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萨]你當你們是羅密歐與朱麗葉

*ooc注意
*分级R-18注意
*米扎×flo萨
*与音乐家史实及音乐剧原作完全无关
以上。


同普罗大众间的传闻并无二异,声名显赫的宫廷乐师长每一日的生活都繁碌异常,除开一般的工作,指挥、谱曲与教学,上流阶级的人际来往才是更让萨列里头疼的事务。那些非去不可的宴会,舞会,茶话会,主教的邀请,大人!公爵求您赏脸,大人!夫人小姐们摇着华美的扇子眼波流转,娇嫩嘴唇却时常吐出些不恭敬的促狭话语,风流韵事以一种极隐秘且下流的音量在耳畔窃窃。但女士们至少是美丽的花朵,尽管带刺却赏心悦目,而那些一无是处的男人们,昂首挺胸如好斗的公鸡,举着空酒杯高谈阔论,听听!政治,军事,这些他们永远碰不上的东西;女人,艺术——乐师长极轻微地皱了一下眉毛——以及,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萨尔茨堡的神童,世不二出的天才,放荡不羁的音乐家,您真该听听上次他在餐馆钢琴上精彩绝伦的即兴表演!简直能与我们伟大的乐师长相媲美……

萨列里不能更讨厌这些宴会,不仅是因为这除了浪费他的时间精力外毫无裨益,更是因为那些见到他的人们在一番恭维后,总要提起另一位同样在维也纳名声大噪的音乐家,仿佛萨列里和莫扎特必须要同时出现在同一段赞美词里,虚浮的话语才算镀上金子。哦!莫扎特,你为什么是莫扎特?萨列里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尽量平和地应下管家的问候,以及晚些时候的出席,一位伯爵夫人的邀请,她和她的丈夫极为欣赏上月新作的歌剧,对宫廷音乐自然也十分支持,或许还想引荐女儿们中的一个或几个做学生。离马车到达还有一段时间,萨列里松开过紧的领口,胸口的憋闷令他想在晚宴前喝上几口叫人清醒的酒,或者用更直接一些的方式排解心头郁血。偶尔,他会想念光亮刀锋尖端的金属气味,在疲于应付工作与交际时,萨列里也想过用小刀吓一吓喋喋不休的罗森伯格,看他被吓得跳起来总是很有趣的。感谢上帝,安东尼奥·萨列里向来恪守教义,否则罗森伯格非得被他扎得每天嗷嗷叫不可。

房门刚推开一半,乐师的耳朵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不速之客的动静。昨夜还活跃在贵族们口口相传中的音乐天才此时正大咧咧坐在美泉宫首席乐师长伏案写作的椅子上,脏金色头发蓬乱,上身只穿着宽松的棉麻衬衫,敞着小马甲,一点没有正式拜访应有的着装打扮。一见到他,莫扎特便快活地叫出声来。“啊呀,萨列里大师,您终于回来了!”比他年轻几岁的青年站起身,献殷勤般凑到萨列里鼻子底下,踮起一点脚尖去贴年长者的面颊。“可让我好等!您再不回来,我可就得在您房间里睡着了。”

“您来这里做什么。”萨列里并没有回应天才的问候,颇显冷淡地关上房门,背在身后的手悄悄落下了门锁。“管家没有告诉我您有来访的预定,您这次又要以什么名义私闯我的宅邸?”

上次是未发表的协奏曲需要点评润色,上上次是一摞即兴创作的手稿,再上一次是对新歌剧首演大获成功的褒奖之词,“必须亲自来朗诵才能最好地体现我的激动之情”。莫扎特歪过头,狡黠地眨眨眼睛,不知从哪变出一枝玫瑰,红艳花苞含羞半启,枝叶散发出新鲜的气味,花瓣贴上乐师长的嘴唇,水珠沾湿了干燥的唇珠。“今天早些时候,我在街上看到一位老妇人在卖新鲜玫瑰。第一眼我就看中了这枝半开的,心里想着:‘啊!这一定与亲爱的大师相配极了!’便毫不讨价还价地买了下来,一刻也不停地想要飞来送给您……您喜欢这枝玫瑰吗,萨列里大师?”

