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注意
*分级R18注意
以上。
自从新任机搜队长走马上任、原队长桔梗被调至西武藏野署以来,四机搜已经许久没有如此繁忙过了。拜社会各种局势巨变所赐,尽管四机搜没有正式转为轮更部队之一,但辅助其他部队的职能被保留下来,继续得以灵活运用。……“也就是我们还得继续当跑腿的意思啰?”
伊吹蓝巡查部长没好气地合上车门,声音却不如预想中那般在停车场中久久回荡——硬要说的话,也只是在半空中勉强打了几个转,最后落进连续执勤超过48小时的巡警们耳里,只剩下些许微弱回声。半个月前,组队和搜查一课联手调查辰井组残党的地下窝点,第四机搜自然难逃其咎,首当其冲被召为辅佐调查部队,全体队员前前后后忙活蹲点了半个多月,终于在今天凌晨将还在贩卖劣质毒品的帮派成员一网打尽。此时比404号车稍早回来的401号队员们正强忍着哈欠,拖着脚步勉强朝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先一步进入办公大楼。还有许多必要的交接工作正等着全年无休的人民公仆们,一想到这里,伊吹就有一种想拜托阵马哥直接把乌冬面汤往他头上倒的冲动。
“能保留住现在的职务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许抱怨。”尽管同样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搭档还是往大型犬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手法显然没有了往日恨铁不成钢的力道,胡乱地把一头乱发揉搓得更像一团鸟窝。志摩看上去比伊吹的状态好上那么一些,或许是伊吹自告奋勇守夜,硬是把对方的副驾驶座位调到平卧位置的原因,多少有休息上那么一阵子,还有力气接住伊吹瘪着嘴蹭过来搁在肩膀上的脑袋。他们已经多久没有回过家了呢?伊吹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生了铜绿的锈,运转得太久的引擎哑了火,长期处于紧绷状态的敏锐感官也变得迟钝,鼻尖贴在头发打着卷的耳后,需要使劲嗅闻才能分辨清楚。“……嗯,至少小志摩身上还是小志摩的味道。”
“别闻来闻去的,都不知道上次洗澡是在什么时候了。”志摩倒也没有推开他,就着这人贴人的诡异姿势锁好车门,拖拖沓沓向电梯走去。伊吹调整了一下身体重心,免得体型比他小一圈的搭档被迫承受额外的重量,脸侧还依依不舍地贴着晒黑了的后颈。“诶——但是我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小志摩了,让我再多碰碰你嘛——”
并不是完全没有身体接触,在过去的48小时里有将近30小时都处于同一个狭小空间里,不如说没有任何肢体接触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但是,伊吹闷闷不乐地跟在搭档的脚跟后边,摇晃视野中唯一的焦点落在耳廓边缘的一点黑痣上。想要直接触碰对方,想要小志摩,忍耐得太久,想要得快疯了。
“不许咬。”志摩及时转过身,把昏昏沉沉的伊吹拽进电梯,靠在最里面的拐角上,免得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也不许乱摸。说好了的,工作时间不做这些事情。”
被看穿了,果然前搜一精英的洞察力不容小觑。伊吹在心底暗暗咂舌,手里不依不饶拽着志摩外披长衫的一角,小臂随着志摩离开去按电梯按钮的动作拉扯,仿佛牵着一条不存在的坚实绳索,将意识系在清醒边缘。“可这次工作时间也太长了……只咬一口也不行吗?”
“不行。”
拒绝得斩钉截铁。电梯厢门徐徐关闭,搭档又站回他身边,借他倚住半边身子。志摩斜眼看他,下目线艳红得惊心动魄,深棕瞳仁投来叫人捉摸不透的视线。就是这点不好,不懂通融的规则魔人,伊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记得对方眉毛一抬,被疲惫压低的嘴角似乎又挑起来一些。下一秒那对似笑非笑的薄唇就压了上来,贴在因不满和委屈而翘得老高的嘴唇上——
干燥而柔软的触感停留了一秒,温暖吐息缓缓向后撤去,金属轿厢中的冰冷空气似乎有一瞬被凝结,在相贴躯体分开的距离间拉扯出粘稠的丝。一定是伊吹脸上的表情太精彩,志摩盯着他,仰起脸时面上的微笑更加明目张胆起来,舌尖挑衅般掠过下唇。“再坚持一会儿,做得到吗?”
