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布]All I Want for Chrismas Is You

*ooc注意

*前半分级全年龄,后半分级R-18注意

*护卫队全员存活if,时间轴成谜,包含绝不严谨的虚构黑帮家族外交,以及完全胡扯没有一点逻辑的替身团战

*本文中牛姐登场含量为0%

以上。

2024茸布圣诞24h活动投稿!微博活动链接:【2024茸布圣诞2… – @阿落-抹茶星冰乐天下第一的微博 – 微博


那不勒斯的冬天极少下雪,大概算得上是那不勒斯居民人生中的一大憾事,好在这并不妨碍忠诚的信徒们庆祝圣人的诞生日,也不妨碍资本家们趁机大肆宣传。圣诞快乐!街头巷尾的人们笑容满面地祝福彼此,挂上红绿的缎带与铃铛,冬青和槲寄生装饰着明亮的门廊,就连拥挤的那不勒斯车站也在大堂中央竖起了一大棵欧洲冷杉,繁多的饰品几乎要将树枝压弯。远方森林的来客浑然不觉自己被砍伐的命运,只是安静地在人流中矗立着,见证着车站中发生的无数离别与重逢。

布加拉提乘坐的列车比原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才进站,好在土生土长的南意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只要不是晚点两个小时以上都能称得上是准时抵达。黑发男人拿起行李,随着人流走下车门,尽管已经竖起了外套的领子,家乡干冷的空气还是叫他打了个冷颤,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南部冬天的低温。布加拉提呼出一团白雾,扫视了一圈拥挤的站台,不用多费劲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了他的目标。在地中海人种中也尤其醒目的一头金发随意地披散开,似乎由于冬季静电显得更加蓬松蜷曲,同样在四处逡巡的绿眼睛一发现他,属于春天的笑意便在这寒冷的冬日中绽放开来。乔鲁诺几乎一路小跑,白皙的双颊与鼻尖都冻得通红,显然在站台上吹久了冷风。“布鲁诺。”已经和布加拉提身高相近的青年人仍习惯稍抬起头来仰视他,今天乔鲁诺没穿正装,大衣里是一件毛绒绒的毛衣,让小太阳看起来更暖和了。“欢迎回来——我以为我会先得到一个吻?”

“我以为你不喜欢公共场合中的亲密行为?”布加拉提半开玩笑地回应,也没有拒绝他的男孩过于急迫的亲吻。他们已经两个月没有见过面了——这两个月以来,布加拉提都远在热那亚,帮助处理合作家族的继承事务,勉强才能在圣诞节前日赶回那不勒斯。起初乔鲁诺并不支持布加拉提独自前往,然而热那亚在北意大利贸易地图中的战略地位举足轻重,此次发生继承权纠纷的皮亚纳家族掌握着热那亚老港及大部分新港的运输业,若不派遣热情中足够有头有脸的高层前往协商,恐怕有轻视对方之嫌。“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热情的副手并未列举更多理由,只是平静地与他的首领对视。“我从来都相信你的判断,乔鲁诺。”

时隔两月,临行前教父赠予他的瓢虫胸针仍妥帖地别在靠近布加拉提心口的位置,证明在热那亚至少没有发生能够威胁生命安全的事故。布加拉提眯起双眼,爱人的嘴唇与记忆当中的触感一样柔软,乖巧闭上双眼的模样仿佛仍是一个少年,因久别重逢的喜悦而不稳的鼻息也显得格外可爱。不在乎旁人纷纷投来的目光,年长者干脆闭上眼睛,抚上小狮子毛绒的后发,正准备好好回吻前却察觉到了乔鲁诺试图撬开紧闭齿列的动作,湿润的舌尖一路掠过嘴唇内侧,是捕食者大快朵颐前的信号。

啊,令人又爱又恨的、狡猾得像一条小蛇的舌头。布加拉提在心里悄悄叹一口气,趁着对方专注于亲吻的当头,一口气将冰凉的手指塞进毛绒的领子里。脖颈是小狮子的敏感带,这一下激得乔鲁诺险些跳了起来,亲吻自然也被打断了,只剩下受害者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始作俑者。“布鲁诺,你……”

“抱歉,因为看起来毛绒绒的……”

“……你的手指好凉,火车上的暖气不够暖和吗?”乔鲁诺没有躲开,反而更使劲地把男朋友的手往衣服里塞了塞,手心贴着温暖而微微潮湿的皮肤。“那不勒斯今年冬天比以前冷得多,我应该告诉过你的。”

“火车上的暖气太大,我忘记了。”布加拉提老实回答,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好啦,虽然这样取暖也很好,但你的礼物要什么时候送出去呢?”