“谢谢您平日也挂念,莫扎特先生。”向来惜字如金的黑发乐师接过玫瑰,枝子上的刺早早被拔除,光滑茎秆上只剩下无害的点缀绿叶,曾经是倒刺的部位只余下平整疮疤。书桌上的花瓶已经闲置许久,萨列里将这自然的生灵安放进去,随手往里倒了些清水。“玫瑰很好。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稍后我还得去赴一个晚宴,您最好趁着被管家发现之前离开这里。他年纪大了,经不起太大惊吓。”

“我还没听见马车夫催促的声音呢。”莫扎特站在他身后,过于亲昵地将下巴搁上乐师长的肩膀,萨列里浑身一颤,转过身来时正好被围困在桌沿和青年人温暖的躯体之间。“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您的,大师……您对我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小莫扎特的眼睛如明星般闪烁耀眼,光亮几乎灼烧着萨列里的脸庞,紧抿的下唇,似乎要一把火将乐师长的楚楚衣冠都烧毁殆尽。年长者无路可退,只得仓皇地别开眼神。“自、自然是非常感激的。……请您别再作弄我了,莫扎特!”

一个纯洁的亲吻落在年长者的脸颊上,正如玫瑰和莫扎特本人的到来一般出乎意料。趁着萨列里愣住的当头,莫扎特捉住那对不诚实的嘴唇,撬开大师的齿列不比撬开一枚牡蛎更困难,舌头溜进湿润口腔中搅动津液。啊,正是这样,顽劣的神童钳住乐师长的胯骨,满意地听着萨列里抗拒的小声响逐渐融化成甜蜜的小呻吟。他的好大师和其他可爱热情的姑娘们不同,总是矜持,总是封闭内心,总是一丝不苟地将衣领高高竖起,——总是想要从他手里逃开。安东尼奥像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黑猫,不愿意被抚摸时就如液体般溜走,端坐在高处睥睨人类的丑态。好在莫扎特的双手灵活得足以弹奏音符最多的乐谱,只要他将用在琴键上的技巧发挥出十分之一,再骄傲的黑猫也会顺从于过于舒适的服务,屈尊纡贵蹭着手背轻轻叫唤,任人揉搓高贵的柔软绒毛。眼下萨列里仍推拒着他的手臂,却也渐渐卸了力道,叫人分辨不清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还是不愿让人离开。莫扎特哼哼笑了两声,膝盖强硬地分开年长者的双腿,胯部紧贴住修身长裤下逐渐紧绷的部位,缓慢地来回磨蹭。

萨列里的声音几乎是立即变了调,但他的嘴被灵巧的金舌头堵得严严实实,撩拨过上颚软肉仿佛要掳走他的呼吸。下半身隐晦的磨蹭不知何时已经变成略显粗暴的冲撞,模仿着交媾的节奏撞得乐师长两腿发软,裤子底下的可怜物什反而更硬了,敏感前端被挤压得渗出点滴前液,令尊贵的宫廷乐师也要像花巷娼妇似地张开腿,摇晃着腰部渴求那隔靴搔痒般的快慰。如果不是莫扎特揽着他的腰,恐怕萨列里此时已经要倒在书桌上,而恃宠而骄的天才却仍不打算放过他。善于演奏乐器的手指像在弹奏最基础的音阶,自上而下从腰侧游移到臀部,稍一用力便抬起一侧大腿,大有要直接在桌上偷欢的架势。

“……莫扎特!”萨列里险些咬到对方的舌头,嘴唇分开牵扯出一缕银丝,很快便被心急的青年人舔去。黑发乐师不得不揪住莫扎特的后颈,提溜小狗似地把那张极善于接吻的嘴给提开。“这桌子上还摆着玫瑰,您明白我的话吗?”

“是的(Oui)?”星星扑腾着跃到眼前,缪斯的宠儿就连求爱的语调都无比婉转,愉快地揽着萨列里转了个方向。“您的意思是要去床上做,对不对?”

