[茸布]Before the Night Ends

*ooc注意
*分级R-18注意
以上。


乔鲁诺睡不着。

这是他无法入眠的第四个夜晚,上月从雷焦卡拉布里亚港口流入的几批粉末生意,赶在热情收到风声前卖给了拿坡里西郊的几个地痞,在各处角落都滋生了不少鼠患。那些最新的小玩意儿早就没有了骇人听闻的名号和外形,从新颖的功能饮料到花哨的邮票,再藏进甜腻的糕点奶油里,流通在烟雾缭绕的地下派对当中。年轻人们几乎是立刻成为了新型毒品的狂热追随者,将手头有药的流浪汉奉为浪子的国王,殊不知毒品曾一度在那不勒斯销声匿迹的原因——此地真正的统治者不喜欢这些有毒的小玩意儿,于是所有老鼠都必须撤出这城市的地皮,或是等待必将到来的剿亡。

那天乔鲁诺罕见地对几个干部发了火,即使做了这么多年的教父,他看上去仍是一个颇有教养的青年人,即使是发火也从不讲重话,只是将手搭在下属肩膀上,叹一口气,光凭这一声叹息就可以要走许多人的头颅。你只需要告诉我能否做好这份差事,然后离开。金发的神子语气温和,戴一层皮革手套的手掌微微发热,轻轻地按住肩头,翡翠般的绿眼睛是悬在太阳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现在,告诉我:能做到吗?

然而这些处理这些毒品所要花费的时间还是大大超出了预期,和粉末一同窜通的还有走私军火——实在是棒极了。热情上下为此忙碌了一个多月,各处的财政收入都有所降低,有好几次福葛的报告都是直接拍在桌上的。好在今晚就能看到终点,乔鲁诺揉按着眉心,即使有黄金体验和咖啡因的作用,连日的工作和失眠还是使他感到疲累。不出意外的话,明晚这个时候会有几批包裹寄给那些举办疯狂派对的地址,当那些嗑嗨了的年轻人打开包裹时,看到的不会是那些甜蜜的致幻品,而是他们的国王的尸块,干冰保存得一定新鲜。

智能手机震了一下,弹出一条简短的消息。“回来路上”,一般布加拉提发送这句话时,他就已经离家不远了。黑帮首领的眉头终于松开一些,关上灯倒在床上,在黑暗中毫不顾忌地伸展开手脚。论暗杀工作,米斯达是做得最干净利落的,但要给事情做一个合适的收尾,布加拉提从来都是最佳人选。谈判,威慑,包括一些小小的恐吓,热情的二把手都做得滴水不漏,有时还会加入许多戏剧性的演出效果,偶尔乔鲁诺会觉得布加拉提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比他的上司要更恶劣。

在副手出发工作前,教父都会亲手为他在胸前佩上一枚瓢虫胸针,本质上是一个经黄金体验改造过的生命体征检测仪兼定位器,而布加拉提对此默许。现下,瓢虫的位置正反映在替身主人的脑海里,佩戴者细微的生命脉动也被精确地捕捉,节奏稳定而令人安心,但乔鲁诺依然无法入睡。雄狮闭上双目,侧耳倾听窗外任何可能的动静:今晚没有雨,风不大,庭院中的植物们安静地生长着,只余下枝桠摩肩擦踵的窸窣响声。

在花叶与微风的掩护下,窗户轻轻被推开,夏夜新鲜的气味冲淡了房间中沉闷的空气,月光中溜进一个修长人影,轻巧翻过窗台,踢掉的皮鞋落在长绒地毯上,发出可能是今晚以来最大的响动。床上的猎物没有睁眼,夜晚的到访者也不着急,衣物簌簌掉落的声响一路蜿蜒至床沿。布加拉提贴着他的教父躺下,不着寸缕,赤裸的皮肤温暖如暴晒过的礁石,海浪冲刷过的部分会留下大片的海盐。“都收拾妥当了。”说这话时副手终于忍不住小小地打了个哈欠,迅速放松下来的嗓音黏腻得异样。“我强烈建议从明天开始给所有人都放几天假。”

“欢迎回来。”乔鲁诺将他的爱人拉进怀里,吻过对方同样疲惫的眼睛,他知道副手能够休息的时间不比他多出多少。“我也想给我们的家人们提前放圣诞假期,但后续还有不少尾巴需要收拾,实在不能立刻放松……布鲁诺?你睡着了吗?”

怀中的黑发男人没有回应,蓝眼睛倏地睁开,直勾勾地盯着床伴。“我当然是开玩笑的。……你有多久没睡过觉了,乔鲁诺?”

头疼的是,尽管乔鲁诺已经很累了,睡意却全然没有照拂过他的意识。他的思维依旧活跃,像一台失控的列车,永不停歇地横冲直撞。布加拉提看着他,指尖力道轻柔,按摩着凌乱金丝覆盖下的太阳穴。“至少今晚你能安心睡一觉,乔乔,你有我的保证。”

“我睡不着。”乔鲁诺老实承认道,“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考虑。那些毒品本不该出现在那不勒斯,这违背了你我之间的约定,应该更早……”

布加拉提的吻总是出其不意。嘴唇被牙齿咬住时乔鲁诺还来不及反应,直到灵活舌头侵入口腔才想起呼吸。年长者压在上方,在他的嘴里胡搅蛮缠了一通,分开后津液拉扯出细丝,落在嘴角也没有谁顾得上擦拭。“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你休息。现在是后半夜,热情不需要一个反应迟钝的首领,而我不会蠢到守着一个脑子被熬坏了的丈夫。”

“我以为你看上的是我的脸和性能力,而不是我的头脑?”乔鲁诺喘着气问,手掌习惯性地扶住情人的腰窝,这是他最熟悉的位置。布加拉提对待更年轻的爱人总是温柔,然而教父喜欢他的情人在床上强势,像一块苦涩浓郁的巧克力,纵使有再好的牙口也无法攻克。而让坚硬的巧克力在手下慢慢融化正是乔鲁诺在厨房和卧室的拿手好戏。

布加拉提发出一声嗤笑,毫不留情捏住青年的下颌,又逗猫似的挠了挠下巴。“说得没错。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被钢链手指揍晕过去,或者被我操晕过去。选一个?”

身体本能的反应是最诚实的答案。他们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即使是如此疲惫的时刻,接连不断的亲吻和爱抚也推动着欲望逐渐抬头,互相磨蹭着渗出前液。我没做准备,今晚不能进去。间断喘息中布加拉提低声说,手上动作不停,同时圈住两根性器抚慰,不时有呻吟混进亲吻隙缝,又被下一个吻吞噬。待会坐在你脸上,可不许抱怨。

其实我还挺欢迎的……乔鲁诺想这么说,但他决定不去开口破坏气氛,乖乖任凭他的丈夫怎么摆弄。布加拉提最近轻了一些,也从来不会真的坐下去,两侧膝盖小心地调整着承接大部分重心,直至可以完全沉下腰,鼻息拂过毛发修剪整齐的下腹。乔鲁诺试探性地啄吻过大腿细腻肌肤,仅仅只是贴上唇瓣都能触及皮肤下肌肉的颤动,下腹处的喘息声也愈发粗重。仿佛不甘示弱一般,布加拉提重重地舔舐过冠沟,便试图将整根纳入口中,顶端粗暴撞上咽部软肉,也只能哼出两声细弱呜咽。这下轮到身下人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了。

一场性爱逐渐演变成两个人之间的角力,只为比试谁能更快地将对方逼上足以晕厥过去的高潮。副手惯于锻炼的臀部和大腿结实而富有弹性,适当的皮下脂肪使得十指稍一用力便能按压出可爱的丰润凹陷。乔鲁诺将爱人的下半身舔舐得到处湿淋淋,甚至在自己的脸上都沾湿一片,大腿根的咬痕留下淡淡血腥味,很快又被舐去了。曾经床技青涩的未成年人在年长恋人的耐心教导下取得了惊人的进步,身上人一次又一次的惊呼和不住摇晃的腰肢便是好学生最好的奖赏。而布加拉提在失去耐心时则要简单粗暴得多,用津液整根濡湿过的粗壮阳具能轻易整根含入,喉咙软肉紧窄地压迫着膨大龟头,还不忘抚慰唇舌照顾不及的根部囊袋,大有不把精液全从里头榨出来便不罢休的势头。体液交缠的咕啾水声充斥着耳道,浓郁的性爱气味更是让小狮子愈发兴奋,几次挺起腰身都差点直接顶进食道里,逼得布加拉提不得不吐出性器喘息片刻,随后反而愈发努力地往更深处吞。

精神上的消耗使得乔鲁诺的忍耐限度有所消减,他快支撑不住了,高潮似乎触手可及,尽管布加拉提也没好到哪里去,高高翘起的性器顶端不住淌着水,臀部颤抖着越压越低,渴望抚慰直至欢愉顶峰。混血儿高挺的鼻梁蹭过臀缝,往时总是热情接纳他的小穴在今夜只能寂寞地随着快感一阵阵收缩,只消用拇指轻轻揉按穴口,便急不可耐地想要更多。布加拉提明令禁止,乔鲁诺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但反正此刻他们都不甚清醒,再做得过火一些又有何妨?

指尖强行拓开干涩甬道时布加拉提发出一声近似抽泣的尖叫,拒绝说辞被甜腻的叫床声所取代,晃动着臀部取悦强行侵入的异物。入口绞得实在太紧,乔鲁诺连抽拔手指都困难,即使最轻微的拉扯也能让年长者舒服得快哭出来,“不要”和“出去”也变成露骨色情的邀请,又被硬挺阴茎统统堵回喉咙里。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他们几乎同时射了,年长者不管不顾地射在了金发情人漂亮的脸上,而黑帮首领积压许久的精液则被温热喉管承接,喉结滚动吞咽的声响清晰可闻。

过了好一阵,布加拉提才堪堪撑起身子,调转方向径直扑进枕头里。久违的性高潮使乔鲁诺筋疲力尽,为了找到抽纸而努力伸长的手臂却被床伴按了回去。“我得清理一下,布鲁诺……”睡神姗姗来迟,拉扯着年轻雄狮的意识滑向深渊,害得乔鲁诺险些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不能就这样睡……”

睡吧、睡吧,我的小太阳。最后留在青年人昏暗视线中的是爱人在暗夜中浸染成深海颜色的眼眸,双手珍惜地捧住金黄头颅,诱哄他沉沉睡去,不受任何梦境侵扰。什么都不需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现在睡吧、睡吧……

于是下一次乔鲁诺再睁开眼睛已是日上三竿,布加拉提仍是安稳睡着,一只手揽住伴侣肩膀,乌黑短发遮过半边脸颊,随着呼吸被吹起几缕。太阳的热度从另一侧拉起窗帘的玻璃窗后透出,漏下一隙阳光。乔鲁诺为他的爱人拨开头发,又低下头去亲吻刘海下的光洁前额。如果不是在经历过昨夜性爱后还没有刷牙,乔鲁诺想他会直接把布加拉提吻醒。

“早上好。”黑发男人的喉结震动着,道出一声略显嘶哑的早安。布加拉提还不肯睁开眼睛,摸索着捏了捏小狮子的耳朵。“今天我能请一天假吗,BOSS?”

“当然,还有你的丈夫也得陪你一起休假。”热情的教父宽宏大量地准许了,于是爱人睡眼惺忪地露出微笑,撑起身子吻了一下首领的手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得先去洗个澡,然后才能和我的丈夫享受假期。”

乔鲁诺眨了眨眼,入睡前脸上的黏腻感觉突然闯入回忆,耳廓蓦地一阵滚烫。还没等他问起,布加拉提就比了个手势,食指与拇指圈成圆环抵在脸上,舌头不怀好意地从圆环中探出。“我用这个清理的,不用谢。……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进浴室,把剩下的事情做完?”

……

至少今天一整天,乔鲁诺都没有时间再思考毒品的事情了。

END.


复健用小短篇2,感谢知名不具的某位老师请我吃烤肉XD

[茸布]甜甜圈洞

*ooc注意

*分级R-18注意

以上。


“乔鲁诺,”布加拉提说,“帮我打耳洞吧。”

乔鲁诺差点弄撒了他的咖啡。


自布加拉提真正死而复生后起,他便很少再受到肉体上的伤害——副手曾提起过这一点,隐晦地指出他的教父唯独对他保护过度,在一个暴力组织的高层当中也显得太过突兀。这都得归功于黄金体验镇魂曲,金发的教父回应道。彼时他们正站在一场火并的中心,过分年轻的首领与他最亲近的下属并肩而立,榴弹震碎的瓦片落在脚下,爆炸的威力却不能触及两位替身使者一丝一毫。祂的力量几乎能使所有靠近我身边的攻击无效化,而我还没能完全掌握这力量,权当是一个不坏的副作用吧。最后一个敌人倒下后,乔鲁诺牵起布加拉提的手,面上微笑神色如常,手指不动声色地扣住黑发情人的手背。“比起这个,你考虑好今天的晚餐内容了吗,布鲁诺?”

威尼斯与罗马的阴云从未真正散去,时至今日依然盘亘在拿坡里的雄狮心头,在每一次噩梦中积压在垂坠的天空之上,沉默地重演着曾发生在布鲁诺·布加拉提身上的死亡。偏偏他那蓝眼睛的爱人过于温柔也过于无情,即使拖着残破的躯体也要继续战斗,即使伤口中早已流不出一滴血来。原来我已经感受不到痛觉了,布加拉提没有回头看年轻人受伤的神色,只是轻声道出最后的请求。替我向大家保密,好吗?