从见面开始,乔鲁诺的左手就一直拎着一只礼品纸袋,密封的开口被鼓鼓囊囊的内容物撑开了一条缝,暴露了礼物的真面目。教父平日里总是乐于为他的副手带来许多礼物——从贵重的宝石、陈年的佳酿,到随手折下的一朵小花,并理所当然般佩在副手的耳鬓上,布加拉提十分怀疑这是乔鲁诺众多秘而不宣的爱好之一——此刻却罕见地露出了羞赧的神色。更年轻的一方小心翼翼地取出今年准备的圣诞惊喜,替爱人围在脖子上,努力地系出一个结,严严实实挡住所有冷空气可能入侵的空隙。“圣诞快乐,亲爱的,很高兴你及时赶回来了。”

那是一条手工编织的围巾,红绿白三色的毛线编织出菱格和熟悉的波点图案,部分花纹织得不太对称,末尾处的针脚收得有些凌乱,说实话很不符合他的丈夫以往挑选礼物的品味。“网上搜索到的新手教程只有一些基础图案,这个月也只能买到圣诞配色的毛线了。”乔鲁诺补充道,语气里多少有些懊恼。“我想我还练习得不够多……明年我会试着做点别的。”

布加拉提把鼻尖埋进柔软的围巾里,深深呼吸了一口羊毛织物的气味,只觉得温暖的血流正涌上自己的脸颊,令他想要紧紧拥抱眼前的太阳、或深深地吻他,或两者皆之。“这个礼物已经足够好了,谢谢你。”列车的鸣笛声提醒他们已经在这里耽搁了有一阵子,布加拉提最后又吻了一下小丈夫的鼻尖,自然地挽起对方的手臂。“以后每一年冬天我都会戴着这条围巾的。现在,让我们先去见见老朋友们吧?”

尽管乔鲁诺抗议道“下次会织一条更好的”,布加拉提还是一直把围巾戴在脖子上,即使坐在汽车上也没有解开。每年平安夜的聚餐已经成为热情高层的传统,以慰藉一年的辛劳,庆祝生死与共的老友们都还能活着敬彼此一杯酒。今年的餐馆与以往几年不同,开设在一条僻静小巷的尽头,据说那儿的老板做得一手好千层面,吃过的人都说在千层面的夹层里看到了天堂。他们一起到达时,预定好的餐桌已经快坐满了,就连冬眠中的乌龟也被好好地安放在餐桌尽头,俨然一副聚会主人的气派。米斯达眼神最好,第一个看到他们俩推门而入,乐得大声起哄起来。“嘿——看看是谁携男朋友强势归来了?这两个月可把我们的BOSS憋坏了,你应该知道的吧布加拉提?”

“欢迎回来!”纳兰迦也冲他招手,嘴里塞满了还没嚼碎的马卡龙。“热那亚好玩吗?和那不勒斯比起来怎么样?”

“那里的炖菜不错,尽管我更想念最正宗的玛格丽特。”室内的暖气烘得人全身发烫,布加拉提终于不得不摘下脖子上的围巾,仔细地叠放在椅背上。桌对面的福葛挑了挑眉,似乎发现了比老友归来更有趣的事。“乔鲁诺也给你送了围巾?”

“‘也’?”

布加拉提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字眼,察觉出些什么的福葛立马噤了声,而坐在他身旁的丈夫微妙地僵硬了一下,心虚地撇开眼神,刚想抛出新话题却不幸地被全场最不会读空气的家伙打断了。“看来今年乔鲁诺给我们每个人都织了圣诞围巾!”纳兰迦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条同样由红白绿三色毛线织就的手工围巾,手法明显比布加拉提的那条更糟糕些。“他还努力给我织了几颗星星!虽然歪歪斜斜的!”

“我的是一头驯鹿。”米斯达饶有兴趣地加入讨论,“我从来没见过长成那样的驯鹿!……不好意思老大,我不是说你的礼物不好,毕竟这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条织着三条腿驯鹿的特别围巾!”

“我一点都不意外自己会收到一条意大利国旗围巾,毕竟这是最简单的花样了。”阿帕基看上去心情好得很,又给自己面前的酒杯续上红酒,布加拉提猜测他已经喝得有些程度。“真可惜你没看到那一幕,当我们在热情首领的办公室里发现三团毛线球和两根织针的时候,震惊程度不亚于发现你和BOSS一直以来都在滚床单。”

话题漩涡的中心人物一直一言不发,等布加拉提转过头去时,乔鲁诺已经脸朝下趴在了桌子上,只从臂弯里露出一点红得仿佛即将渗出血来的耳尖。这对向来宠辱不惊的唐·乔巴拿而言已经相当失态,布加拉提同情地拍了拍金发青年耸起的肩膀。“没关系的乔鲁诺,手工制品造价昂贵总有它昂贵的道理。”

“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做手工活。”桌子底下传来细如蚊呐的声音。乔鲁诺好不容易抬起头,神色介于无奈和苦笑之间, “明年圣诞我会更仔细考虑送礼的方针,至少今年我已经尝试为之努力过了。”

“我迟到了吗?”

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走入店门的是同样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戴着墨镜的人气女歌手穿着低调,就连一头标志性的粉发也被毛呢帽遮住,一身暗色穿搭反而使全身上下色彩最为明亮的圣诞围巾更加抢眼。看起来制作者似乎想织出冬青叶和冬青果的图案,经过一番缠斗后只能遗憾地留下一个由三个红色圆圈和几个扭曲的绿色三角形组成的怪异形状。这无疑是压垮黑帮首领的最后一根稻草,乔鲁诺深吸一口气,双手捂住了脸。“特里休,不要告诉我你在来时路上被人拍到照片了。”

“如果我连狗仔队的跟踪都摆脱不了,我也不会冒险潜入黑帮高层的晚宴了。”特里休倒是无所谓,坐在座位上不疾不徐地脱掉掩人耳目的装备。“再说,被拍到又怎么样呢?就算看上去再奇怪,这也是我朋友送给我的礼物。”