“……做得到。”坚信自己一定能做到的事情,伊吹一向都做得到,更何况他明白何为浅尝辄止,一颗糖果后往往隐藏着更多甜蜜的奖励。等待开动信号的时间尽管难熬,但狗狗垂下的尾巴已经轻轻摇晃起来,全神贯注地关注着饲主的每一条指令。
第四机搜经历过几番人事调动,最大型的一次甚至调走了一半以上的原有成员,再安排新成员和旧成员组成搭档,但伊吹和志摩的名牌从始至终都安安稳稳地排列在一起,除却两人各自被其他部门借用的情况,从来没有分开过。东京湾事件过后,桔梗曾向新任队长进言过许多建议,其中一条便专门提到了这两位她信任且看好的下属兼战友。“志摩和伊吹都是相当优秀的刑警,专业素养和应变能力不容小觑。不过眼下,考虑到发生在二人身上的事故,还是不要将他们分开为好。”
这话是阵马哥在酒会上无意透露的,喝醉了的大舌头嘟嘟囔囔着什么时候才能回机搜、让志摩继任班长虽然是好事但总觉得很不甘心,筷子框框敲着碗沿。“你们俩就是什么狗配什么狗带!让桔梗这么操心,可不许辜负老上司的心意!”
于是伊吹更加心安理得黏着志摩,无论是在执勤时还是在办公时间,第四机搜班长的背后总跟着一道瘦高身影,笑容灿烂得像一只人畜无害的萨摩耶,然而在有生人靠近时总是一瞬间冷淡下来,眼神尖锐凶狠如狼犬獠牙。不过志摩从来没有说过不行,即使新成员初来乍到时总会被两位前辈过分亲近的距离感吓到,一周过后往往也就习以为常。毕竟这么严厉又随和的志摩前辈都那样默许了,伊吹前辈贴在耳朵边分享情报的行为也是很正常的吧?
很正常的哦,伊吹在办公椅上坐没坐相,抱着椅背嬉皮笑脸。毕竟现在已经不用戴口罩,也不用担心密切接触了嘛。志摩翻了个白眼说别把笨蛋的胡言乱语当回事,却也没有拒绝伊吹递来的喝过的茶水。
……志摩要去上交任务报告,伊吹没有跟进去,毫无警察形象地倚在人来人往的机搜队长办公室门外,只不过在交班期间,同事们大多忙碌又困顿,倒也没人还会想起个人形象这回事。百无聊赖中动物频道爱好者想起他曾经看到过的海洋生物介绍,说海豚可以用一半脑子睡觉休息、另一半脑子保持清醒。如果人也能学会这项技能就好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犯迷糊,连门里搭档的声音都听不到。
后背枪带突然被拽了一把,伊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地上。志摩低头看他,像在看路边的流浪狗,谁都可以上去踹两脚那种。“回去了。”
“汪。”伊吹有气没力应一声,自己站起来,一直跟到走廊里,又差点撞上突然放慢脚步的领路人。志摩没有回头,声量小得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你家还是我家?”
