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irk]Can We Kiss Forever?

*ooc注意

*提及斯考蒂/乌胡拉CP向配对注意

*分级NC-17注意

*有详细的舔肛描写注意

以上。


1.

……“舰长?舰长,请醒醒。”

柯克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角。“抱歉,我本来还在思考下一步棋来着。”金发人类晃了晃脑袋,又狠狠地蹂躏了一把自己的脸颊。“叫我吉姆。”

“鉴于你先前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四个标准时以上,身体感到疲惫是合乎逻辑的,吉姆。”企业号上唯一的瓦肯血统迅速更正了称呼,双手交叠着放置在三维棋盘前方,漆黑双眸望向坐在胶着棋局后方的棋手,一头在困倦时依然思维敏捷的雄狮,此时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既然你已感到疲惫,且我们共值的班次将在8.6个小时后开始,我建议你尽快进入休息状态,以恢复足够的精力。”

“但这可是象棋之夜,史波克!我都记不清上次我们单独相处是在什么时候了!”柯克不满地敲敲桌面,撅起略显干燥的嘴唇。“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原因错过和我的男朋友独处的时间,好吗?”

“如果你的精力在值班前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在值班途中出现决策失误的几率将提高23.7%,这还不包括非值班时间中可能出现紧急事态的情况。”史波克冷静地阐述道,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作为这艘星舰的大副,我需要时刻确认舰长的决策能力能够正常运作。而作为你的伴侣,我必须保证你的身心皆健康无虞。”

柯克忿忿不平地瞪了瓦肯人一眼,大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看在我还挺喜欢听你说‘伴侣’这个词的份子上,我会早点去睡觉的。满意了?”

“正确的。那么我将先行告辞,晚安,吉姆。”史波克点点头,从座位上站起时不忘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刚一转身,衣角又被拉住了。他的舰长看上去仍是疲惫,自下而上抬起眼睛,湛蓝虹膜周围布满血丝,眼底泛着一层盈润水光。“等等,史波克……再和我待一会儿,可以吗?”

人类俊美面庞上镶嵌的那对蓝眼睛是如此纯粹美丽,就连地球上最昂贵的蓝宝石也要黯然失色。瓦肯人步伐一顿,以最快的速度暂时打消了离开舰长舱室的想法,转而面向他的恋人。“当然可以,吉姆。你是否还有任何其他希望和我共同进行的活动?”

吉姆的回答是又眨了眨他漂亮的蓝眼睛,右手圈住瓦肯混血儿的手腕,拇指轻轻按压手腕内侧,手指暧昧地划过手背,沿着虎口滑入掌心,食指与中指并拢,贴住瓦肯人敏感的指腹摩挲——一个瓦肯吻,手势不太标准,动作已经足够热情。史波克几乎要屏住呼吸,金发爱人脸上还挂着一副无辜的表情,然而嘴角不断扩大的微笑暴露了人类的小小心思,一个对瓦肯人而言相当大胆的邀请,正摆在全星联最优秀的瓦肯大副面前。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史波克先生。”

两对嘴唇撞在一起时柯克发出了一声呻吟,急不可耐地张开嘴,伸出舌头邀请恋人侵占自己的口腔。史波克专心地回应这份邀请,与人类相比更为粗粝的舌头扫过湿热黏膜,舔过上颌时捕捉到一丝细微颤抖,舌头纠缠着搅出渍渍水声,齿列间还残存着洗漱后留下的薄荷味道。湛蓝双眼逐渐失神,柯克的右手与半瓦肯十指相扣,左手攀上他的大副的脖颈,勾住脖子吻得更深,身体皮肤及黏膜紧密贴合处辐射出细碎的情绪碎片。喜悦,疲惫,思念,苦闷,爱,金发青年的情绪既喧嚣又细腻,如同绵密的碳酸气泡涌上液面,弹跳出愉悦的细小水花。

在人类感到缺氧之前,史波克率先结束了这一吻,舌尖分开时拉出黏腻银丝,断开落在红润嘴角。蓝色汪洋中央的瞳孔由涣散慢慢聚拢,视线聚焦在男友饱满的下唇上。“操,我想念这个很久了,小尖……”柯克喘息着,唇瓣磨蹭着乌黑耳鬓,湿润热气喷洒在耳际。“想要更多……但我已经直不起腰来啦。”