“所以你还是觉得它很奇怪。”

“你送我的围巾一点也不奇怪。”布加拉提柔声说道,桌子底下的手放在伴侣的大腿上,安慰性地捏了捏膝盖。“这是一份很贵重的礼物,乔鲁诺,因为你在其中倾注的心血比什么都多,金钱远远无法衡量它的价值。谢谢。”

米斯达吹了声口哨,福葛举起酒杯,众人一齐朝教父举杯致意。年轻的首领放下遮掩窘态的手掌,尽管脸颊仍然通红,至少肩膀已经放松了下来。乔鲁诺也举起酒杯,微笑着向这帮老友致意。“无论如何,能够一起庆祝这一年总是件好事。平安夜快乐。”

唐与副手的酒杯相碰,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落进一片友善的欢笑声中。

酒过一巡,大家开始交换今年的圣诞礼物。布加拉提的礼物是从热那亚带回来的金银绕线领带夹(“小皮亚纳介绍给我的,说是给热情的各位问个好。”),米斯达的礼物是一人一件套头圣诞毛衣(“没关系乔鲁诺,这下圣诞围巾就不会显得那么傻气了!”),福葛的礼物是钢笔(“纳兰迦,不许用它乱涂乱画!”),阿帕基的礼物是一人一瓶白葡萄起泡酒(“附赠今晚开的公牛血,我可是私藏了好几年。”),特里休的礼物是不同色号的Mac唇彩(“想要什么色号自己挑,之前合作时品牌方送我的,不退不换。”),纳兰迦的礼物是一串串小香药包(“卖这个的老婆婆说这东西能保佑人不生病!”)。偌大的熟食冷盘很快被吃空了,接待生熟练地换下冷盘,端上热气腾腾的蔬菜浓汤配小面包。

“真没想到我会是最后一个到的。”与朋友一起吃平安夜大餐的特里休不再有娱乐圈里的顾忌,一口一片浸满了汤汁的面包切片。“我以为布加拉提和乔鲁诺肯定会迟到。我是说,两个月不见,你们不得擦枪走火先来一发车震什么的?”

乔鲁诺被呛得咳嗽起来。布加拉提平静地咽下浓汤,再舀起一勺。“不错的提议,可惜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为什么?”米斯达正在试图阻止纳兰迦偷他的汤,两把汤勺在空中暗暗较劲,迫于热情参谋的威压才没有当场打得叮哐作响。“这种迟到理由是可以理解的!不如说如果迟到时间不够长,那才叫完蛋了!”

金发青年啜饮着清水,将玻璃杯放回桌面上时不忘用大拇指拭去杯沿留下的唇印。“我们确实时间不多了。”乔鲁诺镇静地拿起餐具,勺子浸入汤盘底部,慢慢搅动着。“为了混入人群尽快赶路,我没有带任何护卫。他们乘坐的正巧是下一趟列车。”

起初是一声枪响,子弹划破空气,尖锐的弹头足以打穿任何一面非防弹玻璃,无数枪响与更多的子弹紧随其后。紧接着是一片惨叫,其间夹杂着浓厚的北意大利口音,以及难懂的热那亚方言。“骂得可真难听。”布加拉提撕开面包,他从不浪费食物,用面包擦净盘中仅剩的汤汁,再送进嘴里享用。

粉红的替身浮现在窗边,透明的玻璃变成了橡胶般柔韧的材质,将每一颗试图打破玻璃的子弹反弹给每一个扣动扳机的人。特里休叹了口气,“他们就不能在平安夜消停会儿吗?还是说这就是热那亚帮派的传统?”

“至少不是热情的传统。”突然袭击的射击没能造成有效伤亡,但对方的军火库储备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手榴弹撞击墙体的声响异常清脆,炸开了挂着铃铛的前门,余下的冲击波被餐厅中凭空长出的树林吸收了不少,堪堪掀动教父膝上的餐巾。“或许他们的圣诞传统是互相赠送高爆手榴弹。”乔鲁诺说道,挑起一边眉梢。地板不知何时生长出茂密的草坪,众多植物在替身能力的催生下摇曳着叶片逐节拔高,将干部们妥善地包围进镇魂曲的发动范围内。“尽管我对大皮亚纳的作风早有耳闻,但这场面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一个再老掉牙不过的故事,关于家族中平庸好战的兄长和更具才能的幼子,一纸遗嘱便能让儿时拉勾约定保护彼此的血亲反目成仇,甚至互相残杀。小皮亚纳足够聪明,早早便组织起属于自己的新势力,在家族内架空了易怒的哥哥,迫使他在热那亚境内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将目标转向前来协助小皮亚纳移交交易份额的热情副手——原本他就对热情插手其他家族事务有所怨恨,而布加拉提迟早要回到那不勒斯,一次猝不及防的突袭即使无法真正解决仇恨的对象,然而一旦和热情撕破脸皮,其他家族再和皮亚纳家族合作也得有所顾忌。

纳兰迦嚼着火腿,还得分神确认替身屏幕上的状况。福葛同情地给他留下了最后一块奶酪。“乔鲁诺说得对,十二月份的热带雨林我只在电视上见过呢……有人朝我们靠近了,可能是对方的替身使者?”