乔鲁诺的耳洞都是自己打的。刚过十岁那年,班上早熟的女孩们流行用安全别针穿过耳垂,技术不好的伤口还带着血,就要戴上人造的宝石四处炫耀。小乔巴拿第一次穿耳垂时足足疼了一个星期,险些前功尽弃,打另一边耳洞时就学会了如何给伤口消毒。

“会有点疼,你确定吗?”现在的穿刺针都是一次性的,省了不少事。乔鲁诺捧着爱人的脸庞,用碘酒仔细擦拭布加拉提的耳垂,听到对方低低的笑声从喉咙中传来。

“疼痛让我感到活着。再说,我相信你不会让它变得太痛。”


金发的青少年再一次从噩梦中挣扎出来,古斗兽场燥热的尘土仿佛仍堵塞在喉头,叫他连呼吸都困难,身边却找不到缓解症状的良药。一只温凉的手掌覆上额头,拭去细密的汗珠,终于让眼皮不至于沉重得不能抬起。“吵醒你了吗?”布加拉提坐在床沿,叼着香烟模糊不清地咬字,蓝眼睛沉入夜晚的深海当中,倒映出一点幽暗火光。卧室的露台不知何时完全敞开,满月的光辉盈满晴朗的夏夜,情人赤裸的后背上披散开月光的轻纱,肩头的咬痕彰显出年轻人不知轻重的喜好。在床上倒是经常弄痛我呢,年长的情人曾经这样调侃,然而从来都乐于放纵他的小狮子在身上留下痕迹,在疼痛的欢愉中发出甜蜜的哼声。

“做了梦。”乔鲁诺逐渐找回呼吸,大汗淋漓使他喉咙干渴,撑起身子本能般寻找水源。布加拉提的嘴唇湿润,舌头滑而柔软,乔鲁诺便从那一口泉眼中啜饮甘露,失去半身的恐惧在加深的亲吻中也得以抚慰。年长者沉默地由他予取予求,某种默契让他们从不过问梦的内容,梦境的主人也从不提起,每每在惊醒后才偶尔流露出与年龄相符的脆弱情绪。唯一一次被提及已经是很久之前,权利更替时期危及性命的暗杀总是更为频繁,其中不乏强力的替身使者,而副手对自身的挂彩已经见怪不怪。“你有些紧张过度,亲爱的。”在不知道第几次被黄金体验强行按住进行检查和治疗后,布加拉提无奈地说。“比这更重的伤我也挺过来了,你也总是来得及时,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不过是几道手臂上的皮肉伤,连血都没有流多少,稍做包扎不出一周就能痊愈,但教父执意亲手为他治疗,金色替身抚过伤口,泛起一阵温暖的刺痛。乔鲁诺垂下头,翡翠色的双眸却没有看向正在治疗的部位,而是注视着副手平静起伏的胸膛,那副神情几乎叫人心碎。

“或许你没有当时清晰的记忆……但我已经失去过你两次了,布鲁诺,两次——你不会想知道那是什么感受的。”


针尖抵住布加拉提的耳垂时,乔鲁诺还是犹豫了一阵,反而是布加拉提捉住他的手,主动闭上眼睛。“动作快些……磨蹭太久只会更痛吧?”

咔嚓一声,银针穿过饱满耳垂,迅速得来不及出血。布加拉提略微颤抖了一下,脸侧被年轻的爱人小心地捧住,拇指摩挲鬓发聊以安慰。“比想象中要痛一些,不过还好。”他笑着说,“把另一边耳洞也打了吧?”


教父的情人骑在他的首领身上,腰胯随着身下的动作波浪般起伏,叼着的香烟已经换了一根,烟灰落下来,在碰到皮肤前变成一朵朵细碎的小花。你待我太小心了,乔鲁诺。布加拉提眯着眼睛笑,情欲随着烟雾氤氲升腾,又沉下身子深深地将阳具含进湿软肠道。我可以承受更多……尤其是你。

你总是承受一切。乔鲁诺叹道,手掌按上微微隆起的小腹,内里正不断被阴茎抽插,又热又紧地吸吮着入侵的性器。他敏感的爱人扭着腰呻吟,试图逃开这轻微的压迫,于是手掌沿着腹部曲线向上游移,指尖抚过他再熟悉不过的疤痕——那道被恶魔洞穿的贯穿伤,被黄金体验事无巨细地修补,每一处肌肉,每一块骨骼,每一条神经,都由乔鲁诺亲手创造、亲手安放与连结。时至如今这道创口新旧皮肉的接壤处隆起浅淡疤痕,在胸膛下方留下一圈怪异的圆环,与左肩上撕裂的疤痕一道,将永远留在布鲁诺·布加拉提死而复生的身躯上。

现在乔鲁诺在某种意义上也正洞穿着布加拉提,只不过不会有任何疼痛,他只舍得他的爱人沉溺于欢愉。激烈的快感终究让年长者败下阵来,喘息着向前倒去,跌进男孩怀里,未燃尽的烟头变作一朵黄水仙,落在两具肉体相贴的腹部之间。乔鲁诺将鼻尖埋进情人的颈窝,牙尖又在隐隐发痒,催促着血缘中的野性紧咬住与他交媾的伴侣,用更新鲜的伤口覆盖陈旧疤痕,但这一次年轻人并没有放任这头野兽。布加拉提圈住小狮子的脖颈,摇晃着追逐高潮的顶点,意识模糊中感到后背正被搂紧,手指抚过背部相似疤痕,耳边传来一声微弱叹息。

“还会痛吗?”

“不会痛了。”布加拉提捧起金发凌乱的漂亮脸蛋,啄吻那对年轻的翠绿眼眸,热气迷蒙间轻声呢喃。“你在这儿呢。”


“怎么突然想要打耳洞?”两枚耳洞在黄金体验的帮助下愈合得很快,乔鲁诺替布加拉提换上耳钉,一对小小的绿宝石做了玫瑰切割,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布加拉提满意地对着镜子端详了好一阵,又拉着乔鲁诺一起照镜子。“这样就能和你戴配套的耳饰了,不是很好吗?”

镜中更年轻的脸颊蓦地升起绯红,不知所措地移开视线,就连耳尖都染上可爱的粉色,惹得布加拉提忍不住亲了亲小狮子的耳朵。“有时穿洞也不是一件坏事嘛,你觉得呢?”

“……你知道这一点都不好笑!”

END.


极速复健小短篇,正好赶上了520,那就祝我CP天天有爱做【? 也顺便祝我自己毕业快乐【虽然还没拿到毕业证XD

[茸布]All I Want for Chrismas Is You

*ooc注意

*前半分级全年龄,后半分级R-18注意

*护卫队全员存活if,时间轴成谜,包含绝不严谨的虚构黑帮家族外交,以及完全胡扯没有一点逻辑的替身团战

*本文中牛姐登场含量为0%

以上。

2024茸布圣诞24h活动投稿!微博活动链接:【2024茸布圣诞2… – @阿落-抹茶星冰乐天下第一的微博 – 微博


那不勒斯的冬天极少下雪,大概算得上是那不勒斯居民人生中的一大憾事,好在这并不妨碍忠诚的信徒们庆祝圣人的诞生日,也不妨碍资本家们趁机大肆宣传。圣诞快乐!街头巷尾的人们笑容满面地祝福彼此,挂上红绿的缎带与铃铛,冬青和槲寄生装饰着明亮的门廊,就连拥挤的那不勒斯车站也在大堂中央竖起了一大棵欧洲冷杉,繁多的饰品几乎要将树枝压弯。远方森林的来客浑然不觉自己被砍伐的命运,只是安静地在人流中矗立着,见证着车站中发生的无数离别与重逢。

布加拉提乘坐的列车比原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才进站,好在土生土长的南意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只要不是晚点两个小时以上都能称得上是准时抵达。黑发男人拿起行李,随着人流走下车门,尽管已经竖起了外套的领子,家乡干冷的空气还是叫他打了个冷颤,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南部冬天的低温。布加拉提呼出一团白雾,扫视了一圈拥挤的站台,不用多费劲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了他的目标。在地中海人种中也尤其醒目的一头金发随意地披散开,似乎由于冬季静电显得更加蓬松蜷曲,同样在四处逡巡的绿眼睛一发现他,属于春天的笑意便在这寒冷的冬日中绽放开来。乔鲁诺几乎一路小跑,白皙的双颊与鼻尖都冻得通红,显然在站台上吹久了冷风。“布鲁诺。”已经和布加拉提身高相近的青年人仍习惯稍抬起头来仰视他,今天乔鲁诺没穿正装,大衣里是一件毛绒绒的毛衣,让小太阳看起来更暖和了。“欢迎回来——我以为我会先得到一个吻?”

“我以为你不喜欢公共场合中的亲密行为?”布加拉提半开玩笑地回应,也没有拒绝他的男孩过于急迫的亲吻。他们已经两个月没有见过面了——这两个月以来,布加拉提都远在热那亚,帮助处理合作家族的继承事务,勉强才能在圣诞节前日赶回那不勒斯。起初乔鲁诺并不支持布加拉提独自前往,然而热那亚在北意大利贸易地图中的战略地位举足轻重,此次发生继承权纠纷的皮亚纳家族掌握着热那亚老港及大部分新港的运输业,若不派遣热情中足够有头有脸的高层前往协商,恐怕有轻视对方之嫌。“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热情的副手并未列举更多理由,只是平静地与他的首领对视。“我从来都相信你的判断,乔鲁诺。”

时隔两月,临行前教父赠予他的瓢虫胸针仍妥帖地别在靠近布加拉提心口的位置,证明在热那亚至少没有发生能够威胁生命安全的事故。布加拉提眯起双眼,爱人的嘴唇与记忆当中的触感一样柔软,乖巧闭上双眼的模样仿佛仍是一个少年,因久别重逢的喜悦而不稳的鼻息也显得格外可爱。不在乎旁人纷纷投来的目光,年长者干脆闭上眼睛,抚上小狮子毛绒的后发,正准备好好回吻前却察觉到了乔鲁诺试图撬开紧闭齿列的动作,湿润的舌尖一路掠过嘴唇内侧,是捕食者大快朵颐前的信号。

啊,令人又爱又恨的、狡猾得像一条小蛇的舌头。布加拉提在心里悄悄叹一口气,趁着对方专注于亲吻的当头,一口气将冰凉的手指塞进毛绒的领子里。脖颈是小狮子的敏感带,这一下激得乔鲁诺险些跳了起来,亲吻自然也被打断了,只剩下受害者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始作俑者。“布鲁诺,你……”

“抱歉,因为看起来毛绒绒的……”

“……你的手指好凉,火车上的暖气不够暖和吗?”乔鲁诺没有躲开,反而更使劲地把男朋友的手往衣服里塞了塞,手心贴着温暖而微微潮湿的皮肤。“那不勒斯今年冬天比以前冷得多,我应该告诉过你的。”

“火车上的暖气太大,我忘记了。”布加拉提老实回答,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好啦,虽然这样取暖也很好,但你的礼物要什么时候送出去呢?”

从见面开始,乔鲁诺的左手就一直拎着一只礼品纸袋,密封的开口被鼓鼓囊囊的内容物撑开了一条缝,暴露了礼物的真面目。教父平日里总是乐于为他的副手带来许多礼物——从贵重的宝石、陈年的佳酿,到随手折下的一朵小花,并理所当然般佩在副手的耳鬓上,布加拉提十分怀疑这是乔鲁诺众多秘而不宣的爱好之一——此刻却罕见地露出了羞赧的神色。更年轻的一方小心翼翼地取出今年准备的圣诞惊喜,替爱人围在脖子上,努力地系出一个结,严严实实挡住所有冷空气可能入侵的空隙。“圣诞快乐,亲爱的,很高兴你及时赶回来了。”

那是一条手工编织的围巾,红绿白三色的毛线编织出菱格和熟悉的波点图案,部分花纹织得不太对称,末尾处的针脚收得有些凌乱,说实话很不符合他的丈夫以往挑选礼物的品味。“网上搜索到的新手教程只有一些基础图案,这个月也只能买到圣诞配色的毛线了。”乔鲁诺补充道,语气里多少有些懊恼。“我想我还练习得不够多……明年我会试着做点别的。”

布加拉提把鼻尖埋进柔软的围巾里,深深呼吸了一口羊毛织物的气味,只觉得温暖的血流正涌上自己的脸颊,令他想要紧紧拥抱眼前的太阳、或深深地吻他,或两者皆之。“这个礼物已经足够好了,谢谢你。”列车的鸣笛声提醒他们已经在这里耽搁了有一阵子,布加拉提最后又吻了一下小丈夫的鼻尖,自然地挽起对方的手臂。“以后每一年冬天我都会戴着这条围巾的。现在,让我们先去见见老朋友们吧?”

尽管乔鲁诺抗议道“下次会织一条更好的”,布加拉提还是一直把围巾戴在脖子上,即使坐在汽车上也没有解开。每年平安夜的聚餐已经成为热情高层的传统,以慰藉一年的辛劳,庆祝生死与共的老友们都还能活着敬彼此一杯酒。今年的餐馆与以往几年不同,开设在一条僻静小巷的尽头,据说那儿的老板做得一手好千层面,吃过的人都说在千层面的夹层里看到了天堂。他们一起到达时,预定好的餐桌已经快坐满了,就连冬眠中的乌龟也被好好地安放在餐桌尽头,俨然一副聚会主人的气派。米斯达眼神最好,第一个看到他们俩推门而入,乐得大声起哄起来。“嘿——看看是谁携男朋友强势归来了?这两个月可把我们的BOSS憋坏了,你应该知道的吧布加拉提?”

“欢迎回来!”纳兰迦也冲他招手,嘴里塞满了还没嚼碎的马卡龙。“热那亚好玩吗?和那不勒斯比起来怎么样?”

“那里的炖菜不错,尽管我更想念最正宗的玛格丽特。”室内的暖气烘得人全身发烫,布加拉提终于不得不摘下脖子上的围巾,仔细地叠放在椅背上。桌对面的福葛挑了挑眉,似乎发现了比老友归来更有趣的事。“乔鲁诺也给你送了围巾?”

“‘也’?”

布加拉提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字眼,察觉出些什么的福葛立马噤了声,而坐在他身旁的丈夫微妙地僵硬了一下,心虚地撇开眼神,刚想抛出新话题却不幸地被全场最不会读空气的家伙打断了。“看来今年乔鲁诺给我们每个人都织了圣诞围巾!”纳兰迦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条同样由红白绿三色毛线织就的手工围巾,手法明显比布加拉提的那条更糟糕些。“他还努力给我织了几颗星星!虽然歪歪斜斜的!”

“我的是一头驯鹿。”米斯达饶有兴趣地加入讨论,“我从来没见过长成那样的驯鹿!……不好意思老大,我不是说你的礼物不好,毕竟这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条织着三条腿驯鹿的特别围巾!”