带我去床上,他的伴侣咬着瓦肯人的耳尖吐出这句话,被大于人类的三倍力量托住臀部抱起时甚至没有感到惊讶,双臂圈住白皙脖颈再度吻了上来。史波克一边回应柯克热情的舌头,一边稳稳地将人类放在床沿。“在极度疲惫时进行性交活动是不符合常理的,吉姆。”察觉到伴侣仍然不想放他离开,史波克尽职尽责地撤开嘴唇,扶着对方的腰将他的舰长放倒在床上。“我们可以将性交行为留到下一次你的体力更充足的时候。”

柯克费力地撑起眼皮,从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我知道我现在已经累得都硬不起来了,好吧?”圈在脖颈上的手臂逐渐滑落下去,体温相对瓦肯人偏低的指掌抚过下颌,捉住瓦肯混血儿的尖耳朵揉弄。“再亲我一会儿?”

这是可以接受的,史波克沉浸在伴侣令人舒适的抚弄手法中思考了几秒钟,决定与吉姆面对面侧躺下来,更加方便地进行人类式亲吻这一举动。这一次的亲吻不再那么深入,仅仅只是嘴唇挨挤着磨蹭,舌尖在唇缝间互相轻触,呼吸纠缠缱绻,间歇传来人类温暖的低低笑声。一并传来的还有更加舒缓的情绪,负面的部分已经消退不少,困意愈发浓重,连带着传达来的情感也变得单一纯粹。我爱你,他的人类在皮肤下低声哼唱,我爱你我爱你。

吾亦珍爱汝,petakov (亲爱的)。

他们继续亲吻了8.8分钟,直到柯克终于抵不过睡意,彻底闭上了眼睛,胸脯起伏也变得平缓悠长,进入了浅层睡眠。史波克凝视着爱人入睡后的面孔,平日活动幅度总是夸张增大的表情肌松弛下来,眼角堆积着几道皱纹,阴影加深的眼窝彰显着一舰之长的劳累程度之重。大副安静地起身,替他的舰长脱去鞋袜,调整至正确的睡姿。替床上人盖上被铺时,柯克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发音十分近似史波克的名字,“我就在这里,吉姆。”瓦肯人回应道,在人类的手背上留下一个瓦肯式的亲吻。“你将好好休息。”

金发人类形状姣好的唇边浮现出的笑意实在太过于具有吸引力,半瓦肯人驻留在床边,欣赏了0.96分钟柯克的睡颜后,才静默无声地离开了。

2.

距离他们确认关系已经过去了1.25个月,史波克发现他的现任恋人,企业号的明星舰长,詹姆斯·T·柯克,对亲吻有着近乎执着的偏好。无论是手指相触的瓦肯吻,还是浅尝即止的轻吻,亦或是人类最为追捧的法式舌吻,柯克都表现出一视同仁的喜爱,并时时刻刻热衷于在他的瓦肯男朋友身上实践。在舰桥上时,舰长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划过大副的指关节,或者在大副躬下身工作进行汇报时,冷不防亲一口半瓦肯人的脸颊。在非值班时间,在涡轮升降机里,在食堂,在无人的走廊上,这些亲吻就来得更加肆无忌惮。当然,秉承着高度专业的精神,即使整艘企业号上的所有现役舰员都对这段恋情心知肚明,舰长和大副也绝不会做到打扰到他人正常工作生活的地步,因此那些最黏腻,最热情,最急不可耐的亲吻,都只会发生在舰长与大副共享的生活舱室里。

“好了,至少我们的受害者又增加了一位。”麦考伊又灌了一口伏特加,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挂在大副身上怎么都不肯下来的舰长。五年任务来到最后一年,久违的离岸假依然令全舰上下都期待不已。在这家闻名第一象限的底层酒吧里,柯克不惜动用了企业号舰长的名声,以及那对战无不胜的蓝眼睛,成功在这个人满为患的时间段为企业号的高层军官们换来了一间小包间。随着空酒瓶数量的逐渐增多,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被他们亲爱的喝醉了的舰长抓住狠狠亲了一大口:首席医疗官首当其冲,嘴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轮机长很快也被揪了出来,亲的时候险些磕到牙;首席通讯官则被亲了一口脸颊,因为酒精而满脸通红的女士故作嫌弃般还回了一个脸颊吻;舵手和领航员则被舰长一手一个揽住,狠狠地亲了额头。现在,是时候轮到企业号的大副了。