“我携带了血清,需要紫烟来清理现场吗?”参谋的提议立即遭到了全员否决,阿帕基默默拿走福葛面前的酒杯,换成了清水。“不了,上个月的紧急血清注射已经够我受了,我强烈提议热情应该出台一条有关紫烟的病毒胶囊每月使用次数的限制条例。”

墙体轻微摇晃起来,本该已被软化的玻璃如沥青般被高温熔融,滚烫的透明熔岩缓慢但不可阻挡地吞噬沿途的一切物体,枝叶被腐蚀的瞬间滋生出的烟雾遮碍了视野,马上又有新的生命自灰烬中诞生,尽可能阻挡住液态玻璃的侵袭。看来这就是对方的替身能力了,在座的替身使者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最终视线集中在他们的头领身上。“听你吩咐,BOSS。”黑发的副手朝唐·乔巴拿颔首示意,“要怎么招待我们北方的客人?”

窗外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子弹和高温时刻威胁着这一片由树木构筑成的小天地。而金发的教父端坐在他属于的座位上,仿佛此处是金碧辉煌的会客室,而不是硝烟四起的战场。“是时候该让我们的客人了解拿坡里的待客之道了。”乔鲁诺执起面前的红酒,远远地朝敌人举杯,酒液透过平静眼眸,将虹膜浸成浓郁的血腥颜色。“彼得罗·皮亚纳,既然敢于对我的亲族出手,那么您也该知道何为血债血偿。”

红绿白三色的毛线忽然蠕动起来,绒毛变形成细密鳞片,被温度从冬眠中唤醒的蛇群滑下椅背,无声地四散隐没入丛林当中。这群安静的小家伙们无疑是天生的刺客,且与它们的主人一般有着狠戾的韧性。外围不多时便传来了惊恐的叫喊,有人尝试自保,有人在恐慌中互相射击,有人慌不择路,直到被毒牙刺破皮肤才发现早已无处可逃。“该死的南方佬!”建筑外壁的融化速度放缓了,彼得罗嘶哑的嚎叫声正逐渐虚弱下去,淹没在群蛇的鳞片相互摩擦的窸窣声响中。“诅咒你们……狗娘养的贱人……毁了我的家族!”

等到第二份冷盘变空后,融化建筑物的替身能力已经完全消失,外部也彻底没了声响。店长颤巍巍地从躲过一劫的后厨中走出,以令人敬佩的服务精神亲自为店内唯一一桌客人送上了热气腾腾的海鲜千层面。教父向明显被吓坏了的店长道谢,并承诺会赔偿一切损失,这位可怜的老人才找回魂来,连忙道着谢离开。“你该庆幸我们这儿没人有密集恐惧症,或恐蛇症。”特里休为大家切分烤盘里的千层面,朝乔鲁诺的方向吐了吐舌头。“可怜的波鲁纳雷夫。要不是总统先生冬眠了,他看到这幅光景指不定要大喊大叫多久呢。”

米斯达来了劲,当场开始编造各种毒蛇的传闻,可把纳兰迦吓得够呛。乔鲁诺正忙着对付面前那份太大的千层面,此时他看上去不再像是刚刚才给十几个敌人判决死刑的黑帮头子,只是一个纯粹地享受着食物的年轻人,温暖的灯光和可口的香气落在蓬松的金发上,将神之子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里。降下仁慈之死的天使,布加拉提默默地观察着他的恋人,好一会儿才伸手拭去乔鲁诺嘴角沾上的一点白酱。“只是顺便一提亲爱的,你给我们的圣诞礼物全都跑得无影无踪了,这下可怎么办呢?”

金发青年显然没想到这个问题,咬着叉子愣在原地。阿帕基赶在乔鲁诺开口前早有预谋般鼓起了掌,这也让布加拉提更加确信老朋友就是喝多了。“一顿平安夜晚餐当然也是一个很好的礼物,您说对吗,乔巴拿阁下?”

“好耶!”纳兰迦举起双臂欢呼,“这顿饭乔鲁诺请客!我要再叫一份小羊排!”

蓬勃生长的欧石楠遮盖尸骸与腥臭,掩去火并的痕迹,将自北方而来的野心家埋葬在雪白花丛底下。今晚的闹剧最终以顶头上司无奈地给全场买单画下热闹句点,“虽然我并没有什么不乐意,严格来说除了特里休,其他人的收入也是从我这里来的,本质上还是我买单。”回程的汽车上乔鲁诺这么说,听上去仍有些沮丧。“你睡着了吗,布鲁诺?”

布加拉提睁开眼睛。“没有,我也没喝那么多。”街道上绚烂的火树银花快速地从车窗上划过,在视网膜上留下流星般的短暂光斑,令刚回到家乡不足几小时的南意人一阵恍惚。“实际上,我有话想对你说。乔鲁诺……”

他们离家不远了。爱人的声音在车内暖气里烘得格外温软,“什么事?”

“……你说为我的礼物所做的练习,指的就是给纳兰迦他们的礼物?”