“我一点都不意外自己会收到一条意大利国旗围巾,毕竟这是最简单的花样了。”阿帕基看上去心情好得很,又给自己面前的酒杯续上红酒,布加拉提猜测他已经喝得有些程度。“真可惜你没看到那一幕,当我们在热情首领的办公室里发现三团毛线球和两根织针的时候,震惊程度不亚于发现你和BOSS一直以来都在滚床单。”

话题漩涡的中心人物一直一言不发,等布加拉提转过头去时,乔鲁诺已经脸朝下趴在了桌子上,只从臂弯里露出一点红得仿佛即将渗出血来的耳尖。这对向来宠辱不惊的唐·乔巴拿而言已经相当失态,布加拉提同情地拍了拍金发青年耸起的肩膀。“没关系的乔鲁诺,手工制品造价昂贵总有它昂贵的道理。”

“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做手工活。”桌子底下传来细如蚊呐的声音。乔鲁诺好不容易抬起头,神色介于无奈和苦笑之间, “明年圣诞我会更仔细考虑送礼的方针,至少今年我已经尝试为之努力过了。”

“我迟到了吗?”

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走入店门的是同样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戴着墨镜的人气女歌手穿着低调,就连一头标志性的粉发也被毛呢帽遮住,一身暗色穿搭反而使全身上下色彩最为明亮的圣诞围巾更加抢眼。看起来制作者似乎想织出冬青叶和冬青果的图案,经过一番缠斗后只能遗憾地留下一个由三个红色圆圈和几个扭曲的绿色三角形组成的怪异形状。这无疑是压垮黑帮首领的最后一根稻草,乔鲁诺深吸一口气,双手捂住了脸。“特里休,不要告诉我你在来时路上被人拍到照片了。”

“如果我连狗仔队的跟踪都摆脱不了,我也不会冒险潜入黑帮高层的晚宴了。”特里休倒是无所谓,坐在座位上不疾不徐地脱掉掩人耳目的装备。“再说,被拍到又怎么样呢?就算看上去再奇怪,这也是我朋友送给我的礼物。”

“所以你还是觉得它很奇怪。”

“你送我的围巾一点也不奇怪。”布加拉提柔声说道,桌子底下的手放在伴侣的大腿上,安慰性地捏了捏膝盖。“这是一份很贵重的礼物,乔鲁诺,因为你在其中倾注的心血比什么都多,金钱远远无法衡量它的价值。谢谢。”

米斯达吹了声口哨,福葛举起酒杯,众人一齐朝教父举杯致意。年轻的首领放下遮掩窘态的手掌,尽管脸颊仍然通红,至少肩膀已经放松了下来。乔鲁诺也举起酒杯,微笑着向这帮老友致意。“无论如何,能够一起庆祝这一年总是件好事。平安夜快乐。”

唐与副手的酒杯相碰,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落进一片友善的欢笑声中。

酒过一巡,大家开始交换今年的圣诞礼物。布加拉提的礼物是从热那亚带回来的金银绕线领带夹(“小皮亚纳介绍给我的,说是给热情的各位问个好。”),米斯达的礼物是一人一件套头圣诞毛衣(“没关系乔鲁诺,这下圣诞围巾就不会显得那么傻气了!”),福葛的礼物是钢笔(“纳兰迦,不许用它乱涂乱画!”),阿帕基的礼物是一人一瓶白葡萄起泡酒(“附赠今晚开的公牛血,我可是私藏了好几年。”),特里休的礼物是不同色号的Mac唇彩(“想要什么色号自己挑,之前合作时品牌方送我的,不退不换。”),纳兰迦的礼物是一串串小香药包(“卖这个的老婆婆说这东西能保佑人不生病!”)。偌大的熟食冷盘很快被吃空了,接待生熟练地换下冷盘,端上热气腾腾的蔬菜浓汤配小面包。

“真没想到我会是最后一个到的。”与朋友一起吃平安夜大餐的特里休不再有娱乐圈里的顾忌,一口一片浸满了汤汁的面包切片。“我以为布加拉提和乔鲁诺肯定会迟到。我是说,两个月不见,你们不得擦枪走火先来一发车震什么的?”

乔鲁诺被呛得咳嗽起来。布加拉提平静地咽下浓汤,再舀起一勺。“不错的提议,可惜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为什么?”米斯达正在试图阻止纳兰迦偷他的汤,两把汤勺在空中暗暗较劲,迫于热情参谋的威压才没有当场打得叮哐作响。“这种迟到理由是可以理解的!不如说如果迟到时间不够长,那才叫完蛋了!”

金发青年啜饮着清水,将玻璃杯放回桌面上时不忘用大拇指拭去杯沿留下的唇印。“我们确实时间不多了。”乔鲁诺镇静地拿起餐具,勺子浸入汤盘底部,慢慢搅动着。“为了混入人群尽快赶路,我没有带任何护卫。他们乘坐的正巧是下一趟列车。”

起初是一声枪响,子弹划破空气,尖锐的弹头足以打穿任何一面非防弹玻璃,无数枪响与更多的子弹紧随其后。紧接着是一片惨叫,其间夹杂着浓厚的北意大利口音,以及难懂的热那亚方言。“骂得可真难听。”布加拉提撕开面包,他从不浪费食物,用面包擦净盘中仅剩的汤汁,再送进嘴里享用。

粉红的替身浮现在窗边,透明的玻璃变成了橡胶般柔韧的材质,将每一颗试图打破玻璃的子弹反弹给每一个扣动扳机的人。特里休叹了口气,“他们就不能在平安夜消停会儿吗?还是说这就是热那亚帮派的传统?”

“至少不是热情的传统。”突然袭击的射击没能造成有效伤亡,但对方的军火库储备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手榴弹撞击墙体的声响异常清脆,炸开了挂着铃铛的前门,余下的冲击波被餐厅中凭空长出的树林吸收了不少,堪堪掀动教父膝上的餐巾。“或许他们的圣诞传统是互相赠送高爆手榴弹。”乔鲁诺说道,挑起一边眉梢。地板不知何时生长出茂密的草坪,众多植物在替身能力的催生下摇曳着叶片逐节拔高,将干部们妥善地包围进镇魂曲的发动范围内。“尽管我对大皮亚纳的作风早有耳闻,但这场面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一个再老掉牙不过的故事,关于家族中平庸好战的兄长和更具才能的幼子,一纸遗嘱便能让儿时拉勾约定保护彼此的血亲反目成仇,甚至互相残杀。小皮亚纳足够聪明,早早便组织起属于自己的新势力,在家族内架空了易怒的哥哥,迫使他在热那亚境内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将目标转向前来协助小皮亚纳移交交易份额的热情副手——原本他就对热情插手其他家族事务有所怨恨,而布加拉提迟早要回到那不勒斯,一次猝不及防的突袭即使无法真正解决仇恨的对象,然而一旦和热情撕破脸皮,其他家族再和皮亚纳家族合作也得有所顾忌。

纳兰迦嚼着火腿,还得分神确认替身屏幕上的状况。福葛同情地给他留下了最后一块奶酪。“乔鲁诺说得对,十二月份的热带雨林我只在电视上见过呢……有人朝我们靠近了,可能是对方的替身使者?”

“我携带了血清,需要紫烟来清理现场吗?”参谋的提议立即遭到了全员否决,阿帕基默默拿走福葛面前的酒杯,换成了清水。“不了,上个月的紧急血清注射已经够我受了,我强烈提议热情应该出台一条有关紫烟的病毒胶囊每月使用次数的限制条例。”

墙体轻微摇晃起来,本该已被软化的玻璃如沥青般被高温熔融,滚烫的透明熔岩缓慢但不可阻挡地吞噬沿途的一切物体,枝叶被腐蚀的瞬间滋生出的烟雾遮碍了视野,马上又有新的生命自灰烬中诞生,尽可能阻挡住液态玻璃的侵袭。看来这就是对方的替身能力了,在座的替身使者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最终视线集中在他们的头领身上。“听你吩咐,BOSS。”黑发的副手朝唐·乔巴拿颔首示意,“要怎么招待我们北方的客人?”

窗外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子弹和高温时刻威胁着这一片由树木构筑成的小天地。而金发的教父端坐在他属于的座位上,仿佛此处是金碧辉煌的会客室,而不是硝烟四起的战场。“是时候该让我们的客人了解拿坡里的待客之道了。”乔鲁诺执起面前的红酒,远远地朝敌人举杯,酒液透过平静眼眸,将虹膜浸成浓郁的血腥颜色。“彼得罗·皮亚纳,既然敢于对我的亲族出手,那么您也该知道何为血债血偿。”

红绿白三色的毛线忽然蠕动起来,绒毛变形成细密鳞片,被温度从冬眠中唤醒的蛇群滑下椅背,无声地四散隐没入丛林当中。这群安静的小家伙们无疑是天生的刺客,且与它们的主人一般有着狠戾的韧性。外围不多时便传来了惊恐的叫喊,有人尝试自保,有人在恐慌中互相射击,有人慌不择路,直到被毒牙刺破皮肤才发现早已无处可逃。“该死的南方佬!”建筑外壁的融化速度放缓了,彼得罗嘶哑的嚎叫声正逐渐虚弱下去,淹没在群蛇的鳞片相互摩擦的窸窣声响中。“诅咒你们……狗娘养的贱人……毁了我的家族!”

等到第二份冷盘变空后,融化建筑物的替身能力已经完全消失,外部也彻底没了声响。店长颤巍巍地从躲过一劫的后厨中走出,以令人敬佩的服务精神亲自为店内唯一一桌客人送上了热气腾腾的海鲜千层面。教父向明显被吓坏了的店长道谢,并承诺会赔偿一切损失,这位可怜的老人才找回魂来,连忙道着谢离开。“你该庆幸我们这儿没人有密集恐惧症,或恐蛇症。”特里休为大家切分烤盘里的千层面,朝乔鲁诺的方向吐了吐舌头。“可怜的波鲁纳雷夫。要不是总统先生冬眠了,他看到这幅光景指不定要大喊大叫多久呢。”

米斯达来了劲,当场开始编造各种毒蛇的传闻,可把纳兰迦吓得够呛。乔鲁诺正忙着对付面前那份太大的千层面,此时他看上去不再像是刚刚才给十几个敌人判决死刑的黑帮头子,只是一个纯粹地享受着食物的年轻人,温暖的灯光和可口的香气落在蓬松的金发上,将神之子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里。降下仁慈之死的天使,布加拉提默默地观察着他的恋人,好一会儿才伸手拭去乔鲁诺嘴角沾上的一点白酱。“只是顺便一提亲爱的,你给我们的圣诞礼物全都跑得无影无踪了,这下可怎么办呢?”

金发青年显然没想到这个问题,咬着叉子愣在原地。阿帕基赶在乔鲁诺开口前早有预谋般鼓起了掌,这也让布加拉提更加确信老朋友就是喝多了。“一顿平安夜晚餐当然也是一个很好的礼物,您说对吗,乔巴拿阁下?”

“好耶!”纳兰迦举起双臂欢呼,“这顿饭乔鲁诺请客!我要再叫一份小羊排!”

蓬勃生长的欧石楠遮盖尸骸与腥臭,掩去火并的痕迹,将自北方而来的野心家埋葬在雪白花丛底下。今晚的闹剧最终以顶头上司无奈地给全场买单画下热闹句点,“虽然我并没有什么不乐意,严格来说除了特里休,其他人的收入也是从我这里来的,本质上还是我买单。”回程的汽车上乔鲁诺这么说,听上去仍有些沮丧。“你睡着了吗,布鲁诺?”

布加拉提睁开眼睛。“没有,我也没喝那么多。”街道上绚烂的火树银花快速地从车窗上划过,在视网膜上留下流星般的短暂光斑,令刚回到家乡不足几小时的南意人一阵恍惚。“实际上,我有话想对你说。乔鲁诺……”

他们离家不远了。爱人的声音在车内暖气里烘得格外温软,“什么事?”

“……你说为我的礼物所做的练习,指的就是给纳兰迦他们的礼物?”

车轮在红灯前猛地刹住了车。乔鲁诺目视前方,双手握住方向盘,语调平直地开了口。“即使是练习作品,我也是认真下了功夫去做的。”红灯一秒秒地倒数,布加拉提没有从对方的供述里听到任何一丝自然的起伏。“我只是想把最好的送给你……但这并不代表我不重视我们的老朋友们。”

“放轻松,小狮子,我没有要谴责你不重视其他人的意思,想来他们也不会介意,顶多拿你开开玩笑。”年长者轻轻拍了拍司机僵硬的肩膀,替他拨开落到脸侧的一缕卷发。“再说你的礼物也已经跑走啦。只不过,我还有一个留给你的惊喜……如果你没有其他东西能够回礼,会显得稍稍有些不公平。”

温暖指尖抚过鬓发,路过耳廓,意有所指地捏了捏耳垂。教父的黑发情人侧过身去,嘴唇堪堪擦过被揉捏得柔软发热的耳骨,低声细语如小蛇嘶嘶吐信,细微气流钻进耳道撩拨得心痒。“今晚我只想要你做我的礼物,可以的吧?……”

前方红灯归零,绿灯准时亮起,布加拉提若无其事般重新坐正身子,听着驾驶座上的青年人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赶在后方车辆鸣笛前发动了引擎。“我开始认真考虑特里休的提议了。”乔鲁诺咬牙切齿地说道,无视路边的限速标识一路把油门踩到底。“也许车震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更想念我们家的大床。”布加拉提别过脸看向窗外,面对车窗上的倒影无声勾起嘴角。“拆礼物要有耐心,蜜糖。耐心是一种美德,而我知道我的丈夫向来最不缺这个。”

布加拉提告诉他要耐心,乔鲁诺做到了。既没有因为超速驾驶报废车辆和人命,也没有因为在车上就急不可耐地干起来而报废掉新换的座椅真皮,甚至忍住了没有在玄关就把他的丈夫的裤子直接脱掉。作为奖励布加拉提亲吻了一下他的男孩的额头,而后宣布需要一点时间先把自己洗干净,利用钢链手指一溜烟跑进了最近的浴室锁上了门。拥有一个替身使者伴侣在某些时候也并不是一件好事,乔鲁诺无奈地想,打消了共浴的念头,老老实实走进另一间浴室打开花洒。

按照常理和多年经验来说,唐·乔巴拿在自己的宅邸遇袭几乎是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除非杀伐果断的黑帮老大甘愿自投罗网。一走出浴室门,乔鲁诺的眼睛就被一双手拢住了。“嘘——闭上眼睛,乔鲁诺·乔巴拿,跟我走一趟吧。”情人轻快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听起来心情愉悦得有些异常。“准备好成为我一整晚的圣诞礼物了吗?”