在夜店身着一袭黑衣的史波克仍保持着波澜不惊的姿态,端坐在沙发上,手臂不忘护住柯克的腰和腿,以防醉得不轻的舰长一不小心栽到地上去。而打横坐在指挥官大腿上的柯克正专心致志地研究半瓦肯人的尖耳朵和齐刘海,嘴里嘟囔着一些只有瓦肯的听力才听得清楚的胡话。“你真的很火辣,宝贝儿,你知道吗?”醉醺醺的吉姆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张嘴就咬了一口瓦肯人的耳朵尖。“你能不能做我的男朋友?”

“我已经成为你的现任交往对象38.42天了,舰长。”史波克的表情看上去毫无变化,只有被咬过的耳朵尖隐隐泛着绿晕。“重复向你的伴侣提出交往请求是不符合逻辑的。”

“噢,甜心,为什么你在说这些话时都显得那么该死地性感?”柯克更加用力地圈紧了史波克的脖子,又往被扯开衣领的侧颈上咬了一口。“嘿乌胡拉,你知道你曾经拥有过全宇宙最辣的男朋友吗?”

“真不巧,我现在的男朋友也很性感。对吧,斯考蒂?”通讯官仰起下巴,往斯考特脸上亲了一口,苏格兰男人的双颊红通通的,傻笑着亲了一口美丽女士的手背。“别以为你才是那个全宇宙最幸运的人,自大狂柯克。”

柯克啧了一声,扭开头继续看着瓦肯混血儿线条刚硬的下颌骨。“所以……你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了?”在昏暗环境中反而显得格外明亮的浅蓝虹膜紧盯着他的大副,灼热视线像要将人烫伤。“那……我可以想怎么亲你就怎么亲你吗?”

“舰长,这里还属于公共场所,你不能……”

史波克没能把话说完。人类柔软的嘴唇急切地压了上来,舌头舔过微启唇缝,轻而易举地钻进了瓦肯人的嘴里。苏鲁默默地遮住了契坷夫的眼睛。

“我已经成年了!”在场年龄最小的孩子嚷嚷道。

柯克卖力地吻着他,舌头灵活地舔过湿润黏膜,刺激分泌出更多唾液,与另一条舌头缠绵着不肯分开。史波克不温不火地回吻,由着难得发一次酒疯的舰长在瓦肯人滚烫口腔里肆意妄为,但过于不够热情的态度似乎把他的伴侣给惹恼了。柯克猛地中断了接吻,眉头紧皱,两条粗眉就快要拧到一起去了。“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男朋友?我感觉我在亲一块木头。”

“舰长,我的确是你的伴侣,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能够在公开场合下和你进行过于激烈的亲密行为。”

“叫我吉姆!”金发人类生气地咬住了瓦肯人的下唇,犬齿危险地来回磨砺。“你不好好亲我一回,我可就要去亲别人了!”

深色眼眸陡然变得晦暗,瓦肯血统对伴侣的占有欲危险地咆哮着,催促一整夜都十足克制自己的半瓦肯当场就将无礼挑衅的人类吃干抹净。史波克将柯克拉得离自己的身体更近了一些,手掌沿着脊背曲线向上按住裸露后颈,粗糙舌头强硬地钻进人类口腔时柯克忍不住喘了一声,惊喜又惶恐地承受着男友狂风暴雨般袭来的攻势,喉咙里冒出一连串不连贯的呜咽。“呜、好棒……亲爱的,你吻我吻得这么好……史波克……”

乌胡拉捂住了契坷夫的耳朵。

“都说我已经成年了!”俄罗斯小伙的大喊大叫暂时盖过了柯克儿童不宜的动静。史波克分开嘴唇,简单吐出一个词“安静”,又再一次彻底堵上了金发青年的嘴。与瓦肯人这类耐干旱的沙漠物种不同,人类的身体总是倾向于排出更多体液。吉姆的嘴里又湿又热,大量唾液令这个吻变得更加黏糊,就连嘴角溢出的透明液体也显得尤为色情。T’nash-veh,我的,瓦肯人捉住柯克揪着深黑布料的手指,同时以两种方式占有他的伴侣。你是属于我的——

麦考伊的咳嗽声响得突兀,南方佬一副快吐出来的表情,龇牙咧嘴地指指就快被大副亲得晕过去的舰长。“不好意思,劳驾你们俩去开个房行吗?看着吉姆和绿血妖怪当众卿卿我我实在是太倒胃口了!”