车轮在红灯前猛地刹住了车。乔鲁诺目视前方,双手握住方向盘,语调平直地开了口。“即使是练习作品,我也是认真下了功夫去做的。”红灯一秒秒地倒数,布加拉提没有从对方的供述里听到任何一丝自然的起伏。“我只是想把最好的送给你……但这并不代表我不重视我们的老朋友们。”

“放轻松,小狮子,我没有要谴责你不重视其他人的意思,想来他们也不会介意,顶多拿你开开玩笑。”年长者轻轻拍了拍司机僵硬的肩膀,替他拨开落到脸侧的一缕卷发。“再说你的礼物也已经跑走啦。只不过,我还有一个留给你的惊喜……如果你没有其他东西能够回礼,会显得稍稍有些不公平。”

温暖指尖抚过鬓发,路过耳廓,意有所指地捏了捏耳垂。教父的黑发情人侧过身去,嘴唇堪堪擦过被揉捏得柔软发热的耳骨,低声细语如小蛇嘶嘶吐信,细微气流钻进耳道撩拨得心痒。“今晚我只想要你做我的礼物,可以的吧?……”

前方红灯归零,绿灯准时亮起,布加拉提若无其事般重新坐正身子,听着驾驶座上的青年人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赶在后方车辆鸣笛前发动了引擎。“我开始认真考虑特里休的提议了。”乔鲁诺咬牙切齿地说道,无视路边的限速标识一路把油门踩到底。“也许车震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更想念我们家的大床。”布加拉提别过脸看向窗外,面对车窗上的倒影无声勾起嘴角。“拆礼物要有耐心,蜜糖。耐心是一种美德,而我知道我的丈夫向来最不缺这个。”

布加拉提告诉他要耐心,乔鲁诺做到了。既没有因为超速驾驶报废车辆和人命,也没有因为在车上就急不可耐地干起来而报废掉新换的座椅真皮,甚至忍住了没有在玄关就把他的丈夫的裤子直接脱掉。作为奖励布加拉提亲吻了一下他的男孩的额头,而后宣布需要一点时间先把自己洗干净,利用钢链手指一溜烟跑进了最近的浴室锁上了门。拥有一个替身使者伴侣在某些时候也并不是一件好事,乔鲁诺无奈地想,打消了共浴的念头,老老实实走进另一间浴室打开花洒。

按照常理和多年经验来说,唐·乔巴拿在自己的宅邸遇袭几乎是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除非杀伐果断的黑帮老大甘愿自投罗网。一走出浴室门,乔鲁诺的眼睛就被一双手拢住了。“嘘——闭上眼睛,乔鲁诺·乔巴拿,跟我走一趟吧。”情人轻快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听起来心情愉悦得有些异常。“准备好成为我一整晚的圣诞礼物了吗?”

“任你差遣。”今夜爱人想要掌握主导权,乔鲁诺也就顺从地闭上双眼,由得布加拉提牵着浑身赤裸的自己走进卧室,按进柔软床铺里,直到手腕被拉至头顶、拉链清脆的闭合声响划破空气,青年人才发觉哪里不对。“等等,我可没听说过今晚要玩捆绑?”

“这叫做礼物包装。”布加拉提同样用拉链将脚腕也固定在床上,跨坐上乔鲁诺的胯部,弹性极佳的床垫随着骑跨的动作上下摇晃。“好啦,把眼睛睁开,是拆礼物的时候了。”

布加拉提点亮了一盏小夜灯,于是乔鲁诺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幅景象便是他的情人骑在他的腰上,浸淫在橘黄的昏暗光线里,身上只穿着一件挂脖毛衣——准确来说,是一件露背毛衣,下摆正好盖过大腿根部,后颈系着俏皮的蝴蝶结,胸前特意裁剪出一道缝隙,半掩着若隐若现的乳沟线条。“款式可能有点旧了,现在的流行款都太暴露,不太符合我的口味。”南意人风情万种的微笑在暖色灯光中愈发模糊得暧昧,对比显得身下肌肤直接相贴挤压的触感更为真实。阔别两月的爱人的黑发长了一些,头顶的发辫解开来,柔顺地披散在光裸肩头上,残留着淡淡湿气。“你喜欢我穿这件衣服吗,甜心?”

乔鲁诺花了几秒钟才找回呼吸节奏,努力让自己不像个过于躁动的青少年,尽管某个器官显然比他本人诚实得多。“你真美,布鲁诺。”翠绿眸子近乎痴迷地紧盯着床伴的一举一动,每一片投落的阴影都染上充满情色的暗示意味。“如果每一年圣诞都能收到这样的礼物,我将会是最虔诚的天主教徒。”

布加拉提被这公然亵渎教规的发言逗乐了,扑哧一声大笑起来,全身都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啊,我们都知道你是上帝忠诚的仆从,教父阁下。”他特意将最后一个词咬得很重,比起尊称更像是在调情。“放过你可怜的教子教女们,别在床上提起宗教的话题——现在你只是我的。”

身上人像一头黑豹似的舒展肢体,慵懒地往年轻爱侣身上洒下许多亲吻,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布加拉提似乎并不急着进入正题,只用手掌和嘴唇摩挲过每一寸白皙皮肤,四处撩拨起细小火苗,微弱快感如沙漏中的细沙般逐渐汇聚,爱抚来到下腹时已经足够让性器兴奋至半勃,抵在年长者下颌下方微微跳动。看来你的小家伙也相当想念我,黑发男人调笑着,手指随意在根部圈动几下,再用连续不断的吻无微不至地照料这尺寸可观的物什。这无疑是世上最甜蜜也最折磨的酷刑,乔鲁诺咬紧牙关,低头便能看到情人丰润的嘴唇沾上了龟头顶部渗出的透明前液,闪过一抹晶莹水光,叫他一阵头晕目眩。今晚布鲁诺甚至还没用上引以为傲的舌头,青年无望地想。看来今晚注定不会让他太好过了。

而布加拉提立即洞察出了金发脑袋里的念头,他们在一起做了十几年爱,对彼此的身体反应实在是太过熟悉。“亲爱的,好好请求我。”蓝眼睛的魔鬼低声诱惑道,侧脸贴在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茎上,眼神无辜地来回磨蹭。有时乔鲁诺会想弄明白对方是从谁身上学会这一招的,然后发现不能细想。“你想我用嘴吸你吗?”