“任你差遣。”今夜爱人想要掌握主导权,乔鲁诺也就顺从地闭上双眼,由得布加拉提牵着浑身赤裸的自己走进卧室,按进柔软床铺里,直到手腕被拉至头顶、拉链清脆的闭合声响划破空气,青年人才发觉哪里不对。“等等,我可没听说过今晚要玩捆绑?”

“这叫做礼物包装。”布加拉提同样用拉链将脚腕也固定在床上,跨坐上乔鲁诺的胯部,弹性极佳的床垫随着骑跨的动作上下摇晃。“好啦,把眼睛睁开,是拆礼物的时候了。”

布加拉提点亮了一盏小夜灯,于是乔鲁诺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幅景象便是他的情人骑在他的腰上,浸淫在橘黄的昏暗光线里,身上只穿着一件挂脖毛衣——准确来说,是一件露背毛衣,下摆正好盖过大腿根部,后颈系着俏皮的蝴蝶结,胸前特意裁剪出一道缝隙,半掩着若隐若现的乳沟线条。“款式可能有点旧了,现在的流行款都太暴露,不太符合我的口味。”南意人风情万种的微笑在暖色灯光中愈发模糊得暧昧,对比显得身下肌肤直接相贴挤压的触感更为真实。阔别两月的爱人的黑发长了一些,头顶的发辫解开来,柔顺地披散在光裸肩头上,残留着淡淡湿气。“你喜欢我穿这件衣服吗,甜心?”

乔鲁诺花了几秒钟才找回呼吸节奏,努力让自己不像个过于躁动的青少年,尽管某个器官显然比他本人诚实得多。“你真美,布鲁诺。”翠绿眸子近乎痴迷地紧盯着床伴的一举一动,每一片投落的阴影都染上充满情色的暗示意味。“如果每一年圣诞都能收到这样的礼物,我将会是最虔诚的天主教徒。”

布加拉提被这公然亵渎教规的发言逗乐了,扑哧一声大笑起来,全身都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啊,我们都知道你是上帝忠诚的仆从,教父阁下。”他特意将最后一个词咬得很重,比起尊称更像是在调情。“放过你可怜的教子教女们,别在床上提起宗教的话题——现在你只是我的。”

身上人像一头黑豹似的舒展肢体,慵懒地往年轻爱侣身上洒下许多亲吻,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布加拉提似乎并不急着进入正题,只用手掌和嘴唇摩挲过每一寸白皙皮肤,四处撩拨起细小火苗,微弱快感如沙漏中的细沙般逐渐汇聚,爱抚来到下腹时已经足够让性器兴奋至半勃,抵在年长者下颌下方微微跳动。看来你的小家伙也相当想念我,黑发男人调笑着,手指随意在根部圈动几下,再用连续不断的吻无微不至地照料这尺寸可观的物什。这无疑是世上最甜蜜也最折磨的酷刑,乔鲁诺咬紧牙关,低头便能看到情人丰润的嘴唇沾上了龟头顶部渗出的透明前液,闪过一抹晶莹水光,叫他一阵头晕目眩。今晚布鲁诺甚至还没用上引以为傲的舌头,青年无望地想。看来今晚注定不会让他太好过了。

而布加拉提立即洞察出了金发脑袋里的念头,他们在一起做了十几年爱,对彼此的身体反应实在是太过熟悉。“亲爱的,好好请求我。”蓝眼睛的魔鬼低声诱惑道,侧脸贴在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茎上,眼神无辜地来回磨蹭。有时乔鲁诺会想弄明白对方是从谁身上学会这一招的,然后发现不能细想。“你想我用嘴吸你吗?”

“……是的,布鲁诺。”乔鲁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自控力正在摇摇欲坠,随时会坠入欲望的深渊。“我需要你的嘴,我已经想念这个足足两个月了。……求你?”

诚实的好孩子。年长者从不吝啬夸奖,终于大发慈悲般伸出舌尖,迅速地舔舐过不断往外吐着粘液的铃口,在对方反应过来前张嘴一口气含进大半根性器。小狮子惊叫一声,本能地往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顶了一下,龟头险些顶到脆弱会厌。这根难啃的硬骨头到了嘴里又变得更硬了几分,布加拉提模糊地哼哼两声,不再留给床伴任何缓冲的时间,低下头快速吞吐起来,逼得金发恋人只能发出不成调子的呻吟喘息。有什么不对劲,汹涌袭来的快感间乔鲁诺艰难地思考,几次被突然收窄的咽喉夹得打断思路。他曾无数次探索伴侣的口腔内部,熟悉其中的每一处构造,今天却多出了一处突兀的异物感——那小小的不速之客陷在柔软舌面中央,有着坚硬的金属触感,随着头部摆动的动作来回刮蹭着性器底部,像一枚被磨得圆钝过头的钉子。这不可能,布加拉提没有穿刺身体的癖好,为数不多的穿刺部位只有教父亲手穿过的两边耳垂,然而所有迹象都只能指向那唯一的可能性。乔鲁诺想要更仔细地观察那条灵活湿润的舌头,然而情人一点都不打算放过他,步步将他的丈夫逼向高潮,又在顶点前猛然刹住。布加拉提踩着点掐住性器根部,最后吮了一下顶端便撤开唇舌,惹得更年轻的一方爆发出不满的咕哝声,腰胯往上挺起,又被摁住胯骨用力按下。这下那儿肯定要留下指痕了,乔鲁诺头晕目眩地想,涣散的视野勉强能看清黑发恋人正慢条斯理地舔掉多余津液拉出的银丝,卷起的舌头隐约有银光一闪,将所有猜测和幻想落到实处。

“布鲁诺……你什么时候去打了舌钉?”

“一个多月前。”布加拉提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掉了根头发,食指和中指分别抵住两侧嘴角,伸出舌头好让受到冲击的收礼人看得更清楚些:一枚舌钉穿过舌头,银色的小球浸得湿漉漉的,明晃晃地彰显着存在感。“晚上喝了酒,一时兴起去打的。恢复期有些麻烦,好在不影响说话,没人发现我嘴里多了颗钉子。惊喜?”

“……我的确没想到我的丈夫会这么大胆。”乔鲁诺咽下一口唾沫,突然觉得无比口干舌燥。“这就是你不让我在吻你时更进一步的原因?为了藏好这个礼物,你今晚还没有好好吻过我呢。”

“而你马上就能知道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布加拉提重新跨坐上青年精干的腰肢,臀缝来回挤蹭着粗涨硬物,朝他的小丈夫露出一个再甜美不过的笑容。“再说,你也从来不会拒绝我要给你的礼物。”

黑发与阴影一同流淌下来,布加拉提俯下身,吻上爱人时毫不客气地撬开牙关,舌头探入口腔大肆掠夺空气,搅弄唾液带出黏腻水声。作为刚做完口交就来吻自己的报复,乔鲁诺用舌头顶起对方舌下钉子的一端,另一头顶到了上颚,换来一声略显急促的吸气。布加拉提掐着小狮子的下颌,以示对恶作剧的警告,随后便不管不顾地吻得更深,直到更年轻的一方发出快要窒息的呜咽声才算罢休。

“一股金属味儿。”乔鲁诺苦着脸,学着对方的样子也吐了吐舌头。“虽然我不讨厌就是了。”

“别撒谎,我看你是相当喜欢才对。”布加拉提不留情面地戳穿他,手指伸向下半身,随意扩张几下,扶着被冷落多时的性器对准含着润滑液的柔软穴口。“如果你今晚表现得不够诚实,我是不会让你射的。准备好了吗?”

不等床伴应答,黑发情人便沉下身,缓缓将膨大顶端推进紧窄甬道当中。太久没被使用过的小穴紧紧嘬吸着侵入异物,绞得黑帮头子险些当场缴械投降。主导者显然也不比他轻松更多,细密汗珠打湿脖颈,顺着锁骨滑下乳沟,消失在毛衣柔软的布料中,下半身仍在努力摇晃着吞吃下更多。直至臀底完全坐上根部,两人才同时吁出一声轻柔喟叹。乔鲁诺忍下射精的冲动,阴茎被柔韧肠肉紧紧绞吸的快感实在太过久违,以至于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你……这么久了,没有自己做过、吗?”

“有用手指做。”布加拉提试着抬起臀,粗大茎体挤过某处敏感的一点,直接叫年长者的腰软了下去,双手撑在恋人腹上才不至于倒下。“虽然带了玩具,但用得不多……每次用玩具做的时候,我都想象是你在操我,唔……”

下身晃动的节奏骤然加快,布加拉提稍微适应了些屁股里那玩意儿的大小,便急不可耐地骑着阴茎律动起来,臀部来回绕着圈,贪婪地从床伴身上榨取快感。年长的情人随着摇晃动作呻吟,手臂向后撑起胸膛,指尖探入胸前衣料的开口拨弄乳头,从脖颈到耳尖都氤氲开情动的绯红,全然不理会身下人被紧夹得只能哀哀恳求动得慢一些。臀肉拍击的响声更加响亮,过多的润滑顺着每一次被填满的缝隙满溢而出,混着体液弄得交合部位一片黏糊,令乔鲁诺产生了一种自己操入了某种汁水丰沛的果肉的错觉。过往大多数时候都是由他主导性爱的节奏,床上立场的倒转让青年人一时难以习惯,无法动弹的束缚叫他更加急躁,却只得被动承受他的布鲁诺给他带来足以溺毙其中的肉欲欢愉。

床垫晃动着发出吱呀声,布加拉提也不吝啬使用他的嗓子,放荡的叫床声中夹杂着小太阳的名字。乔鲁诺、乔鲁诺,年长者马上就要攀上顶峰,性器前端滴落下粘稠液体,探出舌头似要向爱人索要亲吻,炙热内壁绞得更紧,不舍得抽出般含进深处不放。青年难以自制地喘息着,快感汇聚至下腹一阵紧绷,终于被允许射出来时腰部忍不住用力挺起,顶得身上人一个趔趄,尖叫着同时迎来毫无防备的高潮。

精液一时满足了饥渴的甬道,高潮后的肠肉不住抽搐收紧,绞得青年人呜咽着低声求饶。好一会儿布加拉提才从高潮中逐渐回落,叫出钢链手指解除束缚,又抬起腰一点点从已经疲软下来的性器上抽离,每退出一些腿根都在发抖。年长者倒向他的金发男孩的怀里,懒洋洋地交换彼此津液,疲倦但放松的笑容中满含温暖爱意。“热那亚真的把我憋坏了。”布加拉提半真半假地抱怨,平时副手极少在还清醒时示弱,但今天他决定开诚布公一回。“我想念你,乔鲁诺,每一天都是。”

“我也想你,布鲁诺。”乔鲁诺活动了一下手腕,将他的爱人揽进臂弯,咬着耳根喃喃。于是教父蓝眼睛的爱人笑了起来,挑起丈夫修整干净的下巴,逗弄小猫似的挠了挠。“看来我们都需要得到一些心理上的补偿,还有身体上的。”布加拉提任由小狮子翻过身将自己压在身下,鼻尖埋进发丝中胡乱拱动着嗅闻,湿热吐息扑进肩窝。“刚刚我玩得很开心,所以等会儿你可以用你喜欢的方式来做。”

绿眼睛蓦地一亮,宛如猫科动物发现心仪的猎物,兴致勃勃地伏藏进暗处,准备新一轮捕猎行动。“真的吗?”

事实证明,在床上的布加拉提总会无意识地放纵他的小男朋友过度索求。尖利牙齿留下深浅咬痕,再度硬起的性器粗鲁撞进湿滑后穴,也只让黑发男人吃痛地轻哼一声,有力大腿缠上丈夫的脊背,更加主动地挺腰迎合撞击。乔鲁诺撩起床伴身上情趣大于实用的毛衣,捉着下摆推至锁骨,俯下身去亲吻急促起伏的饱满胸膛。“每次我弄疼你,你都会像这样缠上来。”青年舔吻不久前被玩得有些肿胀的乳粒,说话声音都含糊不清。“你喜欢被我弄得痛吗?还是单纯地对疼痛有着奇怪的依恋?”

“我以为我们早就讨论过这个了,不然我也不会好几次邀请你打我的屁股。”年长者揉搓金发青年手感毛绒的发顶,脑袋昏沉地垂下眼球,注视着沉浸在欲望中的丈夫玫瑰般的面庞。“但穿刺的确容易上瘾……下次我会考虑打乳钉的。”

原本还在绵绵爱抚小巧乳头的唇舌突然露出獠牙,突如其来的尖锐痛觉叫布加拉提嘶嘶倒吸一口气,手指揪紧了金黄发丝,却也没真的舍得用力扯开。“绝对不行。”乔鲁诺抬起头,莹莹绿眸骤然变得冰冷,猎食者的目光仿佛要化作实质,鬼魅般扼住猎物脆弱的咽喉。“不行。只有我可以碰这里,我不允许。”

深埋在肠肉中的粗硬进出得更加猛烈,在某一瞬猝不及防顶开紧窄的结肠入口,隔着皮肉从肚脐下方顶出圆润弧度。惊呼声被侵入深处的灭顶快感掐断一半,布加拉提仰起脖颈,浑身抽搐着翻起眼睑,狼狈得眼泪和涎水浸湿鬓角都浑然不觉。乔鲁诺压开爱人柔韧的腿根,阴茎只顾埋在最深处猛力捣弄,掌心覆上鼓胀小腹缓慢按压,内外压迫的双重夹击终于叫身下更年长的男人哭叫着挣扎起来,然而愈是扭动腰肢试图逃开,被磨得软熟的内壁软肉就愈是纠缠得紧,反倒将坚硬阳具吞得更深,就连越发艰难的呼吸也被蛮不讲理的深吻夺走,在缺氧的晕眩中迎来一波接一波的小高潮。

教父终于放开丰润嘴唇,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情人止不住颤抖的橄榄色胴体,各种黏滑液体如同淋在松饼上的枫糖浆,使得眼前这幅美妙光景显得可口又色情。过深湿吻实在太久,以至于布加拉提甚至忘记了收回舌尖,吐着舌头小动物似的大口喘息,银色舌钉比世界上最昂贵的糖果要更加诱人。遗传血脉中恶劣的本性在此刻占了上风,乔鲁诺伸手捉住情人灵巧的舌尖,中指和食指夹住湿滑柔软的器官,大拇指轻抚过金属银钉。“我亲爱的布鲁诺,碰你的钉子会有感觉吗?”披着一头金发的年轻首领弯起嘴角,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如果把它变成活物,我想想,比如一枝小小的蔷薇……你觉得会怎么样?”