“非常……明智的建议,麦考伊医生。”史波克终于放开了被折腾得发肿的人类嘴唇,呼吸难得一见有些不稳。瓦肯人以惊人的核心力量横抱着成年男性站起身,连一丝趔趄都没有,稳稳抱着还在失神的金发青年就要离开。“如果有任何需要舰长亲自出面处理的事务,请直接联系我的通讯频道。”

乌胡拉抓住大副的衣袖,大大的黑眼睛里半是调侃,半是担忧。“别把吉姆弄伤,行吗?不然麦考伊医生会很火大,企业号上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我不会的,娜欧塔。”半瓦肯人如此回答。“瓦肯人,会妥善看护好属于自己的东西。”

“是了,你说得对,中校。”乌胡拉没有恶意地翻了个白眼。“全银河系都知道瓦肯人是独占欲狂魔。”

3.

他在自己的思维中漫步,整理思绪,安置情感,归放记忆,这是每一个瓦肯人自儿童期开始就要修习的技能。与自己的思想对话,修整你的身体,坚固你的心灵,kaiidth(what is, is)。

不知为何,今夜的冥想并不如预期中顺利。史波克在他的脑海中下潜,越过层层精密严谨的交织思路,被他深深埋藏在心灵底层的创伤空洞是如此巨大,难以填补,失去母亲的绝望,失去家园的悲恸,史波克大使的离去,无数断裂的链接不再有精神上的依靠,无论他多少次加固精神屏障,每每他潜入思维深处,再度体验那些苦痛时刻,心灵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但史波克知道,作为两个世界间的产物,总有一天他需要直面这些问题。先哲苏拉克曾言,“祛除恐惧!在你祛除恐惧之前,你将无法安放下其他的任何事物”*。

*Dakh pthak. Nam-tor ri ret na’fan-kitok fa tu dakh pthak. (Cast out fear. There is no room for anything else until you cast out fear)

还有吉姆。吉姆。詹姆斯·提比略·柯克,他的舰长,他的朋友,他的手足,他的爱人。他的人类,灵魂的另一半,珍爱的一切,t’hy’la。失去柯克的恐惧对他而言是如此难以忍受,以至于他每一次回忆起那一天都能尝到新鲜的痛苦滋味。柯克和他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防辐射透明铝隔板,这么接近,又这么遥远。金发失去原有的光泽,美丽的面庞因遭受大量致命辐射而肿胀脱皮,皮肤苍白,汗如雨下,手指用力贴着冰冷金属,就连艰难的呼吸都让他心如刀割。吉姆,吉姆·柯克。那对有如地球晴朗天空般纯净蔚蓝色的眼睛正迅速地流失着生命力,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史波克从柯克的虹膜中看见的是自己的倒影,一个无法拯救心爱之人的半瓦肯人,眼中落下一滴属于人类的泪水。

我需要你,吉姆。他在心中默念道。我需要你,因为我不能再一次失去你。Wilat tor t’nash-veh yel?(我的太阳在哪里?)

一股暖流自外界传来,越过了瓦肯冥想时关闭的感官防线,如同在沙漠中心独自度过漫漫长夜,终于迎来了遥远天边第一缕阳光。空洞被阳光照亮,蛀蚀边缘被温柔地抚平,缓慢但坚定地填补着瓦肯人千疮百孔的内心。在暖流与阳光的洗涤下,史波克终于再一次寻得了心灵上的平静,身心皆变得更加轻盈,一路循着暖流涌来的方向而去,上升,上升,他需要去找到他的太阳。

史波克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第一个景象是坐在他怀里的企业号舰长,人类全身放松,后背倚靠着瓦肯人坚实的胸膛,还带着湿气的金发服帖地贴在体温偏高的颈侧。柯克只穿了一件大码的星联短袖衫,一条四角内裤,光裸的健美大腿随意放在垫子上,膝盖上放着一台PADD,显示着需要舰长过目的文件。大副注意到舰长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医学部门专门定做的,目的是为了缓解长时间用眼和阅读细小文字带来的疲劳。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瓦肯人已经从冥想中回到了现实,柯克回过头,轻轻啄吻了一下男友的唇角。“嗨。”金发青年小声说,“我打扰到你的冥想了吗?”