“……是的,布鲁诺。”乔鲁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自控力正在摇摇欲坠,随时会坠入欲望的深渊。“我需要你的嘴,我已经想念这个足足两个月了。……求你?”

诚实的好孩子。年长者从不吝啬夸奖,终于大发慈悲般伸出舌尖,迅速地舔舐过不断往外吐着粘液的铃口,在对方反应过来前张嘴一口气含进大半根性器。小狮子惊叫一声,本能地往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顶了一下,龟头险些顶到脆弱会厌。这根难啃的硬骨头到了嘴里又变得更硬了几分,布加拉提模糊地哼哼两声,不再留给床伴任何缓冲的时间,低下头快速吞吐起来,逼得金发恋人只能发出不成调子的呻吟喘息。有什么不对劲,汹涌袭来的快感间乔鲁诺艰难地思考,几次被突然收窄的咽喉夹得打断思路。他曾无数次探索伴侣的口腔内部,熟悉其中的每一处构造,今天却多出了一处突兀的异物感——那小小的不速之客陷在柔软舌面中央,有着坚硬的金属触感,随着头部摆动的动作来回刮蹭着性器底部,像一枚被磨得圆钝过头的钉子。这不可能,布加拉提没有穿刺身体的癖好,为数不多的穿刺部位只有教父亲手穿过的两边耳垂,然而所有迹象都只能指向那唯一的可能性。乔鲁诺想要更仔细地观察那条灵活湿润的舌头,然而情人一点都不打算放过他,步步将他的丈夫逼向高潮,又在顶点前猛然刹住。布加拉提踩着点掐住性器根部,最后吮了一下顶端便撤开唇舌,惹得更年轻的一方爆发出不满的咕哝声,腰胯往上挺起,又被摁住胯骨用力按下。这下那儿肯定要留下指痕了,乔鲁诺头晕目眩地想,涣散的视野勉强能看清黑发恋人正慢条斯理地舔掉多余津液拉出的银丝,卷起的舌头隐约有银光一闪,将所有猜测和幻想落到实处。

“布鲁诺……你什么时候去打了舌钉?”

“一个多月前。”布加拉提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掉了根头发,食指和中指分别抵住两侧嘴角,伸出舌头好让受到冲击的收礼人看得更清楚些:一枚舌钉穿过舌头,银色的小球浸得湿漉漉的,明晃晃地彰显着存在感。“晚上喝了酒,一时兴起去打的。恢复期有些麻烦,好在不影响说话,没人发现我嘴里多了颗钉子。惊喜?”

“……我的确没想到我的丈夫会这么大胆。”乔鲁诺咽下一口唾沫,突然觉得无比口干舌燥。“这就是你不让我在吻你时更进一步的原因?为了藏好这个礼物,你今晚还没有好好吻过我呢。”

“而你马上就能知道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布加拉提重新跨坐上青年精干的腰肢,臀缝来回挤蹭着粗涨硬物,朝他的小丈夫露出一个再甜美不过的笑容。“再说,你也从来不会拒绝我要给你的礼物。”

黑发与阴影一同流淌下来,布加拉提俯下身,吻上爱人时毫不客气地撬开牙关,舌头探入口腔大肆掠夺空气,搅弄唾液带出黏腻水声。作为刚做完口交就来吻自己的报复,乔鲁诺用舌头顶起对方舌下钉子的一端,另一头顶到了上颚,换来一声略显急促的吸气。布加拉提掐着小狮子的下颌,以示对恶作剧的警告,随后便不管不顾地吻得更深,直到更年轻的一方发出快要窒息的呜咽声才算罢休。

“一股金属味儿。”乔鲁诺苦着脸,学着对方的样子也吐了吐舌头。“虽然我不讨厌就是了。”

“别撒谎,我看你是相当喜欢才对。”布加拉提不留情面地戳穿他,手指伸向下半身,随意扩张几下,扶着被冷落多时的性器对准含着润滑液的柔软穴口。“如果你今晚表现得不够诚实,我是不会让你射的。准备好了吗?”

不等床伴应答,黑发情人便沉下身,缓缓将膨大顶端推进紧窄甬道当中。太久没被使用过的小穴紧紧嘬吸着侵入异物,绞得黑帮头子险些当场缴械投降。主导者显然也不比他轻松更多,细密汗珠打湿脖颈,顺着锁骨滑下乳沟,消失在毛衣柔软的布料中,下半身仍在努力摇晃着吞吃下更多。直至臀底完全坐上根部,两人才同时吁出一声轻柔喟叹。乔鲁诺忍下射精的冲动,阴茎被柔韧肠肉紧紧绞吸的快感实在太过久违,以至于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你……这么久了,没有自己做过、吗?”