莫扎特自诩是相当体贴的情人,当然也不会劳烦乐师长在赶往晚宴前还要再匆匆忙忙进行一次更衣。剪裁得体的马甲和一半衬衫纽扣被解开,长裤只褪下一半,就连黑得发亮的高跟小皮鞋也妥帖地待在原位。纤细脚踝轻易就能被握住,美丽流畅的小腿曲线总能让莫扎特想起爱用的小提琴,木质手感温润,琴弦紧绷,只消搭上琴弓,自然就会有悦耳的乐声流淌而出,正如同身下黑发凌乱的音乐家一般令人沉醉。如果不是萨列里耻于面对自身的情欲,他非得在他亲爱的大师耳边赞美一千次一万次不可。沃尔夫冈不无遗憾地摇摇头,将膝弯搭至肩头,轻轻吻了吻大腿内侧,“这样会让您不舒服吗,安东尼奥?”

“请别这么叫我……”床上的意大利人埋在被单间喃喃,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刘海散落下来,遮住了一半脸庞,正好帮萨列里逃过莫扎特过于灼热的视线。“做您该做的事,先生。”

“如您所愿,亲爱的大师。”莫扎特忙着在口袋里翻来找去,终于掏出一个小圆盒。“希望您别介意,这是一位可爱的小姐塞给我的小小礼物,据说添加了些别的成分……”盒盖开启的声音清脆,一瞬便溢满房间的馥郁香气也揭示了特殊成分的来历。“……您不讨厌玫瑰,是吗?”

不,他讨厌。事实上,萨列里讨厌与莫扎特有关的一切,无论是莫扎特的音乐还是莫扎特本人,他讨厌这一头金发的轻浮浪子,讨厌浪子能够肆意挥霍的无尽才华,连带着无辜的花朵也显得碍眼。萨列里咬紧嘴唇,铁了心不做出任何回应,只在沾带脂膏的手指绕着入口打转时轻轻嘶气,就连紧缩入口被撑开都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将呜咽全都闷进了嘴边柔软的被褥里。偏偏莫扎特执着于听见床伴的声音,灵巧手指对待温热甬道有如对待一首已经演奏过成千上万次的独奏,不消过多试探便精准按上那一处,逼出了第一声压抑不及的尖叫。

“嘘,嘘,我的好大师,您的嗓音真是比夜莺要动听上一千倍……但请不要发出太大动静,否则提博尔特就要来找我决斗啦。”青年热切地亲吻着年长者剧烈起伏的胸膛,隔着一层布料含住乳粒,嘬咬出害臊的啧啧声响。那作乱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更多细腻膏体融化在男人被开拓得愈发柔软的穴内,玫瑰花心无法承载更多琼浆,沿着臀缝缓缓淌下。萨列里的喉咙已经变得不再像是他自己的了,此刻他只是阿波罗手下任意摆弄的里拉琴,随着音乐之神指尖的每一次拨弄奏响每一声甜美的哀鸣。等到三根手指完全没入软肉内,这位美泉宫引以为傲的男高音演唱家只能发出几声打着颤的泣音,很快也被带着玫瑰香气的吻给堵住了。

莫扎特恋恋不舍地放过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抽出手指时很难忽略身下人压抑的颤抖,这份直白的渴求令他快乐无比,恨不得马上就将安东尼奥据为己有。尽管他的阴茎已经在鼓胀的会阴处难耐地磨蹭了好一会儿,但他还是绅士且耐心地——小莫扎特真该为自己感到骄傲!——撩开鸦羽般柔顺的黑发,露出那对属于夜晚的美丽眼眸来。“开口恳求我吧,大师!只要是您的亲口请求,本人沃尔夫冈·莫扎特,必将任您差遣。”

黑夜的眼睛被情欲熏染得失去平日高傲的神采,苍白面颊染上潮红,湿润眼睫微微颤抖,像是马上就要落下泪来。“莫扎特……莫扎特,我请求您……进来……”

天才坏心眼地沿着缝隙顶了顶,“您叫我什么?”