情人乌黑的眉毛拧在一起,勉强摇晃着脑袋,口齿不清地呜咽着不要、求你、乔……而口中的手指反而得寸进尺,指节抵住上颚将牙关撑得更开,拇指按住顶端圆球轻轻转动,金属细杆旋转着刺激穿刺舌肉。“你会让我为你更换舌钉吗?我的爱,请允许我帮你换舌钉吧。”雄狮餍足地舐去过度刺激产生的大量唾液,下身性器抽送力度不减,从腹部深处传来过分清晰的咕啾水声。“我会送你不同的钉子,这样每天你的舌头上都会穿着我送你的舌钉同其他人说话……你觉得这样好吗,布鲁诺?”

布鲁诺没有回答,或者说根本无法回答,海蓝眼眸一下失去焦点,瞳孔茫然地涣散开,很难说他是否能意识到自己已经痉挛着射了精,喷溅浊液在下腹上涂抹开,流进凹陷脐眼。现在还是圣诞,乔鲁诺想,心满意足地把脑袋埋进爱人的颈窝,感受着承接了两股精液的甬道微微瑟缩,流溢液体黏得两人的腿根都黏黏糊糊。作为布加拉提的圣诞礼物,他自然会好好满足他的布鲁诺的圣诞愿望,而离节日结束还远着呢。

“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我打乳钉吗?” 布加拉提说,不经意顶起舌钉,似乎已经养成了一个新的小习惯。“鉴于你对开发我的乳头的热衷程度,我还以为你会很乐意呢。”

乔鲁诺仰起脸,暂时放过被嘬咬得红肿的两侧乳首,理所当然地抛出答案。“因为打了钉子就不方便了,口感不对。”

“…………”年长者陷入长久的沉默,最终决定残忍推开做完爱后变得尤其粘人的小狮子,自顾自往浴室走去。“至少你看起来很喜欢今年的圣诞礼物,我的舌头疼得三天吃不了东西也不算白疼。”

“而我开始觉得把自己绑上丝带打包好扔到你床上才是最好的圣诞礼物了。”乔鲁诺也从床上爬起来,扯下弄脏的床单,暗自庆幸他们没有胡搞瞎搞到第二层床单也被弄脏的程度。“等我们老到做不动爱了,可能到那时候我会考虑重拾我的编织技能的。”

“我会很期待那一年的圣诞节到来。”黑发男人倚着浴室门,微笑着等待他的爱人,而他总是会回到他的怀抱。“无论如何,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乔鲁诺牵起布加拉提的手,嘴唇擦过无名指节,留下虔诚一吻,一如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往后也会无数次地对彼此送上真诚祝福。“我爱你。圣诞快乐!”

END.


距离ddl还有不到24小时,我终于写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但距离起床上班只剩下4小时,让我先崩溃一会儿.jpg

各位茸布朋友们好久不见!2024年都快过完了才终于写完今年第一更,仔细一看甚至2023年一整年都没写过茸布,深感惭愧……但本人一直都还在茸布坑里!只不过这几年由于各种原因能够产出的时间变得很少,太久没写又逐渐变得怠惰,重新打开Word就变得异常艰难……这次也是看到难得茸布又有了新活动,为了逼自己复健一把硬着头皮报名参加,狂暴输出各种性癖杂烩一锅端,最后能赶上真是太好了!原来是上班上学耽误了我搞大同人!我不想上班啦JOJO!【达咩desu

感谢主催糖屋老师主办这次茸布圣诞24h活动,老师真的是非常纯粹的同人女,又亲自产出又出钱约稿,2024年还能吃到如此新鲜的茸布饭真的边吃边流眼泪……以及感谢所有参与活动的茸布朋友们!看到群里既有新面孔也有老朋友非常感慨,兜兜转转大家都回到了快乐老家,原来茸布竟是那样的……传火祭祀场……【魂小鬼滚出克

最后,感谢你能读到这里!其实还有很多想写的茸布没有写出来,等以后没那么忙了一定写……!总之先祝大家圣诞快乐,新年快乐,各种意义上吃好喝好,有缘再见!

顺便一提虽然标题是那个12月份准时解冻的女人但其实我的写作BGM是藤井风,让我们一起说谢谢风风【喂

[莫萨]你當你們是羅密歐與朱麗葉

*ooc注意
*分级R-18注意
*米扎×flo萨
*与音乐家史实及音乐剧原作完全无关
以上。


同普罗大众间的传闻并无二异,声名显赫的宫廷乐师长每一日的生活都繁碌异常,除开一般的工作,指挥、谱曲与教学,上流阶级的人际来往才是更让萨列里头疼的事务。那些非去不可的宴会,舞会,茶话会,主教的邀请,大人!公爵求您赏脸,大人!夫人小姐们摇着华美的扇子眼波流转,娇嫩嘴唇却时常吐出些不恭敬的促狭话语,风流韵事以一种极隐秘且下流的音量在耳畔窃窃。但女士们至少是美丽的花朵,尽管带刺却赏心悦目,而那些一无是处的男人们,昂首挺胸如好斗的公鸡,举着空酒杯高谈阔论,听听!政治,军事,这些他们永远碰不上的东西;女人,艺术——乐师长极轻微地皱了一下眉毛——以及,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萨尔茨堡的神童,世不二出的天才,放荡不羁的音乐家,您真该听听上次他在餐馆钢琴上精彩绝伦的即兴表演!简直能与我们伟大的乐师长相媲美……

萨列里不能更讨厌这些宴会,不仅是因为这除了浪费他的时间精力外毫无裨益,更是因为那些见到他的人们在一番恭维后,总要提起另一位同样在维也纳名声大噪的音乐家,仿佛萨列里和莫扎特必须要同时出现在同一段赞美词里,虚浮的话语才算镀上金子。哦!莫扎特,你为什么是莫扎特?萨列里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尽量平和地应下管家的问候,以及晚些时候的出席,一位伯爵夫人的邀请,她和她的丈夫极为欣赏上月新作的歌剧,对宫廷音乐自然也十分支持,或许还想引荐女儿们中的一个或几个做学生。离马车到达还有一段时间,萨列里松开过紧的领口,胸口的憋闷令他想在晚宴前喝上几口叫人清醒的酒,或者用更直接一些的方式排解心头郁血。偶尔,他会想念光亮刀锋尖端的金属气味,在疲于应付工作与交际时,萨列里也想过用小刀吓一吓喋喋不休的罗森伯格,看他被吓得跳起来总是很有趣的。感谢上帝,安东尼奥·萨列里向来恪守教义,否则罗森伯格非得被他扎得每天嗷嗷叫不可。

房门刚推开一半,乐师的耳朵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不速之客的动静。昨夜还活跃在贵族们口口相传中的音乐天才此时正大咧咧坐在美泉宫首席乐师长伏案写作的椅子上,脏金色头发蓬乱,上身只穿着宽松的棉麻衬衫,敞着小马甲,一点没有正式拜访应有的着装打扮。一见到他,莫扎特便快活地叫出声来。“啊呀,萨列里大师,您终于回来了!”比他年轻几岁的青年站起身,献殷勤般凑到萨列里鼻子底下,踮起一点脚尖去贴年长者的面颊。“可让我好等!您再不回来,我可就得在您房间里睡着了。”

“您来这里做什么。”萨列里并没有回应天才的问候,颇显冷淡地关上房门,背在身后的手悄悄落下了门锁。“管家没有告诉我您有来访的预定,您这次又要以什么名义私闯我的宅邸?”

上次是未发表的协奏曲需要点评润色,上上次是一摞即兴创作的手稿,再上一次是对新歌剧首演大获成功的褒奖之词,“必须亲自来朗诵才能最好地体现我的激动之情”。莫扎特歪过头,狡黠地眨眨眼睛,不知从哪变出一枝玫瑰,红艳花苞含羞半启,枝叶散发出新鲜的气味,花瓣贴上乐师长的嘴唇,水珠沾湿了干燥的唇珠。“今天早些时候,我在街上看到一位老妇人在卖新鲜玫瑰。第一眼我就看中了这枝半开的,心里想着:‘啊!这一定与亲爱的大师相配极了!’便毫不讨价还价地买了下来,一刻也不停地想要飞来送给您……您喜欢这枝玫瑰吗,萨列里大师?”

“谢谢您平日也挂念,莫扎特先生。”向来惜字如金的黑发乐师接过玫瑰,枝子上的刺早早被拔除,光滑茎秆上只剩下无害的点缀绿叶,曾经是倒刺的部位只余下平整疮疤。书桌上的花瓶已经闲置许久,萨列里将这自然的生灵安放进去,随手往里倒了些清水。“玫瑰很好。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稍后我还得去赴一个晚宴,您最好趁着被管家发现之前离开这里。他年纪大了,经不起太大惊吓。”

“我还没听见马车夫催促的声音呢。”莫扎特站在他身后,过于亲昵地将下巴搁上乐师长的肩膀,萨列里浑身一颤,转过身来时正好被围困在桌沿和青年人温暖的躯体之间。“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您的,大师……您对我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小莫扎特的眼睛如明星般闪烁耀眼,光亮几乎灼烧着萨列里的脸庞,紧抿的下唇,似乎要一把火将乐师长的楚楚衣冠都烧毁殆尽。年长者无路可退,只得仓皇地别开眼神。“自、自然是非常感激的。……请您别再作弄我了,莫扎特!”

一个纯洁的亲吻落在年长者的脸颊上,正如玫瑰和莫扎特本人的到来一般出乎意料。趁着萨列里愣住的当头,莫扎特捉住那对不诚实的嘴唇,撬开大师的齿列不比撬开一枚牡蛎更困难,舌头溜进湿润口腔中搅动津液。啊,正是这样,顽劣的神童钳住乐师长的胯骨,满意地听着萨列里抗拒的小声响逐渐融化成甜蜜的小呻吟。他的好大师和其他可爱热情的姑娘们不同,总是矜持,总是封闭内心,总是一丝不苟地将衣领高高竖起,——总是想要从他手里逃开。安东尼奥像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黑猫,不愿意被抚摸时就如液体般溜走,端坐在高处睥睨人类的丑态。好在莫扎特的双手灵活得足以弹奏音符最多的乐谱,只要他将用在琴键上的技巧发挥出十分之一,再骄傲的黑猫也会顺从于过于舒适的服务,屈尊纡贵蹭着手背轻轻叫唤,任人揉搓高贵的柔软绒毛。眼下萨列里仍推拒着他的手臂,却也渐渐卸了力道,叫人分辨不清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还是不愿让人离开。莫扎特哼哼笑了两声,膝盖强硬地分开年长者的双腿,胯部紧贴住修身长裤下逐渐紧绷的部位,缓慢地来回磨蹭。

萨列里的声音几乎是立即变了调,但他的嘴被灵巧的金舌头堵得严严实实,撩拨过上颚软肉仿佛要掳走他的呼吸。下半身隐晦的磨蹭不知何时已经变成略显粗暴的冲撞,模仿着交媾的节奏撞得乐师长两腿发软,裤子底下的可怜物什反而更硬了,敏感前端被挤压得渗出点滴前液,令尊贵的宫廷乐师也要像花巷娼妇似地张开腿,摇晃着腰部渴求那隔靴搔痒般的快慰。如果不是莫扎特揽着他的腰,恐怕萨列里此时已经要倒在书桌上,而恃宠而骄的天才却仍不打算放过他。善于演奏乐器的手指像在弹奏最基础的音阶,自上而下从腰侧游移到臀部,稍一用力便抬起一侧大腿,大有要直接在桌上偷欢的架势。

“……莫扎特!”萨列里险些咬到对方的舌头,嘴唇分开牵扯出一缕银丝,很快便被心急的青年人舔去。黑发乐师不得不揪住莫扎特的后颈,提溜小狗似地把那张极善于接吻的嘴给提开。“这桌子上还摆着玫瑰,您明白我的话吗?”

“是的(Oui)?”星星扑腾着跃到眼前,缪斯的宠儿就连求爱的语调都无比婉转,愉快地揽着萨列里转了个方向。“您的意思是要去床上做,对不对?”

莫扎特自诩是相当体贴的情人,当然也不会劳烦乐师长在赶往晚宴前还要再匆匆忙忙进行一次更衣。剪裁得体的马甲和一半衬衫纽扣被解开,长裤只褪下一半,就连黑得发亮的高跟小皮鞋也妥帖地待在原位。纤细脚踝轻易就能被握住,美丽流畅的小腿曲线总能让莫扎特想起爱用的小提琴,木质手感温润,琴弦紧绷,只消搭上琴弓,自然就会有悦耳的乐声流淌而出,正如同身下黑发凌乱的音乐家一般令人沉醉。如果不是萨列里耻于面对自身的情欲,他非得在他亲爱的大师耳边赞美一千次一万次不可。沃尔夫冈不无遗憾地摇摇头,将膝弯搭至肩头,轻轻吻了吻大腿内侧,“这样会让您不舒服吗,安东尼奥?”

“请别这么叫我……”床上的意大利人埋在被单间喃喃,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刘海散落下来,遮住了一半脸庞,正好帮萨列里逃过莫扎特过于灼热的视线。“做您该做的事,先生。”

“如您所愿,亲爱的大师。”莫扎特忙着在口袋里翻来找去,终于掏出一个小圆盒。“希望您别介意,这是一位可爱的小姐塞给我的小小礼物,据说添加了些别的成分……”盒盖开启的声音清脆,一瞬便溢满房间的馥郁香气也揭示了特殊成分的来历。“……您不讨厌玫瑰,是吗?”