“有用手指做。”布加拉提试着抬起臀,粗大茎体挤过某处敏感的一点,直接叫年长者的腰软了下去,双手撑在恋人腹上才不至于倒下。“虽然带了玩具,但用得不多……每次用玩具做的时候,我都想象是你在操我,唔……”

下身晃动的节奏骤然加快,布加拉提稍微适应了些屁股里那玩意儿的大小,便急不可耐地骑着阴茎律动起来,臀部来回绕着圈,贪婪地从床伴身上榨取快感。年长的情人随着摇晃动作呻吟,手臂向后撑起胸膛,指尖探入胸前衣料的开口拨弄乳头,从脖颈到耳尖都氤氲开情动的绯红,全然不理会身下人被紧夹得只能哀哀恳求动得慢一些。臀肉拍击的响声更加响亮,过多的润滑顺着每一次被填满的缝隙满溢而出,混着体液弄得交合部位一片黏糊,令乔鲁诺产生了一种自己操入了某种汁水丰沛的果肉的错觉。过往大多数时候都是由他主导性爱的节奏,床上立场的倒转让青年人一时难以习惯,无法动弹的束缚叫他更加急躁,却只得被动承受他的布鲁诺给他带来足以溺毙其中的肉欲欢愉。

床垫晃动着发出吱呀声,布加拉提也不吝啬使用他的嗓子,放荡的叫床声中夹杂着小太阳的名字。乔鲁诺、乔鲁诺,年长者马上就要攀上顶峰,性器前端滴落下粘稠液体,探出舌头似要向爱人索要亲吻,炙热内壁绞得更紧,不舍得抽出般含进深处不放。青年难以自制地喘息着,快感汇聚至下腹一阵紧绷,终于被允许射出来时腰部忍不住用力挺起,顶得身上人一个趔趄,尖叫着同时迎来毫无防备的高潮。

精液一时满足了饥渴的甬道,高潮后的肠肉不住抽搐收紧,绞得青年人呜咽着低声求饶。好一会儿布加拉提才从高潮中逐渐回落,叫出钢链手指解除束缚,又抬起腰一点点从已经疲软下来的性器上抽离,每退出一些腿根都在发抖。年长者倒向他的金发男孩的怀里,懒洋洋地交换彼此津液,疲倦但放松的笑容中满含温暖爱意。“热那亚真的把我憋坏了。”布加拉提半真半假地抱怨,平时副手极少在还清醒时示弱,但今天他决定开诚布公一回。“我想念你,乔鲁诺,每一天都是。”

“我也想你,布鲁诺。”乔鲁诺活动了一下手腕,将他的爱人揽进臂弯,咬着耳根喃喃。于是教父蓝眼睛的爱人笑了起来,挑起丈夫修整干净的下巴,逗弄小猫似的挠了挠。“看来我们都需要得到一些心理上的补偿,还有身体上的。”布加拉提任由小狮子翻过身将自己压在身下,鼻尖埋进发丝中胡乱拱动着嗅闻,湿热吐息扑进肩窝。“刚刚我玩得很开心,所以等会儿你可以用你喜欢的方式来做。”

绿眼睛蓦地一亮,宛如猫科动物发现心仪的猎物,兴致勃勃地伏藏进暗处,准备新一轮捕猎行动。“真的吗?”

事实证明,在床上的布加拉提总会无意识地放纵他的小男朋友过度索求。尖利牙齿留下深浅咬痕,再度硬起的性器粗鲁撞进湿滑后穴,也只让黑发男人吃痛地轻哼一声,有力大腿缠上丈夫的脊背,更加主动地挺腰迎合撞击。乔鲁诺撩起床伴身上情趣大于实用的毛衣,捉着下摆推至锁骨,俯下身去亲吻急促起伏的饱满胸膛。“每次我弄疼你,你都会像这样缠上来。”青年舔吻不久前被玩得有些肿胀的乳粒,说话声音都含糊不清。“你喜欢被我弄得痛吗?还是单纯地对疼痛有着奇怪的依恋?”

“我以为我们早就讨论过这个了,不然我也不会好几次邀请你打我的屁股。”年长者揉搓金发青年手感毛绒的发顶,脑袋昏沉地垂下眼球,注视着沉浸在欲望中的丈夫玫瑰般的面庞。“但穿刺的确容易上瘾……下次我会考虑打乳钉的。”

原本还在绵绵爱抚小巧乳头的唇舌突然露出獠牙,突如其来的尖锐痛觉叫布加拉提嘶嘶倒吸一口气,手指揪紧了金黄发丝,却也没真的舍得用力扯开。“绝对不行。”乔鲁诺抬起头,莹莹绿眸骤然变得冰冷,猎食者的目光仿佛要化作实质,鬼魅般扼住猎物脆弱的咽喉。“不行。只有我可以碰这里,我不允许。”

深埋在肠肉中的粗硬进出得更加猛烈,在某一瞬猝不及防顶开紧窄的结肠入口,隔着皮肉从肚脐下方顶出圆润弧度。惊呼声被侵入深处的灭顶快感掐断一半,布加拉提仰起脖颈,浑身抽搐着翻起眼睑,狼狈得眼泪和涎水浸湿鬓角都浑然不觉。乔鲁诺压开爱人柔韧的腿根,阴茎只顾埋在最深处猛力捣弄,掌心覆上鼓胀小腹缓慢按压,内外压迫的双重夹击终于叫身下更年长的男人哭叫着挣扎起来,然而愈是扭动腰肢试图逃开,被磨得软熟的内壁软肉就愈是纠缠得紧,反倒将坚硬阳具吞得更深,就连越发艰难的呼吸也被蛮不讲理的深吻夺走,在缺氧的晕眩中迎来一波接一波的小高潮。