“否定的,ashayam(爱人),你的到来帮助我获得了平静。”史波克手指一动,缠上人类的食指和中指,指腹轻轻相互摩擦。“你之前从不会在我的冥想时段突然造访,是否发生了什么要事?”

“不不不,没什么事,只是我一时心血来潮罢了。”柯克微笑着,把自己往瓦肯人的怀里又塞进去了一点,转身将脸埋进恋人的颈窝。“实际上,……不,是我突然很想见到你,直觉告诉我要来到你身边,于是我就来了。”金发青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镜片后的蓝眼睛里布满困惑。“是因为你之前说过的‘链接’吗?”

“极有可能。”史波克再次闭上眼,稍微降低下屏障,很快找到了那条链接。由于相连心灵本身的适配度过高,最初史波克甚至没能注意到这条不知何时起自发生成的精神链接。只是短短一段时间没有检查,现在这条链接已经生长得愈发茁壮,更加切实地联结起了两个不同种族的智慧生物的头脑与思想。链接的另一头传来人类的思绪,担忧,关心,放松,以及满溢出的爱意。爱。蔚蓝的双眼,金黄的头发,温软的嘴唇。“史波克?你在想什么呢?”

我意欲同你接吻,半瓦肯人默默想道。

人类深金色的睫毛扑闪了两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来,仰起脸闭上了眼睛。“如果你想亲我的话,随时恭候,史波克先生。”柯克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上唇,濡湿唇瓣看上去异常美味,像某种丰润多汁的甜美水果,引诱干渴旅人来大快朵颐。“我就在这里。”

两对嘴唇在空中相遇,史波克深深吻着他的人类,舌尖几乎要探到喉咙口,掠夺走更多津液和空气。柯克被吻得晕头转向,吞咽不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眼镜被碰得歪倒了一些,但他们都没有取下这副眼镜的想法。人类体脂率更高的身体在情欲浸淫下变得如此敏感,史波克的手指钻进宽松布料里,紧贴着锻炼得当的健康肉体梭巡,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触碰就已经能让他的爱人浑身颤抖,令瓦肯人心中产生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吉姆。T’hy’la。我的。

“你的。”柯克喘着气,吐字还黏黏糊糊的,腰胯已经在不自觉地摆动,不断磨蹭着男朋友的裆部。“老天……你在一本正经穿着你的瓦肯袍子时真的太辣了,我想就这样吸你……”

“……这是不能拒绝的。”

柯克喜滋滋地又亲了一口他的半瓦肯人,金发脑袋很快钻了下去,动作熟练地解开腰带,拉下裤链,拉开内裤时史波克甚至能听清对方用力吞咽唾沫的声音。青年近乎虔诚地用湿漉漉的吻亲遍了整根瓦肯阴茎,探出一点粉嫩舌尖,小口舔舐着怒张龟头顶端不断沥出着前液的小孔,黑框眼镜后的表情无辜又邪恶。“你硬得真快,蜜糖。”柯克语调慵懒,甜蜜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手指向上找到瓦肯人紧握的拳头,拉过来紧紧十指相扣。“好好使用连着我们脑袋的那条小链接,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史波克全身都紧绷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出标准语单词。“这不是精神链接的本来用途,吉姆。”更深,更湿,再快一些。

人类故意等了一会儿,等嘴里蓄积了足够多的唾液,再彻底将这根完全勃起的大玩意儿整个舔湿。瓦肯人发出一声极度接近呻吟的闷哼,空闲的另一只手按上了柯克的后脑勺,手指揪住柔顺金发,又极力控制着力道,以免把他的伴侣弄痛。史波克绝不允许他的舰长再忍受任何痛苦,即使是他自己造成的也不行。

“哇哦,放松点小尖,我不讨厌粗暴的玩法。”柯克张开嘴,猛地将勃发的瓦肯阳具吞下大半,双脊龟头顶到喉头软肉时逼出一声尖锐呜咽,直到无法吞进更多,才慢慢向后撤去,舌头不忘卖力服侍阴茎底部。“喜欢……我这样舔你的老二吗?”