“……沃尔夫冈……”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和莫扎特做爱,然而身体内部被硕大异物入侵的刺激仍是过于强烈,逼得萨列里忍不住挣扎起来,呜咽着想从滚烫的星星身下逃开,反而被莫扎特搂得更紧。“放松,亲爱的大师……您太紧了,就要把我夹坏啦。”金发乐师一副委屈模样皱起眉毛,阴茎挺进的力度却丝毫不减,破开脆弱黏膜直往最深处撞去,快感自下身涌起,裹挟着年长者本就不甚清晰的神志卷入情热的漩涡。乐师长想要藏起自己脸上的表情,被年轻人抓住手腕,一下接一下要命的深顶叫他连哭喊都破碎支离,腰肢紧绷着,随着交媾动作上下摇动,松软床铺摇出惹人遐想的吱呀声响。更令萨列里羞愤欲绝的是,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屈服于这场荒唐的性爱,后穴顺从地为入侵者敞开,肠壁软肉绵绵吸吮硬挺肉茎,肉体拍击带出的淫荡水声不绝于耳,与男人难以自制的喘息呻吟交织成放荡的情事交响曲。安东尼奥·萨列里这辈子都没经历过如此屈辱之事,自从这个萨尔茨堡的音乐家来到维也纳以后,他的生活就被搅起了惊涛骇浪——这狂妄的天之骄子,上帝青睐的演奏者,用音乐压过他一头还不满足,还要让他的身体都为之臣服。昏暗中视线渐渐模糊,萨列里扭开头,再不愿去看天才同样陷入情潮中通红如玫瑰的脸。

有温热手掌托住他的后腰,将萨列里带入一个过分柔软的拥抱里。“您这是怎么了?”莫扎特的鼻息和吻都热乎乎的,胡乱印在脖颈和脸颊上。萨列里这才发现脸上湿漉漉的除了汗水,还混杂了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如同他的种种晦暗思绪一般苦涩。“萨列里?您不舒服吗?”身下的抽插节奏慢了下来,最后干脆深埋进体内不动了。小天才担忧地捧起黑发乐师的脸,大拇指摩挲着汗湿鬓发,宛如萨列里才是他真正的情人,而不是心怀鬼胎的竞争对手。

萨列里想要再次逃避视线,但莫扎特的双手不允许他那样做,他只得闭上自己的眼睛。“为什么……您为什么要来找我?”他只是一介音乐庸才,没有被缪斯所眷顾的凡人,凭借努力与机缘巧合得到现在的位置,这才受到众人的尊崇与赏识。然而他亲眼见证过天才的演奏,那堪称完美的音乐,指挥的双手与耳畔的音符扼住了咽喉,在无与伦比的才华面前,他的平凡显得多么可笑。“为什么是我,莫扎特?”我是如此憎恨您,正如憎恨我的凡庸,我嫉妒您,厌恶您,恨您……

“……我爱您。”莫扎特轻轻说着,吻过萨列里的额头。“因为我爱您,您读懂了我的音乐,理解我的情感,与我的心共鸣,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好爱您,亲爱的萨列里,大师,安东尼奥,安东尼奥……”

星星落进了浸满花香与余晖的房间中,用满腔柔情蜜意浇灌带刺的花骨朵,尽管这会给他留下伤痕,但莫扎特向来乐于奉献爱。“我想要您是我的。”他虔诚地亲吻着萨列里,品尝每一道泪痕,感受每一寸肌肤,贴在呻吟的唇边祈祷般低声喃喃。“请您别拒绝我。”

身体再度被拓开,欢愉和吻覆上年长者的身体,羽翼般将黑发的乐师笼罩在身下。萨列里想要说些什么,舌头却被贪婪的青年卷住,只能溢出断续的含糊哼叫。高潮悄然降临——正如莫扎特的音符们一般,它们捕获萨列里的灵魂,猛地抛向高空,又轻柔地将他稳稳接住,陷入短暂的甜蜜黑暗当中。莫扎特。绵长余韵间萨列里低声唤着天才的名字,仿佛那是一道密文,一句咒语,只要将其念出,他不堪重负的灵魂就能得到短暂的宽赦。莫扎特,沃尔夫冈·莫扎特,沃尔夫冈……