不,他讨厌。事实上,萨列里讨厌与莫扎特有关的一切,无论是莫扎特的音乐还是莫扎特本人,他讨厌这一头金发的轻浮浪子,讨厌浪子能够肆意挥霍的无尽才华,连带着无辜的花朵也显得碍眼。萨列里咬紧嘴唇,铁了心不做出任何回应,只在沾带脂膏的手指绕着入口打转时轻轻嘶气,就连紧缩入口被撑开都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将呜咽全都闷进了嘴边柔软的被褥里。偏偏莫扎特执着于听见床伴的声音,灵巧手指对待温热甬道有如对待一首已经演奏过成千上万次的独奏,不消过多试探便精准按上那一处,逼出了第一声压抑不及的尖叫。

“嘘,嘘,我的好大师,您的嗓音真是比夜莺要动听上一千倍……但请不要发出太大动静,否则提博尔特就要来找我决斗啦。”青年热切地亲吻着年长者剧烈起伏的胸膛,隔着一层布料含住乳粒,嘬咬出害臊的啧啧声响。那作乱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更多细腻膏体融化在男人被开拓得愈发柔软的穴内,玫瑰花心无法承载更多琼浆,沿着臀缝缓缓淌下。萨列里的喉咙已经变得不再像是他自己的了,此刻他只是阿波罗手下任意摆弄的里拉琴,随着音乐之神指尖的每一次拨弄奏响每一声甜美的哀鸣。等到三根手指完全没入软肉内,这位美泉宫引以为傲的男高音演唱家只能发出几声打着颤的泣音,很快也被带着玫瑰香气的吻给堵住了。

莫扎特恋恋不舍地放过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抽出手指时很难忽略身下人压抑的颤抖,这份直白的渴求令他快乐无比,恨不得马上就将安东尼奥据为己有。尽管他的阴茎已经在鼓胀的会阴处难耐地磨蹭了好一会儿,但他还是绅士且耐心地——小莫扎特真该为自己感到骄傲!——撩开鸦羽般柔顺的黑发,露出那对属于夜晚的美丽眼眸来。“开口恳求我吧,大师!只要是您的亲口请求,本人沃尔夫冈·莫扎特,必将任您差遣。”

黑夜的眼睛被情欲熏染得失去平日高傲的神采,苍白面颊染上潮红,湿润眼睫微微颤抖,像是马上就要落下泪来。“莫扎特……莫扎特,我请求您……进来……”

天才坏心眼地沿着缝隙顶了顶,“您叫我什么?”

“……沃尔夫冈……”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和莫扎特做爱,然而身体内部被硕大异物入侵的刺激仍是过于强烈,逼得萨列里忍不住挣扎起来,呜咽着想从滚烫的星星身下逃开,反而被莫扎特搂得更紧。“放松,亲爱的大师……您太紧了,就要把我夹坏啦。”金发乐师一副委屈模样皱起眉毛,阴茎挺进的力度却丝毫不减,破开脆弱黏膜直往最深处撞去,快感自下身涌起,裹挟着年长者本就不甚清晰的神志卷入情热的漩涡。乐师长想要藏起自己脸上的表情,被年轻人抓住手腕,一下接一下要命的深顶叫他连哭喊都破碎支离,腰肢紧绷着,随着交媾动作上下摇动,松软床铺摇出惹人遐想的吱呀声响。更令萨列里羞愤欲绝的是,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屈服于这场荒唐的性爱,后穴顺从地为入侵者敞开,肠壁软肉绵绵吸吮硬挺肉茎,肉体拍击带出的淫荡水声不绝于耳,与男人难以自制的喘息呻吟交织成放荡的情事交响曲。安东尼奥·萨列里这辈子都没经历过如此屈辱之事,自从这个萨尔茨堡的音乐家来到维也纳以后,他的生活就被搅起了惊涛骇浪——这狂妄的天之骄子,上帝青睐的演奏者,用音乐压过他一头还不满足,还要让他的身体都为之臣服。昏暗中视线渐渐模糊,萨列里扭开头,再不愿去看天才同样陷入情潮中通红如玫瑰的脸。

有温热手掌托住他的后腰,将萨列里带入一个过分柔软的拥抱里。“您这是怎么了?”莫扎特的鼻息和吻都热乎乎的,胡乱印在脖颈和脸颊上。萨列里这才发现脸上湿漉漉的除了汗水,还混杂了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如同他的种种晦暗思绪一般苦涩。“萨列里?您不舒服吗?”身下的抽插节奏慢了下来,最后干脆深埋进体内不动了。小天才担忧地捧起黑发乐师的脸,大拇指摩挲着汗湿鬓发,宛如萨列里才是他真正的情人,而不是心怀鬼胎的竞争对手。

萨列里想要再次逃避视线,但莫扎特的双手不允许他那样做,他只得闭上自己的眼睛。“为什么……您为什么要来找我?”他只是一介音乐庸才,没有被缪斯所眷顾的凡人,凭借努力与机缘巧合得到现在的位置,这才受到众人的尊崇与赏识。然而他亲眼见证过天才的演奏,那堪称完美的音乐,指挥的双手与耳畔的音符扼住了咽喉,在无与伦比的才华面前,他的平凡显得多么可笑。“为什么是我,莫扎特?”我是如此憎恨您,正如憎恨我的凡庸,我嫉妒您,厌恶您,恨您……

“……我爱您。”莫扎特轻轻说着,吻过萨列里的额头。“因为我爱您,您读懂了我的音乐,理解我的情感,与我的心共鸣,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好爱您,亲爱的萨列里,大师,安东尼奥,安东尼奥……”

星星落进了浸满花香与余晖的房间中,用满腔柔情蜜意浇灌带刺的花骨朵,尽管这会给他留下伤痕,但莫扎特向来乐于奉献爱。“我想要您是我的。”他虔诚地亲吻着萨列里,品尝每一道泪痕,感受每一寸肌肤,贴在呻吟的唇边祈祷般低声喃喃。“请您别拒绝我。”

身体再度被拓开,欢愉和吻覆上年长者的身体,羽翼般将黑发的乐师笼罩在身下。萨列里想要说些什么,舌头却被贪婪的青年卷住,只能溢出断续的含糊哼叫。高潮悄然降临——正如莫扎特的音符们一般,它们捕获萨列里的灵魂,猛地抛向高空,又轻柔地将他稳稳接住,陷入短暂的甜蜜黑暗当中。莫扎特。绵长余韵间萨列里低声唤着天才的名字,仿佛那是一道密文,一句咒语,只要将其念出,他不堪重负的灵魂就能得到短暂的宽赦。莫扎特,沃尔夫冈·莫扎特,沃尔夫冈……

“安东尼奥。”天才喟叹着,精液释放在湿漉漉的腿间,与萨列里的混合在一起。滚烫躯体完全压在萨列里身上,年长者动了动,还是没有拒绝莫扎特献上的亲吻。

管家来敲门时,乐师长正在莫扎特的帮助下整理着装,扣好各种各样地方的纽扣,领巾绕过衣领打了个漂亮的领花。“马上就来。”萨列里提高音量,一低头又撞见一对亮闪闪的眼睛。如果莫扎特能摇尾巴的话,他一定会摇得比最忠诚的猎犬都卖命。“我今天没有射进去,可都是为了您着想,亲爱的大师。”沃尔夫冈忙前忙后绕着萨列里打转,最后为他整理一遍外套的褶皱,这才满意地拍拍手。“这难道不值得您的奖赏吗?”

“我这里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您实在要的话,就只能把那枝玫瑰送给您了。”乐师长不动声色地回答,对着镜子梳理散下的刘海。两条手臂倏地穿过腋下,贴着后腰抱紧了萨列里,十指在小腹处紧紧相扣。“一个吻也好,安东尼奥?”

萨列里终于梳好了他的头发。萨列里叹了口气。萨列里转过身来,面对青年撅起的嘴唇,闭上了眼睛。

熟悉的触感却并没有如萨列里预料中那般落在唇上。莫扎特偏过头,湿润的吻落在脖颈上,犬齿轻巧地叼起一块皮肉缓慢磨砺,慢条斯理地边亲边啃。等到萨列里从措手不及中反应过来时,脖子上已经多出了一个显眼的牙印与暧昧吻痕。罪魁祸首仍快乐地微笑着,竖起晚宴贵宾的衣领,堪堪盖过偷情痕迹,又将领巾系得更紧了些。“如果您不想要见到我的话,把您房间的窗户锁好就是。”小天才狡黠地又在唇边印下一吻,往后迈开一步便退至窗台,行了一个花哨的弯腰礼。“我想即使罗密欧在世,也是无法进入一扇紧闭的窗户的。再见,希望您在晚宴上玩得愉快,萨列里大师!晚安,希望不是永别,我亲爱的朱丽叶!”

一头金发轻巧一跃,随着夕阳的最后一道光线一齐翻下窗台,就此不见踪影。黑暗下来的房间中只剩下穿戴整齐的首席乐师长,仿佛黄昏时分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萨列里只觉得脸上发烫,莫扎特吻过的地方如玫瑰绽放,芬芳久久不能散去。黑发乐师抿紧了嘴唇,用力合上了窗叶,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落下窗锁。

当晚的宴会竟然还不算太糟,夫人小姐们一改过度热情的姿态,每每前来问候都表现出十足的教养与礼貌。萨列里倒也乐得清闲,见过每一位宾客后便自顾自享受起甜点。直到公爵夫人过来取一块点心,脸上明显忍耐着促狭笑意,乐师长才发觉今夜有哪里不对劲。萨列里清清嗓子,尽量有礼克制地提出疑问。“夫人,请问今晚我是否有任何令人不快之处?您的女儿们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我的教育之风在外界看来竟然是如此古板严苛吗?”

扑着厚厚脂粉的夫人摇着扇子,掩在扇后扑哧一声笑了。“并不是这样的,尊贵的大师!我的女儿们都憧憬着进入你的门下学习,只是今晚并不是一个适合深入交流的好时机。”杏仁狭眼中水波一转,夫人咯咯笑着,啪地收起扇子,扇柄意有所指敲敲脖子。“您的女伴,是一位相当热情的小姐,对不对?而且她不愿意与其他人分享您——恐怕在门外等候的车夫们都能闻到您身上玫瑰的香味啦!”

……

…………萨列里现在就想拿起小刀去把莫扎特给扎死。

END.

[Spirk]Can We Kiss Forever?

*ooc注意

*提及斯考蒂/乌胡拉CP向配对注意

*分级NC-17注意

*有详细的舔肛描写注意

以上。


1.

……“舰长?舰长,请醒醒。”

柯克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角。“抱歉,我本来还在思考下一步棋来着。”金发人类晃了晃脑袋,又狠狠地蹂躏了一把自己的脸颊。“叫我吉姆。”

“鉴于你先前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四个标准时以上,身体感到疲惫是合乎逻辑的,吉姆。”企业号上唯一的瓦肯血统迅速更正了称呼,双手交叠着放置在三维棋盘前方,漆黑双眸望向坐在胶着棋局后方的棋手,一头在困倦时依然思维敏捷的雄狮,此时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既然你已感到疲惫,且我们共值的班次将在8.6个小时后开始,我建议你尽快进入休息状态,以恢复足够的精力。”

“但这可是象棋之夜,史波克!我都记不清上次我们单独相处是在什么时候了!”柯克不满地敲敲桌面,撅起略显干燥的嘴唇。“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原因错过和我的男朋友独处的时间,好吗?”

“如果你的精力在值班前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在值班途中出现决策失误的几率将提高23.7%,这还不包括非值班时间中可能出现紧急事态的情况。”史波克冷静地阐述道,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作为这艘星舰的大副,我需要时刻确认舰长的决策能力能够正常运作。而作为你的伴侣,我必须保证你的身心皆健康无虞。”

柯克忿忿不平地瞪了瓦肯人一眼,大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看在我还挺喜欢听你说‘伴侣’这个词的份子上,我会早点去睡觉的。满意了?”

“正确的。那么我将先行告辞,晚安,吉姆。”史波克点点头,从座位上站起时不忘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刚一转身,衣角又被拉住了。他的舰长看上去仍是疲惫,自下而上抬起眼睛,湛蓝虹膜周围布满血丝,眼底泛着一层盈润水光。“等等,史波克……再和我待一会儿,可以吗?”

人类俊美面庞上镶嵌的那对蓝眼睛是如此纯粹美丽,就连地球上最昂贵的蓝宝石也要黯然失色。瓦肯人步伐一顿,以最快的速度暂时打消了离开舰长舱室的想法,转而面向他的恋人。“当然可以,吉姆。你是否还有任何其他希望和我共同进行的活动?”

吉姆的回答是又眨了眨他漂亮的蓝眼睛,右手圈住瓦肯混血儿的手腕,拇指轻轻按压手腕内侧,手指暧昧地划过手背,沿着虎口滑入掌心,食指与中指并拢,贴住瓦肯人敏感的指腹摩挲——一个瓦肯吻,手势不太标准,动作已经足够热情。史波克几乎要屏住呼吸,金发爱人脸上还挂着一副无辜的表情,然而嘴角不断扩大的微笑暴露了人类的小小心思,一个对瓦肯人而言相当大胆的邀请,正摆在全星联最优秀的瓦肯大副面前。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史波克先生。”

两对嘴唇撞在一起时柯克发出了一声呻吟,急不可耐地张开嘴,伸出舌头邀请恋人侵占自己的口腔。史波克专心地回应这份邀请,与人类相比更为粗粝的舌头扫过湿热黏膜,舔过上颌时捕捉到一丝细微颤抖,舌头纠缠着搅出渍渍水声,齿列间还残存着洗漱后留下的薄荷味道。湛蓝双眼逐渐失神,柯克的右手与半瓦肯十指相扣,左手攀上他的大副的脖颈,勾住脖子吻得更深,身体皮肤及黏膜紧密贴合处辐射出细碎的情绪碎片。喜悦,疲惫,思念,苦闷,爱,金发青年的情绪既喧嚣又细腻,如同绵密的碳酸气泡涌上液面,弹跳出愉悦的细小水花。

在人类感到缺氧之前,史波克率先结束了这一吻,舌尖分开时拉出黏腻银丝,断开落在红润嘴角。蓝色汪洋中央的瞳孔由涣散慢慢聚拢,视线聚焦在男友饱满的下唇上。“操,我想念这个很久了,小尖……”柯克喘息着,唇瓣磨蹭着乌黑耳鬓,湿润热气喷洒在耳际。“想要更多……但我已经直不起腰来啦。”

带我去床上,他的伴侣咬着瓦肯人的耳尖吐出这句话,被大于人类的三倍力量托住臀部抱起时甚至没有感到惊讶,双臂圈住白皙脖颈再度吻了上来。史波克一边回应柯克热情的舌头,一边稳稳地将人类放在床沿。“在极度疲惫时进行性交活动是不符合常理的,吉姆。”察觉到伴侣仍然不想放他离开,史波克尽职尽责地撤开嘴唇,扶着对方的腰将他的舰长放倒在床上。“我们可以将性交行为留到下一次你的体力更充足的时候。”

柯克费力地撑起眼皮,从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我知道我现在已经累得都硬不起来了,好吧?”圈在脖颈上的手臂逐渐滑落下去,体温相对瓦肯人偏低的指掌抚过下颌,捉住瓦肯混血儿的尖耳朵揉弄。“再亲我一会儿?”