“去你家吧,上次带过去的啤酒还没喝完。”嘴比脑子跑得快,伊吹说完才意识到,而志摩已经抛过来一个无言的眼神——“都这样了还想着喝酒?”对方一定是想这么说,只是太累了,连吐槽的情绪都调动不起来,伊吹是知道的。
跌跌撞撞地,整理好东西,交代一些必要事项,在走出警署大门到打开志摩家门这段时间的记忆,伊吹一点都记不得了。房门上了锁,率先抱上来的反而是在外面表现得更清醒的一方。志摩揽着他的脖子,蜷曲软发抵住冒出青黑胡茬的下颌,呼吸正正好落在锁骨凹陷处,些微湿气沾上体温,初生鸟羽般轻柔拂过皮肤。这不就是犯规嘛,伊吹想,身体本能地前倾,将面前人拥进怀里,长久地汲取着属于志摩一未的气息。果然,选择来志摩家是选对了。
“伊吹。”胸前传来闷闷震动,志摩嗫嚅着,抬起头时眯着眼睛,属于刑警的坚硬外壳尽数剥去,此时此刻贴在他怀里的小个子男人全身松弛,放松得像在冬日享受日光浴的猫咪。伊吹低头去蹭,嘴唇擦过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在能够接吻的距离内互相嗅探对方鼻息,交换吐出的气流比蜜瓜面包的内芯更加蓬松柔软。“小志摩……”
“果然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伊吹猛地回神,定睛一看志摩睁开的双眼,眉眼懒散地弯起一点,笑意隐在瞳孔深处,露出绝对是故意这么做的神色来。
为了避免直接在浴室里睡过去,两人马马虎虎地一起冲了个澡,稍微弄干一点头发,就想着立即倒在舒适床铺上。出浴室时随手只抓到一套属于高个子的干净衣服,伊吹只穿了内裤,志摩干脆把大码T恤往身上一套,不客气地把人往卧室赶,再把脏衣篓带进洗衣房。“自己把头发再擦干点,弄脏我的床单你就死定了。”
大型犬乱七八糟地擦头,被清水劈头盖脸浇过后的神智终于清明一些,越想越不对劲。“……不对,我的奖励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有奖励了?”人声由远及近,光裸双腿出现在视野当中,大喇喇占据了所有焦点。伊吹气冲冲地抬头,刚好撞上志摩居高临下投来的视线,以及腿根若隐若现的大好风光,气势不由得弱了下去。“没有说过,但是你有这么暗示过……我闻到了暗示的味道!”
“狗鼻子吗?”搭档忍不住笑了,伸手撩起伊吹湿乎乎的额发,手掌贴着脸侧下滑,掌心细腻触感蜿蜒而下,滑至肩膀处时忽然猛一发力,按倒后顺势欺身而上的动作实在有些太过熟练。压住胯部的是臀肉光滑紧实的重量,大腿挤压着夹紧精瘦侧腹,志摩冲身下还在发懵的伊吹勾勾唇角,手指捉住T恤下摆,无比缓慢地向上提,露出什么也没穿的下半身,白皙绵软的腰腹,光洁胸膛上的两点被布料擦过,在微凉空气中兴奋地挺立。同为成年男性,搭档身上并没有太多明显曲线,坦然展露的裸体却无比色情,白日中错落的光影勾勒出一片足以让人抛弃所有理智的旖旎。志摩伏下身,裸露肌肤与伊吹的紧密相贴,无比熟稔的气味与体温包裹成茧,不留一点缝隙。卷发男人磨蹭着抬头,捏着伊吹的脸笑,轻飘飘丢下一个狗狗期待已久的指令,效果不亚于冲刺决赛的起点线前各就各位,耳边响起猛然击发的枪声。
“……可以了。”