“……无……无可挑剔的。”史波克咬着牙,身下的金发青年加快了口交的节奏,每一次进出吞吐都带出淫秽的水声,喉咙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柯克的腰塌了下来,臀部高高翘起,史波克注意到舰长的大腿合拢着,正相互磨蹭着什么,极大概率是在通过夹紧大腿来抚慰自己。一想到爱人饱满丰润的大腿根部难耐地夹住性器,来回磨蹭以获取最低限度的快感,史波克就险些失去瓦肯人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柯克吐出变得更加硬涨的阴茎,嘴唇和柱体上都沾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体液。“亲爱的,今晚你的小可爱好像格外精神嘛,嗯?”金发青年那能够迷倒银河系绝大部分高等智慧生物的漂亮脸蛋贴住青筋暴起的瓦肯阴茎,冒出些许细小胡茬的侧脸蹭着滚烫硬物,露出小狗似的撒娇神情。“现在想起来,你穿着教官服也超辣的,怪不得学院里这么多姑娘想睡你……我也会把学员服找出来好好穿上的,你会称赞我是一个遵从校规的好孩子吗,史波克教授?”

“詹姆斯。”瓦肯人低吼道,抓着金色发丝的手指收紧,朝后方拉扯。“我将要射精。”

“来吧宝贝,射给我,就射在我脸上。”柯克张开嘴,努力伸出舌头,紧盯着瓦肯人高潮时的表情。大量喷发的白浊精液很快涂满了艳红舌面,更多的射在了金发人类的脸上,鼻梁和下颌上,垂下的刘海也沾上了几绺粘液。仗着有镜片相隔,柯克大胆地睁着眼睛,瓦肯人的精液溅上了透明玻璃,造成的视觉错觉仿佛就像直接射在了通透蔚蓝的浅色虹膜上。吉姆闭上嘴,吞下精液时的咕噜声大得惊人,还在意犹未尽地试图舔去落在面上的其他液体,满足与感激的情绪沿着链接源源不断传来,尽管史波克认为单纯对取悦他人性器这一行为产生感激之情是不符合逻辑的,人类的欣快情绪也依然惹人喜爱。

“Ashaya……”史波克长长舒出一口气,小心松开头发,轻柔地按摩了几下被拉扯的头皮。“我会为你清洁你的眼镜。”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么干。我是指,一边看着我戴眼镜一边操我的嘴。”柯克取下因主人的床笫之欢而光荣牺牲的无辜眼镜,随意放在一旁。“你房间里有润滑剂吗?没有的话去我的房间……”

瓦肯人修长有力的手臂拦住了舰长的去路,史波克倾身吻去粘在伴侣脸上的精液,又珍惜地拨开刘海,吻了吻人类光洁的额头。“你无需多费气力,k’diwa(挚爱)。现在,请你转过身去,并四肢着地趴伏在地面上。”

“你真的很喜欢后入式。”柯克半心半意地抱怨了一句,还是乖乖转过去趴下。“虽然是很不错,但这样我就不能亲你了……哦。啊。”

史波克拉下舰长的四角内裤,一直褪到脚踝处,彻底脱掉后还规规矩矩地将其叠好,毫不在意内侧叫人害臊的湿痕。“吉姆,你是否已经自行清洁过直肠?”

柯克大声呻吟起来。“哦操,是的,是的,我已经在浴室里干过后面了,啊……”一连串轻吻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下,经过臀缝,最后落在不断瑟缩着的穴口边缘。“他妈的快操我,史波克!求你了,不管你要用什么来操我,求你了求你了……”

粗糙舌面缓慢地来回拖过敏感褶皱,舔舐会阴,当史波克含住囊袋底部薄嫩皮肤轻轻吸吮时,柯克的叫声已经高昂得令人不禁担心起墙壁的隔音效果。半瓦肯人耐心地抚慰人类私密处的敏感带,握住完全勃起的阴茎往后撸动,掌心圈住沾满透明前液的龟头揉搓,带出轻微的咕啾声。柯克的语言系统听上去马上就要濒临崩溃,语无伦次地吐出不连贯的单词。“操,操操操,史波克——你把我舔得好湿,就是这样——”舌头又回到穴口,巧妙地来回打着转,贴住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耶稣基督啊——”