这是可以接受的,史波克沉浸在伴侣令人舒适的抚弄手法中思考了几秒钟,决定与吉姆面对面侧躺下来,更加方便地进行人类式亲吻这一举动。这一次的亲吻不再那么深入,仅仅只是嘴唇挨挤着磨蹭,舌尖在唇缝间互相轻触,呼吸纠缠缱绻,间歇传来人类温暖的低低笑声。一并传来的还有更加舒缓的情绪,负面的部分已经消退不少,困意愈发浓重,连带着传达来的情感也变得单一纯粹。我爱你,他的人类在皮肤下低声哼唱,我爱你我爱你。

吾亦珍爱汝,petakov (亲爱的)。

他们继续亲吻了8.8分钟,直到柯克终于抵不过睡意,彻底闭上了眼睛,胸脯起伏也变得平缓悠长,进入了浅层睡眠。史波克凝视着爱人入睡后的面孔,平日活动幅度总是夸张增大的表情肌松弛下来,眼角堆积着几道皱纹,阴影加深的眼窝彰显着一舰之长的劳累程度之重。大副安静地起身,替他的舰长脱去鞋袜,调整至正确的睡姿。替床上人盖上被铺时,柯克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发音十分近似史波克的名字,“我就在这里,吉姆。”瓦肯人回应道,在人类的手背上留下一个瓦肯式的亲吻。“你将好好休息。”

金发人类形状姣好的唇边浮现出的笑意实在太过于具有吸引力,半瓦肯人驻留在床边,欣赏了0.96分钟柯克的睡颜后,才静默无声地离开了。

2.

距离他们确认关系已经过去了1.25个月,史波克发现他的现任恋人,企业号的明星舰长,詹姆斯·T·柯克,对亲吻有着近乎执着的偏好。无论是手指相触的瓦肯吻,还是浅尝即止的轻吻,亦或是人类最为追捧的法式舌吻,柯克都表现出一视同仁的喜爱,并时时刻刻热衷于在他的瓦肯男朋友身上实践。在舰桥上时,舰长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划过大副的指关节,或者在大副躬下身工作进行汇报时,冷不防亲一口半瓦肯人的脸颊。在非值班时间,在涡轮升降机里,在食堂,在无人的走廊上,这些亲吻就来得更加肆无忌惮。当然,秉承着高度专业的精神,即使整艘企业号上的所有现役舰员都对这段恋情心知肚明,舰长和大副也绝不会做到打扰到他人正常工作生活的地步,因此那些最黏腻,最热情,最急不可耐的亲吻,都只会发生在舰长与大副共享的生活舱室里。

“好了,至少我们的受害者又增加了一位。”麦考伊又灌了一口伏特加,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挂在大副身上怎么都不肯下来的舰长。五年任务来到最后一年,久违的离岸假依然令全舰上下都期待不已。在这家闻名第一象限的底层酒吧里,柯克不惜动用了企业号舰长的名声,以及那对战无不胜的蓝眼睛,成功在这个人满为患的时间段为企业号的高层军官们换来了一间小包间。随着空酒瓶数量的逐渐增多,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被他们亲爱的喝醉了的舰长抓住狠狠亲了一大口:首席医疗官首当其冲,嘴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轮机长很快也被揪了出来,亲的时候险些磕到牙;首席通讯官则被亲了一口脸颊,因为酒精而满脸通红的女士故作嫌弃般还回了一个脸颊吻;舵手和领航员则被舰长一手一个揽住,狠狠地亲了额头。现在,是时候轮到企业号的大副了。

在夜店身着一袭黑衣的史波克仍保持着波澜不惊的姿态,端坐在沙发上,手臂不忘护住柯克的腰和腿,以防醉得不轻的舰长一不小心栽到地上去。而打横坐在指挥官大腿上的柯克正专心致志地研究半瓦肯人的尖耳朵和齐刘海,嘴里嘟囔着一些只有瓦肯的听力才听得清楚的胡话。“你真的很火辣,宝贝儿,你知道吗?”醉醺醺的吉姆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张嘴就咬了一口瓦肯人的耳朵尖。“你能不能做我的男朋友?”

“我已经成为你的现任交往对象38.42天了,舰长。”史波克的表情看上去毫无变化,只有被咬过的耳朵尖隐隐泛着绿晕。“重复向你的伴侣提出交往请求是不符合逻辑的。”

“噢,甜心,为什么你在说这些话时都显得那么该死地性感?”柯克更加用力地圈紧了史波克的脖子,又往被扯开衣领的侧颈上咬了一口。“嘿乌胡拉,你知道你曾经拥有过全宇宙最辣的男朋友吗?”

“真不巧,我现在的男朋友也很性感。对吧,斯考蒂?”通讯官仰起下巴,往斯考特脸上亲了一口,苏格兰男人的双颊红通通的,傻笑着亲了一口美丽女士的手背。“别以为你才是那个全宇宙最幸运的人,自大狂柯克。”

柯克啧了一声,扭开头继续看着瓦肯混血儿线条刚硬的下颌骨。“所以……你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了?”在昏暗环境中反而显得格外明亮的浅蓝虹膜紧盯着他的大副,灼热视线像要将人烫伤。“那……我可以想怎么亲你就怎么亲你吗?”

“舰长,这里还属于公共场所,你不能……”

史波克没能把话说完。人类柔软的嘴唇急切地压了上来,舌头舔过微启唇缝,轻而易举地钻进了瓦肯人的嘴里。苏鲁默默地遮住了契坷夫的眼睛。

“我已经成年了!”在场年龄最小的孩子嚷嚷道。

柯克卖力地吻着他,舌头灵活地舔过湿润黏膜,刺激分泌出更多唾液,与另一条舌头缠绵着不肯分开。史波克不温不火地回吻,由着难得发一次酒疯的舰长在瓦肯人滚烫口腔里肆意妄为,但过于不够热情的态度似乎把他的伴侣给惹恼了。柯克猛地中断了接吻,眉头紧皱,两条粗眉就快要拧到一起去了。“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男朋友?我感觉我在亲一块木头。”

“舰长,我的确是你的伴侣,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能够在公开场合下和你进行过于激烈的亲密行为。”

“叫我吉姆!”金发人类生气地咬住了瓦肯人的下唇,犬齿危险地来回磨砺。“你不好好亲我一回,我可就要去亲别人了!”

深色眼眸陡然变得晦暗,瓦肯血统对伴侣的占有欲危险地咆哮着,催促一整夜都十足克制自己的半瓦肯当场就将无礼挑衅的人类吃干抹净。史波克将柯克拉得离自己的身体更近了一些,手掌沿着脊背曲线向上按住裸露后颈,粗糙舌头强硬地钻进人类口腔时柯克忍不住喘了一声,惊喜又惶恐地承受着男友狂风暴雨般袭来的攻势,喉咙里冒出一连串不连贯的呜咽。“呜、好棒……亲爱的,你吻我吻得这么好……史波克……”

乌胡拉捂住了契坷夫的耳朵。

“都说我已经成年了!”俄罗斯小伙的大喊大叫暂时盖过了柯克儿童不宜的动静。史波克分开嘴唇,简单吐出一个词“安静”,又再一次彻底堵上了金发青年的嘴。与瓦肯人这类耐干旱的沙漠物种不同,人类的身体总是倾向于排出更多体液。吉姆的嘴里又湿又热,大量唾液令这个吻变得更加黏糊,就连嘴角溢出的透明液体也显得尤为色情。T’nash-veh,我的,瓦肯人捉住柯克揪着深黑布料的手指,同时以两种方式占有他的伴侣。你是属于我的——

麦考伊的咳嗽声响得突兀,南方佬一副快吐出来的表情,龇牙咧嘴地指指就快被大副亲得晕过去的舰长。“不好意思,劳驾你们俩去开个房行吗?看着吉姆和绿血妖怪当众卿卿我我实在是太倒胃口了!”

“非常……明智的建议,麦考伊医生。”史波克终于放开了被折腾得发肿的人类嘴唇,呼吸难得一见有些不稳。瓦肯人以惊人的核心力量横抱着成年男性站起身,连一丝趔趄都没有,稳稳抱着还在失神的金发青年就要离开。“如果有任何需要舰长亲自出面处理的事务,请直接联系我的通讯频道。”

乌胡拉抓住大副的衣袖,大大的黑眼睛里半是调侃,半是担忧。“别把吉姆弄伤,行吗?不然麦考伊医生会很火大,企业号上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我不会的,娜欧塔。”半瓦肯人如此回答。“瓦肯人,会妥善看护好属于自己的东西。”

“是了,你说得对,中校。”乌胡拉没有恶意地翻了个白眼。“全银河系都知道瓦肯人是独占欲狂魔。”

3.

他在自己的思维中漫步,整理思绪,安置情感,归放记忆,这是每一个瓦肯人自儿童期开始就要修习的技能。与自己的思想对话,修整你的身体,坚固你的心灵,kaiidth(what is, is)。

不知为何,今夜的冥想并不如预期中顺利。史波克在他的脑海中下潜,越过层层精密严谨的交织思路,被他深深埋藏在心灵底层的创伤空洞是如此巨大,难以填补,失去母亲的绝望,失去家园的悲恸,史波克大使的离去,无数断裂的链接不再有精神上的依靠,无论他多少次加固精神屏障,每每他潜入思维深处,再度体验那些苦痛时刻,心灵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但史波克知道,作为两个世界间的产物,总有一天他需要直面这些问题。先哲苏拉克曾言,“祛除恐惧!在你祛除恐惧之前,你将无法安放下其他的任何事物”*。

*Dakh pthak. Nam-tor ri ret na’fan-kitok fa tu dakh pthak. (Cast out fear. There is no room for anything else until you cast out fear)

还有吉姆。吉姆。詹姆斯·提比略·柯克,他的舰长,他的朋友,他的手足,他的爱人。他的人类,灵魂的另一半,珍爱的一切,t’hy’la。失去柯克的恐惧对他而言是如此难以忍受,以至于他每一次回忆起那一天都能尝到新鲜的痛苦滋味。柯克和他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防辐射透明铝隔板,这么接近,又这么遥远。金发失去原有的光泽,美丽的面庞因遭受大量致命辐射而肿胀脱皮,皮肤苍白,汗如雨下,手指用力贴着冰冷金属,就连艰难的呼吸都让他心如刀割。吉姆,吉姆·柯克。那对有如地球晴朗天空般纯净蔚蓝色的眼睛正迅速地流失着生命力,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史波克从柯克的虹膜中看见的是自己的倒影,一个无法拯救心爱之人的半瓦肯人,眼中落下一滴属于人类的泪水。

我需要你,吉姆。他在心中默念道。我需要你,因为我不能再一次失去你。Wilat tor t’nash-veh yel?(我的太阳在哪里?)

一股暖流自外界传来,越过了瓦肯冥想时关闭的感官防线,如同在沙漠中心独自度过漫漫长夜,终于迎来了遥远天边第一缕阳光。空洞被阳光照亮,蛀蚀边缘被温柔地抚平,缓慢但坚定地填补着瓦肯人千疮百孔的内心。在暖流与阳光的洗涤下,史波克终于再一次寻得了心灵上的平静,身心皆变得更加轻盈,一路循着暖流涌来的方向而去,上升,上升,他需要去找到他的太阳。

史波克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第一个景象是坐在他怀里的企业号舰长,人类全身放松,后背倚靠着瓦肯人坚实的胸膛,还带着湿气的金发服帖地贴在体温偏高的颈侧。柯克只穿了一件大码的星联短袖衫,一条四角内裤,光裸的健美大腿随意放在垫子上,膝盖上放着一台PADD,显示着需要舰长过目的文件。大副注意到舰长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医学部门专门定做的,目的是为了缓解长时间用眼和阅读细小文字带来的疲劳。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瓦肯人已经从冥想中回到了现实,柯克回过头,轻轻啄吻了一下男友的唇角。“嗨。”金发青年小声说,“我打扰到你的冥想了吗?”

“否定的,ashayam(爱人),你的到来帮助我获得了平静。”史波克手指一动,缠上人类的食指和中指,指腹轻轻相互摩擦。“你之前从不会在我的冥想时段突然造访,是否发生了什么要事?”

“不不不,没什么事,只是我一时心血来潮罢了。”柯克微笑着,把自己往瓦肯人的怀里又塞进去了一点,转身将脸埋进恋人的颈窝。“实际上,……不,是我突然很想见到你,直觉告诉我要来到你身边,于是我就来了。”金发青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镜片后的蓝眼睛里布满困惑。“是因为你之前说过的‘链接’吗?”

“极有可能。”史波克再次闭上眼,稍微降低下屏障,很快找到了那条链接。由于相连心灵本身的适配度过高,最初史波克甚至没能注意到这条不知何时起自发生成的精神链接。只是短短一段时间没有检查,现在这条链接已经生长得愈发茁壮,更加切实地联结起了两个不同种族的智慧生物的头脑与思想。链接的另一头传来人类的思绪,担忧,关心,放松,以及满溢出的爱意。爱。蔚蓝的双眼,金黄的头发,温软的嘴唇。“史波克?你在想什么呢?”