原本处在下风的一方翻过身,轻而易举把搭档压在身下。伊吹胡乱地亲吻,啃咬垂涎已久的带痣耳廓,宽大手掌裹住大片皮肤,在这具他再熟悉不过的肉体上四处梭巡摩挲,所至之处都染上漂亮的淡粉色。志摩被他弄得喘息,断断续续哼出软糯鼻音,在伊吹舔他嘴唇时大方地张开嘴,任由对方深入口腔,捉住湿润软舌舔弄吮吸。还不够、还不够,伊吹用耳朵去捕捉志摩的声音,用手掌、用唇舌,乃至全身皮肤,去更为真切地确认这具温热酮体确实正被自己紧紧拥在怀中,由内至外都为他所有。紧贴腰胯间的热度逐渐变得难以忽视,大型犬顺从生物本能来回晃腰,凶狠地磨蹭着对方脆弱性器,又可怜巴巴冒出几声呜咽。好困、好累,但是好想做,想和小志摩做……
“小志摩……帮帮我吧?”伊吹半闭着眼,脑袋乖巧地卧在颈窝里,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汇入二人间胶着彼此的液体中。下身被挤蹭得狠了,志摩仰起脖子呻吟,努力伸手探进蹭出一片黏糊的隙缝间,手指勾住四角底裤的弹力带,往下扯了扯。“——先、脱掉。”
狗狗乖乖照做,抬腰让人褪去前端湿了大半的内裤,随便踢蹬到哪个角落,马上又兴奋地压上来。志摩的手指不如他的纤长,却也结实有力,枪支训练和长期抓握方向盘在指掌上留下薄薄一层茧,勉勉强强圈住两根半勃阴茎,上下套弄出渍渍声响。快感自下腹燃起,愈烧愈旺,伊吹紧锢住身下搭档的腰背,挺动得更加起劲,饱涨龟头抵住另一根性器,发着狠冲撞抽送,力道大得志摩都险些抓不住。卷发男人舒服得翻起眼睛,涎水淌下嘴角,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慢一点,啊、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你是发情的公狗吗?”
“嗯嗯,是喔,是小志摩的狗狗喔……”伊吹腾出一只手,将稍小的手和挨挤在一块的性器同时包住,用力撸动起来。嘴唇又凑近通红滚烫的耳尖,这次没有露出牙齿,而是伸出舌头,含住耳廓仔仔细细舔了个遍,呼气和舌尖都试图钻进耳道,热烘烘的,黏答答的,将所有如苦夏雨后一般黏腻的爱意都嚼碎了喂进去。“汪汪。”
高潮时志摩的舌头探了出来,随着全身的抽搐微微颤动,像超市里最常见也最受欢迎的草莓味啫喱果冻。精液和其他体液弄得下腹泥泞不堪,疲软顶端还在滴滴答答流出更多透明黏液,任由粗壮巨物继续贴着私密处滑动,腹股沟和腿根都变得黏黏糊糊。真是的,变得这么水嫩又色气的小志摩,不就更让人想欺负了嘛。犬科动物的齿根发痒,伊吹又要去咬那颗耳骨痣,被一个转头躲过。志摩转过来吻他,极尽温柔缠绵,舌面覆上敏感上颚,故意放缓速度拖拽游移。大型犬在嘴里呜呜哀叫两声,积累已久的浓稠白浊发泄在搭档温暖小腹上,黏在两具高热躯体之间。兴奋情欲一旦尽数排解,浓重困意便汹涌袭来,伊吹混混沌沌抬起脸,模糊望见对方的眼角和下目线一般潮红,从相嵌肉体间挣脱出来的手掌随便在他背上抹了几下,使劲揉了揉半干不干的一头黑发。
对不起啦小志摩,我好像真的要睡着了。这是伊吹陷入沉眠前,脑海中回荡的最后一条抱歉讯息。
手机闹钟没响,又或者是响了,但没有人听见。志摩醒来时已经过了中午,卧室的窗帘忘了拉上,独属于夏季正午的刺目日光透过玻璃,晃得人眼花缭乱。刑警先生使劲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去摸索床边人长手长脚的躯体,却只摸到了凌乱的床单褶皱。“伊吹……?”
没有回应。志摩睁开眼睛,还未适应亮度的双眼被炫目阳光刺得发痛,眼前只能看见一片混乱空白。不稳的恐慌情绪又悄悄浮出水面,暗黑伸出细长触须,在耀眼白光底下无声滋长,缓慢地紧攥住心脏。“伊吹?”