我不明白在性交时提及一个不存在的宗教领袖之名的意义,史波克在链接中发出疑问,随后稍一用力,将舌头推了进去。

人类的叫声像是被突然打断,一时舱室里只剩下尖锐的呼吸声。清洁干净的肠道温暖紧致,分泌出少许肠液,带着淡淡的麝香味道,周围肌肉也放松得足够松软,史波克抽出舌头,再一次进入时比上一次推进得更深入,反复抽插直至鼻尖碰到臀缝,舌头被肠肉紧密包裹,分泌越来越旺盛的液体突显出身体的主人是多么兴奋,渴求着由伴侣带来的任何快感。

我将开始舔舐你的肠道,吉姆。

吉姆的回应是一声短促尖叫,深埋在后穴当中的炙热舌头如同一条狡猾而灵活的蛇,不断搅动着四周软肉,舌面抵住腔壁滑动,滑入敏感深处,灌入更多湿滑体液。史波克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歇过,循着固定的节奏不断套弄,转动手腕好全方位地照顾到人类男性脆弱充血的性器官。柯克的呻吟声听上去就像正在哭泣,腿根不住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自身体重,臀部却难以自持般越抬越高,上下摆动着在瓦肯人的舌头上操着自己。太深、太湿、好棒、史波克、史波克,这是金发青年为数不多能够说出的完整词汇了。

瓦肯人明白他的伴侣已接近高潮边缘,史波克不再严密地架设起精神屏障,透过链接得以窥见的是人类混乱而模糊的精神图景,巨大无序的性愉悦占据了绝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是身体隐秘处被完全打开的羞耻,以及毫无逻辑关联的思维片段。我下面变得好湿,柯克迷迷糊糊的想法透过链接传来,幼兽爪子似地抓挠着半瓦肯的心灵浅层。好像在潮吹……我现在比以前睡过的任何一个妞都要湿——

史波克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手上和嘴上的动作都一并加快。更多的湿黏液体从阴茎顶端和后穴中淌出,腿间湿淋淋一片,还大有要继续往下流的趋势,柯克的大腿一下就夹紧了。“不、啊、史波克……我快、快不行……呜!!”

顺从你的身体反应,t’hy’la,为我高潮。

温热躯体静止了一瞬,下一秒柯克几乎是抽泣着,高潮时手指不住抓挠着身下垫毡,圆润脚趾也蜷缩起来,全身肌肉都短暂地进入了轻微痉挛的状态。精液全数射在了瓦肯人高热的掌心里,史波克没有即刻停下动作,手指揉弄着收缩囊袋,一遍遍捋过疲软性器,舌头撤出甬道后也还在亲吻被磨得红肿的入口边缘,帮助柯克相对平缓地从高潮回落。“你现在感觉如何,吉姆?”

回应他的只有几声绵软无力的哼唧,史波克扶住人类发软的腰部,小心翼翼将恋人放倒在地上。柯克的瞳孔仍是涣散,湛蓝双眼微微上翻,眼眶四周红得像刚刚才大哭过一场,睫毛被生理泪水彻底打湿,湿润嘴唇微微颤抖。“吉姆?你还好吗?”

“……亲亲我。”柯克突然说道,气若游丝,声音末尾发着抖。

史波克挑了挑眉毛,“鉴于我们的嘴部都和彼此的生殖器官亲密接触过,从卫生方面考虑,现在接吻是不合时宜的。”

偏粗但结实分明的手指抓住他的食指,无力地握了握。“就……亲亲我嘛。”失焦眼神游移着,努力试图看清棕黑色的眼睛,水汽氤氲的蓝眼睛眼角带泪,可怜巴巴地眨了又眨。“……拜托了?”

这是不符合逻辑的,史波克想。然而瓦肯人永远不会拒绝来自伴侣的请求。

当史波克俯下身去,同他的挚爱之人接吻时,他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呜咽,却带着放松的温暖笑意。柯克张开嘴,任由对方的舌头滑入口腔,缓慢慵懒地与之缠绵。天啊,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你指的是我,还是接吻这一行为?

需要你。人类在精神链接中偷笑。当然能接吻就更好啦。

“我膝盖有点疼,史波克。”柯克揽住他的瓦肯男朋友的脖子,额头贴着额头,金发掺杂进黑色刘海里,把两个人的额发都弄得乱糟糟。“换个地方继续吧?”