我意欲同你接吻,半瓦肯人默默想道。

人类深金色的睫毛扑闪了两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来,仰起脸闭上了眼睛。“如果你想亲我的话,随时恭候,史波克先生。”柯克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上唇,濡湿唇瓣看上去异常美味,像某种丰润多汁的甜美水果,引诱干渴旅人来大快朵颐。“我就在这里。”

两对嘴唇在空中相遇,史波克深深吻着他的人类,舌尖几乎要探到喉咙口,掠夺走更多津液和空气。柯克被吻得晕头转向,吞咽不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眼镜被碰得歪倒了一些,但他们都没有取下这副眼镜的想法。人类体脂率更高的身体在情欲浸淫下变得如此敏感,史波克的手指钻进宽松布料里,紧贴着锻炼得当的健康肉体梭巡,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触碰就已经能让他的爱人浑身颤抖,令瓦肯人心中产生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吉姆。T’hy’la。我的。

“你的。”柯克喘着气,吐字还黏黏糊糊的,腰胯已经在不自觉地摆动,不断磨蹭着男朋友的裆部。“老天……你在一本正经穿着你的瓦肯袍子时真的太辣了,我想就这样吸你……”

“……这是不能拒绝的。”

柯克喜滋滋地又亲了一口他的半瓦肯人,金发脑袋很快钻了下去,动作熟练地解开腰带,拉下裤链,拉开内裤时史波克甚至能听清对方用力吞咽唾沫的声音。青年近乎虔诚地用湿漉漉的吻亲遍了整根瓦肯阴茎,探出一点粉嫩舌尖,小口舔舐着怒张龟头顶端不断沥出着前液的小孔,黑框眼镜后的表情无辜又邪恶。“你硬得真快,蜜糖。”柯克语调慵懒,甜蜜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手指向上找到瓦肯人紧握的拳头,拉过来紧紧十指相扣。“好好使用连着我们脑袋的那条小链接,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史波克全身都紧绷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出标准语单词。“这不是精神链接的本来用途,吉姆。”更深,更湿,再快一些。

人类故意等了一会儿,等嘴里蓄积了足够多的唾液,再彻底将这根完全勃起的大玩意儿整个舔湿。瓦肯人发出一声极度接近呻吟的闷哼,空闲的另一只手按上了柯克的后脑勺,手指揪住柔顺金发,又极力控制着力道,以免把他的伴侣弄痛。史波克绝不允许他的舰长再忍受任何痛苦,即使是他自己造成的也不行。

“哇哦,放松点小尖,我不讨厌粗暴的玩法。”柯克张开嘴,猛地将勃发的瓦肯阳具吞下大半,双脊龟头顶到喉头软肉时逼出一声尖锐呜咽,直到无法吞进更多,才慢慢向后撤去,舌头不忘卖力服侍阴茎底部。“喜欢……我这样舔你的老二吗?”

“……无……无可挑剔的。”史波克咬着牙,身下的金发青年加快了口交的节奏,每一次进出吞吐都带出淫秽的水声,喉咙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柯克的腰塌了下来,臀部高高翘起,史波克注意到舰长的大腿合拢着,正相互磨蹭着什么,极大概率是在通过夹紧大腿来抚慰自己。一想到爱人饱满丰润的大腿根部难耐地夹住性器,来回磨蹭以获取最低限度的快感,史波克就险些失去瓦肯人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柯克吐出变得更加硬涨的阴茎,嘴唇和柱体上都沾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体液。“亲爱的,今晚你的小可爱好像格外精神嘛,嗯?”金发青年那能够迷倒银河系绝大部分高等智慧生物的漂亮脸蛋贴住青筋暴起的瓦肯阴茎,冒出些许细小胡茬的侧脸蹭着滚烫硬物,露出小狗似的撒娇神情。“现在想起来,你穿着教官服也超辣的,怪不得学院里这么多姑娘想睡你……我也会把学员服找出来好好穿上的,你会称赞我是一个遵从校规的好孩子吗,史波克教授?”

“詹姆斯。”瓦肯人低吼道,抓着金色发丝的手指收紧,朝后方拉扯。“我将要射精。”

“来吧宝贝,射给我,就射在我脸上。”柯克张开嘴,努力伸出舌头,紧盯着瓦肯人高潮时的表情。大量喷发的白浊精液很快涂满了艳红舌面,更多的射在了金发人类的脸上,鼻梁和下颌上,垂下的刘海也沾上了几绺粘液。仗着有镜片相隔,柯克大胆地睁着眼睛,瓦肯人的精液溅上了透明玻璃,造成的视觉错觉仿佛就像直接射在了通透蔚蓝的浅色虹膜上。吉姆闭上嘴,吞下精液时的咕噜声大得惊人,还在意犹未尽地试图舔去落在面上的其他液体,满足与感激的情绪沿着链接源源不断传来,尽管史波克认为单纯对取悦他人性器这一行为产生感激之情是不符合逻辑的,人类的欣快情绪也依然惹人喜爱。

“Ashaya……”史波克长长舒出一口气,小心松开头发,轻柔地按摩了几下被拉扯的头皮。“我会为你清洁你的眼镜。”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么干。我是指,一边看着我戴眼镜一边操我的嘴。”柯克取下因主人的床笫之欢而光荣牺牲的无辜眼镜,随意放在一旁。“你房间里有润滑剂吗?没有的话去我的房间……”

瓦肯人修长有力的手臂拦住了舰长的去路,史波克倾身吻去粘在伴侣脸上的精液,又珍惜地拨开刘海,吻了吻人类光洁的额头。“你无需多费气力,k’diwa(挚爱)。现在,请你转过身去,并四肢着地趴伏在地面上。”

“你真的很喜欢后入式。”柯克半心半意地抱怨了一句,还是乖乖转过去趴下。“虽然是很不错,但这样我就不能亲你了……哦。啊。”

史波克拉下舰长的四角内裤,一直褪到脚踝处,彻底脱掉后还规规矩矩地将其叠好,毫不在意内侧叫人害臊的湿痕。“吉姆,你是否已经自行清洁过直肠?”

柯克大声呻吟起来。“哦操,是的,是的,我已经在浴室里干过后面了,啊……”一连串轻吻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下,经过臀缝,最后落在不断瑟缩着的穴口边缘。“他妈的快操我,史波克!求你了,不管你要用什么来操我,求你了求你了……”

粗糙舌面缓慢地来回拖过敏感褶皱,舔舐会阴,当史波克含住囊袋底部薄嫩皮肤轻轻吸吮时,柯克的叫声已经高昂得令人不禁担心起墙壁的隔音效果。半瓦肯人耐心地抚慰人类私密处的敏感带,握住完全勃起的阴茎往后撸动,掌心圈住沾满透明前液的龟头揉搓,带出轻微的咕啾声。柯克的语言系统听上去马上就要濒临崩溃,语无伦次地吐出不连贯的单词。“操,操操操,史波克——你把我舔得好湿,就是这样——”舌头又回到穴口,巧妙地来回打着转,贴住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耶稣基督啊——”

我不明白在性交时提及一个不存在的宗教领袖之名的意义,史波克在链接中发出疑问,随后稍一用力,将舌头推了进去。

人类的叫声像是被突然打断,一时舱室里只剩下尖锐的呼吸声。清洁干净的肠道温暖紧致,分泌出少许肠液,带着淡淡的麝香味道,周围肌肉也放松得足够松软,史波克抽出舌头,再一次进入时比上一次推进得更深入,反复抽插直至鼻尖碰到臀缝,舌头被肠肉紧密包裹,分泌越来越旺盛的液体突显出身体的主人是多么兴奋,渴求着由伴侣带来的任何快感。

我将开始舔舐你的肠道,吉姆。

吉姆的回应是一声短促尖叫,深埋在后穴当中的炙热舌头如同一条狡猾而灵活的蛇,不断搅动着四周软肉,舌面抵住腔壁滑动,滑入敏感深处,灌入更多湿滑体液。史波克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歇过,循着固定的节奏不断套弄,转动手腕好全方位地照顾到人类男性脆弱充血的性器官。柯克的呻吟声听上去就像正在哭泣,腿根不住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自身体重,臀部却难以自持般越抬越高,上下摆动着在瓦肯人的舌头上操着自己。太深、太湿、好棒、史波克、史波克,这是金发青年为数不多能够说出的完整词汇了。

瓦肯人明白他的伴侣已接近高潮边缘,史波克不再严密地架设起精神屏障,透过链接得以窥见的是人类混乱而模糊的精神图景,巨大无序的性愉悦占据了绝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是身体隐秘处被完全打开的羞耻,以及毫无逻辑关联的思维片段。我下面变得好湿,柯克迷迷糊糊的想法透过链接传来,幼兽爪子似地抓挠着半瓦肯的心灵浅层。好像在潮吹……我现在比以前睡过的任何一个妞都要湿——

史波克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手上和嘴上的动作都一并加快。更多的湿黏液体从阴茎顶端和后穴中淌出,腿间湿淋淋一片,还大有要继续往下流的趋势,柯克的大腿一下就夹紧了。“不、啊、史波克……我快、快不行……呜!!”

顺从你的身体反应,t’hy’la,为我高潮。

温热躯体静止了一瞬,下一秒柯克几乎是抽泣着,高潮时手指不住抓挠着身下垫毡,圆润脚趾也蜷缩起来,全身肌肉都短暂地进入了轻微痉挛的状态。精液全数射在了瓦肯人高热的掌心里,史波克没有即刻停下动作,手指揉弄着收缩囊袋,一遍遍捋过疲软性器,舌头撤出甬道后也还在亲吻被磨得红肿的入口边缘,帮助柯克相对平缓地从高潮回落。“你现在感觉如何,吉姆?”

回应他的只有几声绵软无力的哼唧,史波克扶住人类发软的腰部,小心翼翼将恋人放倒在地上。柯克的瞳孔仍是涣散,湛蓝双眼微微上翻,眼眶四周红得像刚刚才大哭过一场,睫毛被生理泪水彻底打湿,湿润嘴唇微微颤抖。“吉姆?你还好吗?”

“……亲亲我。”柯克突然说道,气若游丝,声音末尾发着抖。

史波克挑了挑眉毛,“鉴于我们的嘴部都和彼此的生殖器官亲密接触过,从卫生方面考虑,现在接吻是不合时宜的。”

偏粗但结实分明的手指抓住他的食指,无力地握了握。“就……亲亲我嘛。”失焦眼神游移着,努力试图看清棕黑色的眼睛,水汽氤氲的蓝眼睛眼角带泪,可怜巴巴地眨了又眨。“……拜托了?”

这是不符合逻辑的,史波克想。然而瓦肯人永远不会拒绝来自伴侣的请求。

当史波克俯下身去,同他的挚爱之人接吻时,他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呜咽,却带着放松的温暖笑意。柯克张开嘴,任由对方的舌头滑入口腔,缓慢慵懒地与之缠绵。天啊,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你指的是我,还是接吻这一行为?

需要你。人类在精神链接中偷笑。当然能接吻就更好啦。

“我膝盖有点疼,史波克。”柯克揽住他的瓦肯男朋友的脖子,额头贴着额头,金发掺杂进黑色刘海里,把两个人的额发都弄得乱糟糟。“换个地方继续吧?”

“插入式性行为并非是必需的,吉姆。”史波克嘴上这么说,手臂已经轻车熟路地绕过膝弯,抱起人类背朝后躺在床上。“如果你已经疲倦,我们不必做到最后一步。”

“噢,你的老二可不是这么说的。”柯克得意洋洋地咧开嘴,伸手抓住瓦肯人蓄势待发的坚挺器官,按在臀缝中充满暗示意味地滑动。“还是说你想听我求你?哦,宝贝,甜心,求求你啦,快用你的大家伙填满我饥渴的小洞,我已经湿得不行了,快把我操到脑子里只能想着你一个,求你——”

瓦肯人低吼了一声,硕大龟头顶住已经完全放松的穴口,一挺腰便长驱直入。人类发出哭泣般的长鸣,弓起柔韧腰肢,大腿紧紧夹住对方紧窄的胯部。肠肉顺从地为入侵异物打开,入口边缘被挤压溢出更多体液,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过度敏感的身体一时难以承受如此大量的快感冲击,顶到腺体时柯克惊叫了一声,指尖深陷进瓦肯人苍白的肩背皮肤里。“啊、史波克,不行,太舒服了……”人类全身上下都汗津津湿淋淋的,腰窝被掐出好几道红痕,还在不断打滑。“脑子……要坏……”

“你的大脑并不会坏掉,kan-bu(宝贝)。”史波克折起爱人的双腿,托起臀部垫在自己的大腿上,推着膝盖弯至肩膀,将柯克整个人抱进怀里。“Taluhk nash-veh k’dular(吾珍视汝)。”

就着这个姿势,瓦肯阴茎得以进入得更深,双脊龟头顶入结肠时柯克的眼睛几乎翻了过去,探出舌尖上挂着透明涎水。他们的身体是如此契合,史波克抱紧了他的伴侣,开始匀速地埋在深处抽插,交合处撞出淫靡水声。柯克修长的四肢缠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放松,仿佛眼前的瓦肯人是他能抓住的唯一锚点,美丽眼瞳沉溺在欢愉当中不复清明,蓝得更加摄人心魄。人类与瓦肯的精神逐渐纠缠结合到一起,快感在相连的神经网络中激荡,再度推向高潮顶峰。

史波克吻上了柯克的嘴唇,将对方不成调子的呜咽与呻吟全数咽下。金发青年在激烈的亲吻与撞击中彻底缴械投降,阴茎抖动着吐出几股稀薄精液,全身都在微微抽搐,四处乱抓的手指估计已经留下了不少青绿抓痕,但瓦肯人选择不去在意这些轻微的皮肉伤。史波克允许自己在进行性活动时短暂地沉浸在性爱所带来的的欢欣感受上,吉姆的身体是那样温暖,唇舌炙热,后穴肠肉绞紧着收缩,极大地取悦了他的阴茎,vaksurik(美丽的)。

亲吻没有中断,柯克在高潮余韵中主动回吻他,交换津液中能尝到柯克的味道,还有一点史波克自己的味道,性爱的强烈滋味刺激着瓦肯人迟钝的味蕾。人类的手指插入梳理整齐的黑发之间,摩挲着尖尖耳廓,混血儿在爱人的吻里低声呻吟,冲刺的速度陡然加快,他即将释放。

史波克。柯克在链接中呼唤他,脑海中回荡起金色涟漪。把你全部给我。

瓦肯阴茎抵在最深处射精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喟叹,短暂分开的嘴唇间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又再度急切地贴近。直到精液彻底灌满腔道内里,柯克才放开男友的嘴,满足地舔了舔上唇。“天哪,你把我喂得太饱了,亲爱的。”青年原本平坦的下腹此时微微鼓起,史波克试探性地轻轻按了按,换来一声难耐呻吟。“只有你才能把我填得这么满,没有别人……”

“吉姆,”瓦肯人警告他,“如果你继续在语言上对我进行撩拨,我们再进行一次性交的概率将会是94.5%。”

“那就加上那5.5%的概率吧,反正你会替我清理的。”柯克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又咬上了瓦肯人的嘴唇,口齿不清地哼哼。“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真想永远都和你接吻?”

“过长时间的接吻是不可行的。”史波克回答,投入进伴侣所渴求的亲吻当中。

也许真的可行呢,柯克在链接中懒洋洋地说。

END.


小舰长怎么说荤话都不会ooc,克里斯派你要不反省一下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