踢踢踏踏的拖鞋声,开门声,床垫吱呀作响,人影遮住一部分阳光,朝床上人笼罩下来。“怎么了,小志摩?”熟悉的嗓音落入混沌脑海,眼角有柔软触感拂过,带起一点湿润水汽。“怎么还哭了呀……?抱歉没有叫醒你,我刚刚去把衣服晾了,收拾了一下房间,还热了昨天买的便当……没有要离开小志摩哦。”
志摩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用力按在对方脸上。从鬓发到上挑眼尾,眼底层叠的纹路,直挺的鼻梁,不爱搽润唇膏的、略微有点起皮的嘴唇,拇指刮过内侧锐利犬齿,有一点疼。卷发男人呼出一口气,不顾伊吹的絮絮叨叨,捧着对方的脸就咬了上去。
“好痛!小志摩不要突然来咬我嘛……”大型犬委屈地摸摸被咬的脸颊,低下头用鼻尖去蹭另一人的鼻尖。志摩由得他蹭来蹭去,终于适应了光线的眼球上下转动,停在同居人一丝不挂的裸体上。“……你不穿衣服就去做家务?”
“不行吗?反正只有小志摩能看到。”伊吹回答得如同现在的穿着一般坦坦荡荡,而志摩的心思就很难称得上是光明磊落了。没有一丝赘肉的肉体沐浴在日光当中,透出健康的肤色,沿着精壮腹肌往下便是尺寸傲人的男性器官,随着移动动作轻轻晃动。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这条笨狗赤身裸体在自己家里走来走去的样子,这下可糟糕了,志摩咽下一口唾沫,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我饿了。”
“诶?便当还在微波炉里,等一下就……”
卷发男人懒得再解释,推着对方跪坐起来,自己则趴伏在床垫上,张嘴含入一部分顶端。伊吹吓了一跳,呆愣愣地注视着那对薄唇越撑越大,越吞越深,身体倒是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逐渐苏醒的勃起顶在喉咙口,引发一阵生理性紧缩。志摩暂时吐出性器,伸出舌头贴住根部,由下往上仔仔细细地舔舐,直到整根都变得湿淋淋的,还不忘着重照顾某些重点部位,满意地听见自上方传来加重的喘息声。
“原来是、这种饿了吗……!”
志摩哼了一声,再一次张开嘴,这次一鼓作气含到了底端,嘴里和喉咙里都塞得满满当当。被异物强行突破的咽部难受地挤压着,舌面紧贴着柱身滑动,过多的唾液溢出嘴角,沾得下颌上到处都是。一时惊惶的黑暗被妥善收起,被来自搭档的慰藉安抚下去,最为纯粹的性欲漫过理智的堤岸,浸淫脑中每一个尚能思考的角落。在休息日放纵自己是勤勤恳恳工作的上班族的特权,志摩自顾自动了起来,狭窄腔道搅出叫人难为情的淫秽水声,下颌骨被撑得发酸,阴茎却依然为这羞耻的快感兴奋不已,在床单上蹭出一小片湿痕。
一张大手落在后脑勺上,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插入蓬松卷发当中,安慰般揉了揉,又一下扯住头发,强迫他不能动弹。嘴里的性器开始慢慢往外退,志摩不满地呻吟一声,连舌头都忘了收回来,透明丝线自舌尖滑落,一端连接着已经完全勃起的涨红龟头。“小志摩真是的……一大早就这么心急,小蓝的肚子也饿了哦?”
现在是哪个时区的一大早啊,志摩暗暗腹诽,刚想抱怨便被推挤着翻了个身,双腿朝两边打开,完全暴露在伊吹身下。大型犬笑眯眯地来蹭他脸颊,眼神却同样也是饥饿的,一头饥肠辘辘的、等待开动命令的狼犬,手掌危险地往下滑动,停在圆润的肚脐上,按压出丰盈而酸涨的凹陷。“想进去这里,可以吗?”
身体内部的空腔被打开,被润滑,耐心细致地扩张开来,直到内壁变得松软,足够容纳另一人的侵入。志摩连抬腰都没有力气,腰后被垫上了枕头,只有后穴死死咬住手指不放。“放松一点小志摩,我要被你吸得动不了了……”伊吹暂时停下在脖颈上留牙印的辛勤劳作,抬头去追逐微张着喘息的双唇,被志摩一手挡住。“诶诶?为什么?”