“插入式性行为并非是必需的,吉姆。”史波克嘴上这么说,手臂已经轻车熟路地绕过膝弯,抱起人类背朝后躺在床上。“如果你已经疲倦,我们不必做到最后一步。”

“噢,你的老二可不是这么说的。”柯克得意洋洋地咧开嘴,伸手抓住瓦肯人蓄势待发的坚挺器官,按在臀缝中充满暗示意味地滑动。“还是说你想听我求你?哦,宝贝,甜心,求求你啦,快用你的大家伙填满我饥渴的小洞,我已经湿得不行了,快把我操到脑子里只能想着你一个,求你——”

瓦肯人低吼了一声,硕大龟头顶住已经完全放松的穴口,一挺腰便长驱直入。人类发出哭泣般的长鸣,弓起柔韧腰肢,大腿紧紧夹住对方紧窄的胯部。肠肉顺从地为入侵异物打开,入口边缘被挤压溢出更多体液,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过度敏感的身体一时难以承受如此大量的快感冲击,顶到腺体时柯克惊叫了一声,指尖深陷进瓦肯人苍白的肩背皮肤里。“啊、史波克,不行,太舒服了……”人类全身上下都汗津津湿淋淋的,腰窝被掐出好几道红痕,还在不断打滑。“脑子……要坏……”

“你的大脑并不会坏掉,kan-bu(宝贝)。”史波克折起爱人的双腿,托起臀部垫在自己的大腿上,推着膝盖弯至肩膀,将柯克整个人抱进怀里。“Taluhk nash-veh k’dular(吾珍视汝)。”

就着这个姿势,瓦肯阴茎得以进入得更深,双脊龟头顶入结肠时柯克的眼睛几乎翻了过去,探出舌尖上挂着透明涎水。他们的身体是如此契合,史波克抱紧了他的伴侣,开始匀速地埋在深处抽插,交合处撞出淫靡水声。柯克修长的四肢缠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放松,仿佛眼前的瓦肯人是他能抓住的唯一锚点,美丽眼瞳沉溺在欢愉当中不复清明,蓝得更加摄人心魄。人类与瓦肯的精神逐渐纠缠结合到一起,快感在相连的神经网络中激荡,再度推向高潮顶峰。

史波克吻上了柯克的嘴唇,将对方不成调子的呜咽与呻吟全数咽下。金发青年在激烈的亲吻与撞击中彻底缴械投降,阴茎抖动着吐出几股稀薄精液,全身都在微微抽搐,四处乱抓的手指估计已经留下了不少青绿抓痕,但瓦肯人选择不去在意这些轻微的皮肉伤。史波克允许自己在进行性活动时短暂地沉浸在性爱所带来的的欢欣感受上,吉姆的身体是那样温暖,唇舌炙热,后穴肠肉绞紧着收缩,极大地取悦了他的阴茎,vaksurik(美丽的)。

亲吻没有中断,柯克在高潮余韵中主动回吻他,交换津液中能尝到柯克的味道,还有一点史波克自己的味道,性爱的强烈滋味刺激着瓦肯人迟钝的味蕾。人类的手指插入梳理整齐的黑发之间,摩挲着尖尖耳廓,混血儿在爱人的吻里低声呻吟,冲刺的速度陡然加快,他即将释放。

史波克。柯克在链接中呼唤他,脑海中回荡起金色涟漪。把你全部给我。

瓦肯阴茎抵在最深处射精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喟叹,短暂分开的嘴唇间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又再度急切地贴近。直到精液彻底灌满腔道内里,柯克才放开男友的嘴,满足地舔了舔上唇。“天哪,你把我喂得太饱了,亲爱的。”青年原本平坦的下腹此时微微鼓起,史波克试探性地轻轻按了按,换来一声难耐呻吟。“只有你才能把我填得这么满,没有别人……”

“吉姆,”瓦肯人警告他,“如果你继续在语言上对我进行撩拨,我们再进行一次性交的概率将会是94.5%。”

“那就加上那5.5%的概率吧,反正你会替我清理的。”柯克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又咬上了瓦肯人的嘴唇,口齿不清地哼哼。“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真想永远都和你接吻?”

“过长时间的接吻是不可行的。”史波克回答,投入进伴侣所渴求的亲吻当中。

也许真的可行呢,柯克在链接中懒洋洋地说。

END.


小舰长怎么说荤话都不会ooc,克里斯派你要不反省一下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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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omegalovania

世上到底有一些值得去爱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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