“安东尼奥。”天才喟叹着,精液释放在湿漉漉的腿间,与萨列里的混合在一起。滚烫躯体完全压在萨列里身上,年长者动了动,还是没有拒绝莫扎特献上的亲吻。

管家来敲门时,乐师长正在莫扎特的帮助下整理着装,扣好各种各样地方的纽扣,领巾绕过衣领打了个漂亮的领花。“马上就来。”萨列里提高音量,一低头又撞见一对亮闪闪的眼睛。如果莫扎特能摇尾巴的话,他一定会摇得比最忠诚的猎犬都卖命。“我今天没有射进去,可都是为了您着想,亲爱的大师。”沃尔夫冈忙前忙后绕着萨列里打转,最后为他整理一遍外套的褶皱,这才满意地拍拍手。“这难道不值得您的奖赏吗?”

“我这里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您实在要的话,就只能把那枝玫瑰送给您了。”乐师长不动声色地回答,对着镜子梳理散下的刘海。两条手臂倏地穿过腋下,贴着后腰抱紧了萨列里,十指在小腹处紧紧相扣。“一个吻也好,安东尼奥?”

萨列里终于梳好了他的头发。萨列里叹了口气。萨列里转过身来,面对青年撅起的嘴唇,闭上了眼睛。

熟悉的触感却并没有如萨列里预料中那般落在唇上。莫扎特偏过头,湿润的吻落在脖颈上,犬齿轻巧地叼起一块皮肉缓慢磨砺,慢条斯理地边亲边啃。等到萨列里从措手不及中反应过来时,脖子上已经多出了一个显眼的牙印与暧昧吻痕。罪魁祸首仍快乐地微笑着,竖起晚宴贵宾的衣领,堪堪盖过偷情痕迹,又将领巾系得更紧了些。“如果您不想要见到我的话,把您房间的窗户锁好就是。”小天才狡黠地又在唇边印下一吻,往后迈开一步便退至窗台,行了一个花哨的弯腰礼。“我想即使罗密欧在世,也是无法进入一扇紧闭的窗户的。再见,希望您在晚宴上玩得愉快,萨列里大师!晚安,希望不是永别,我亲爱的朱丽叶!”

一头金发轻巧一跃,随着夕阳的最后一道光线一齐翻下窗台,就此不见踪影。黑暗下来的房间中只剩下穿戴整齐的首席乐师长,仿佛黄昏时分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萨列里只觉得脸上发烫,莫扎特吻过的地方如玫瑰绽放,芬芳久久不能散去。黑发乐师抿紧了嘴唇,用力合上了窗叶,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落下窗锁。

当晚的宴会竟然还不算太糟,夫人小姐们一改过度热情的姿态,每每前来问候都表现出十足的教养与礼貌。萨列里倒也乐得清闲,见过每一位宾客后便自顾自享受起甜点。直到公爵夫人过来取一块点心,脸上明显忍耐着促狭笑意,乐师长才发觉今夜有哪里不对劲。萨列里清清嗓子,尽量有礼克制地提出疑问。“夫人,请问今晚我是否有任何令人不快之处?您的女儿们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我的教育之风在外界看来竟然是如此古板严苛吗?”

扑着厚厚脂粉的夫人摇着扇子,掩在扇后扑哧一声笑了。“并不是这样的,尊贵的大师!我的女儿们都憧憬着进入你的门下学习,只是今晚并不是一个适合深入交流的好时机。”杏仁狭眼中水波一转,夫人咯咯笑着,啪地收起扇子,扇柄意有所指敲敲脖子。“您的女伴,是一位相当热情的小姐,对不对?而且她不愿意与其他人分享您——恐怕在门外等候的车夫们都能闻到您身上玫瑰的香味啦!”

……

…………萨列里现在就想拿起小刀去把莫扎特给扎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