从掌心后传来的憋闷声音有些滑稽,志摩忍住笑,但没忍住抽了抽嘴角。“我没刷牙,还舔过你的,这样也要亲吗?”
“是小志摩的话就可以。”伊吹黏黏糊糊地舔他指缝,趁着志摩一个激灵的当头舔进嘴里,一寸寸细密舐过湿润黏膜。志摩能尝到薄荷牙膏的味道,男性性器的味道,一切名为伊吹蓝的味道都搅和成粘稠体液,被他心甘情愿咽下。手指不知何时抽了出去,体内像是留下了一个洞,空落落的,等待着谁来填补寂寞的空缺。深色眼瞳在接吻中途睁开,撞上琥珀色虹膜异常专注的目光,利刃般挑开皮肤,掀起一层层血肉,直直注视进志摩一未身体深处的空洞里。伊吹放开还未餍足的唇舌,汗湿额头同他的相抵,眼睛比日光更为明亮。“……可以吗?”
志摩拼命点头,低下头便能看清对方的昂扬正蓄势待发,贴上瑟缩穴口,缓慢地往里推进。现任警察的视力都极好,大型犬今天又格外地有耐心,志摩眼睁睁看着小穴一点点被巨物撑开,细嫩边缘被磨得发红,黏滑体液打湿会阴臀缝,身体内腔逐渐被填满的实感愈发充盈,沉甸甸地推挤内脏。平日能言善道的刑警此刻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语,失神地张着嘴,只能模糊发出几声单音。“啊……蓝……”
“我在这里哦,小志摩。”伊吹抓住他无意识揪紧枕头的手,按在随着呼吸颤抖起伏的下腹上。“你看,这里……真的在动呢,好厉害……”
隔着一层不算厚的温热皮肉,志摩仿佛真的能摸到体内性器勃发的形状,血管经脉有力搏动,将内里撑得饱满滚烫。伊吹故意往上顶了顶,于是平坦小腹真的浮现出一处小小凸起,顶进志摩手心里,小动物一般鲜活地一颤一颤。腺体被挤压得舒爽,快感沉闷地冲击神智,志摩半闭着眼,意识沉浮间伸出舌头又想去舔对方嘴唇,被回应以过于热烈的深吻,叫他一时甚至忘记了该怎样呼吸。
借着充分润滑和分泌体液,一路畅通无阻侵入的硬物终于遇到了熟悉的阻碍感,伊吹试探性顶了顶那处紧咬着的闭合软肉,立刻招来身体主人激烈的反应。卷发男人的腰肢绷得死紧,脖颈濒死般向后仰去,全身都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拼命抵着枕面摇头,拒绝言辞因过多吞咽不及的唾液而变得口齿不清。“不行、啊……进去了……会死……”
“不行吗?”搭档抱起他的腰,拇指在腰窝处轻轻打转,低下头状似乖巧地耳鬓厮磨,下半身仍在锲而不舍地顶弄,挑逗着至深处瑟缩柔滑。“会让一未舒服得要死的……不可以吗?”
事到如今,“可以”亦或“不可以”的命令早已失去原本的意义。志摩惶惶然睁大眼睛,自上方不断落下的轻吻拂过颤抖眼睫,含在甬道内的性器略微退出一些,下一秒又用力撞进来,一鼓作气顶进结肠口,方才还在抗拒的软肉立即紧紧吸住入侵异物,讨好般吮吸怒张顶部,死死绞紧了不愿放开。大型犬被绞得难受,喘着粗气吻他耳朵,嘟囔着几句黏糊的下流话。“小一未吸得我快射了,放松好不好?……啊,这就已经去了?好可爱……”
志摩没有回答,失去焦距的双眼往上翻去,生理泪水浸湿了发际;小腹和腿根不住抽搐着,精液和汗液黏滑地融化在一起,窝在颤抖的手掌底下。伊吹摸索着,抓住志摩按在腹部的手,粗暴往里挺进时更深地往下按,隐约能摸到顶端跳动脉络,退出去时不舍放松的内壁吸出小小凹陷。此时此刻,属于伊吹的一部分确实存在于自己体内。高潮被无限延长,志摩恍惚间想道,口中无意识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人并不是离开了谁就活不下去的生物,但这么多年来,他的体内都只装着残缺的灵魂过活,直到遇到同样不完整的另一个,才算活得完满。伊吹蓝是他失去已久的半身,然而两个人的身体即使再怎么互相靠近,也是无法成为一个人的。
“……好痛……!?”
乳尖突然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疼痛拉回飘逸神智,也唤醒了原本的暴躁脾气。志摩恼火地低下头,推了一把伏在自己胸前作祟的毛绒绒脑袋。“你还敢咬我?”
“抱歉抱歉,因为一未一副又在想些有的没的之类的表情嘛。”狗狗毫无歉意地舔了舔红肿乳头,收起牙齿吮吸起来。志摩呻吟着往前挺胸,将自己完全送进对方的掌控之下。“快、一点——”
“了——解。”伊吹咧着嘴笑,抱起身下人的腰,凶猛地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冲刺。志摩揽住对方脖颈,随着大开大合的抽送摇晃起伏,结肠口被磨得酸软,两具高热的躯体结合在一起,浪潮般的欢愉快感烧得脑髓就快要融化。好舒服、不行了,身体里被填充得太满,上半身和下半身都有液体即将溢出。志摩无助地抽泣着,收紧四肢,承接下一个又一个胡乱亲吻。
可以哦,全部弄出来,弄得乱七八糟也可以。伊吹咬着耳朵,亲昵地吻过志摩眼角,嘴唇贴住薄而湿透了的眼皮。我会把全部都给一未,一未也要把全部交给我哦。
洗好的床单晾在阳台,洗衣粉的干净味道在热浪下蒸发,随风扬起洁白阴影。整理好床铺、又填饱肚子,在这之后仅剩的休息日也无所事事,两个中年男人又搬出啤酒,没有下酒小菜,只是一点点慢慢空口啜饮。冰凉罐体表面布满冷凝形成的露水,时间久了便不堪重负地滑落,在客厅矮桌上留下两圈湿痕。
伊吹懒懒散散靠在沙发上,而另一人更加懒散地靠在他身上,一侧光裸大腿搭着同居人穿着短裤的大腿。志摩刷着手机,百无聊赖间也瞥一眼电视上的动物频道,只知道还在讲海豚,聪慧的、情感充沛的生灵,生活在比人类社会更广阔的蓝海里,一辈子自由自在。
“据说海豚的配偶都不是固定的,以前人们看到总是两条海豚一起跃出海面,就误会海豚一生只能有一位伴侣。”伊吹喝一口啤酒,煞有介事地介绍。“但是,如果失去了珍视的另一半,很多海豚也会不吃不喝很长一段时间。”
“和人类差不多嘛。”志摩随口接话。“你可千万别这样噢。”
“嗯嗯?是指怎样?”
“组对科可是对你青睐有加呢,伊吹蓝巡查部长。”卷发男人放下手机,拿起啤酒罐时狠狠被冰凉金属冻了一下手心。“二机搜的牛山队长也向我咨询过你的情况,最快今年秋天……”
“我会想你的。”
伊吹截住他的话头,亲过来时脸上皱巴巴的,嘴角边还带着啤酒泡沫。志摩在亲吻中模糊地笑,舔掉苦涩的一抹白沫,更用力地吻回去。
在分离之日到来前,更多地触碰彼此吧。
END.
没想到吧,2023年我又回来写ibsm啦!【我自己也没想到
得亏中之人之一是个歌手不然我根本不会起标题!侧面体现出野木亚纪子再不拍sp缪同人女就要疯了呃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