教父终于放开丰润嘴唇,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情人止不住颤抖的橄榄色胴体,各种黏滑液体如同淋在松饼上的枫糖浆,使得眼前这幅美妙光景显得可口又色情。过深湿吻实在太久,以至于布加拉提甚至忘记了收回舌尖,吐着舌头小动物似的大口喘息,银色舌钉比世界上最昂贵的糖果要更加诱人。遗传血脉中恶劣的本性在此刻占了上风,乔鲁诺伸手捉住情人灵巧的舌尖,中指和食指夹住湿滑柔软的器官,大拇指轻抚过金属银钉。“我亲爱的布鲁诺,碰你的钉子会有感觉吗?”披着一头金发的年轻首领弯起嘴角,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如果把它变成活物,我想想,比如一枝小小的蔷薇……你觉得会怎么样?”

情人乌黑的眉毛拧在一起,勉强摇晃着脑袋,口齿不清地呜咽着不要、求你、乔……而口中的手指反而得寸进尺,指节抵住上颚将牙关撑得更开,拇指按住顶端圆球轻轻转动,金属细杆旋转着刺激穿刺舌肉。“你会让我为你更换舌钉吗?我的爱,请允许我帮你换舌钉吧。”雄狮餍足地舐去过度刺激产生的大量唾液,下身性器抽送力度不减,从腹部深处传来过分清晰的咕啾水声。“我会送你不同的钉子,这样每天你的舌头上都会穿着我送你的舌钉同其他人说话……你觉得这样好吗,布鲁诺?”

布鲁诺没有回答,或者说根本无法回答,海蓝眼眸一下失去焦点,瞳孔茫然地涣散开,很难说他是否能意识到自己已经痉挛着射了精,喷溅浊液在下腹上涂抹开,流进凹陷脐眼。现在还是圣诞,乔鲁诺想,心满意足地把脑袋埋进爱人的颈窝,感受着承接了两股精液的甬道微微瑟缩,流溢液体黏得两人的腿根都黏黏糊糊。作为布加拉提的圣诞礼物,他自然会好好满足他的布鲁诺的圣诞愿望,而离节日结束还远着呢。

“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我打乳钉吗?” 布加拉提说,不经意顶起舌钉,似乎已经养成了一个新的小习惯。“鉴于你对开发我的乳头的热衷程度,我还以为你会很乐意呢。”

乔鲁诺仰起脸,暂时放过被嘬咬得红肿的两侧乳首,理所当然地抛出答案。“因为打了钉子就不方便了,口感不对。”

“…………”年长者陷入长久的沉默,最终决定残忍推开做完爱后变得尤其粘人的小狮子,自顾自往浴室走去。“至少你看起来很喜欢今年的圣诞礼物,我的舌头疼得三天吃不了东西也不算白疼。”

“而我开始觉得把自己绑上丝带打包好扔到你床上才是最好的圣诞礼物了。”乔鲁诺也从床上爬起来,扯下弄脏的床单,暗自庆幸他们没有胡搞瞎搞到第二层床单也被弄脏的程度。“等我们老到做不动爱了,可能到那时候我会考虑重拾我的编织技能的。”

“我会很期待那一年的圣诞节到来。”黑发男人倚着浴室门,微笑着等待他的爱人,而他总是会回到他的怀抱。“无论如何,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乔鲁诺牵起布加拉提的手,嘴唇擦过无名指节,留下虔诚一吻,一如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往后也会无数次地对彼此送上真诚祝福。“我爱你。圣诞快乐!”

END.


距离ddl还有不到24小时,我终于写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但距离起床上班只剩下4小时,让我先崩溃一会儿.jpg

各位茸布朋友们好久不见!2024年都快过完了才终于写完今年第一更,仔细一看甚至2023年一整年都没写过茸布,深感惭愧……但本人一直都还在茸布坑里!只不过这几年由于各种原因能够产出的时间变得很少,太久没写又逐渐变得怠惰,重新打开Word就变得异常艰难……这次也是看到难得茸布又有了新活动,为了逼自己复健一把硬着头皮报名参加,狂暴输出各种性癖杂烩一锅端,最后能赶上真是太好了!原来是上班上学耽误了我搞大同人!我不想上班啦JOJO!【达咩desu

感谢主催糖屋老师主办这次茸布圣诞24h活动,老师真的是非常纯粹的同人女,又亲自产出又出钱约稿,2024年还能吃到如此新鲜的茸布饭真的边吃边流眼泪……以及感谢所有参与活动的茸布朋友们!看到群里既有新面孔也有老朋友非常感慨,兜兜转转大家都回到了快乐老家,原来茸布竟是那样的……传火祭祀场……【魂小鬼滚出克

最后,感谢你能读到这里!其实还有很多想写的茸布没有写出来,等以后没那么忙了一定写……!总之先祝大家圣诞快乐,新年快乐,各种意义上吃好喝好,有缘再见!

顺便一提虽然标题是那个12月份准时解冻的女人但其实我的写作BGM是藤井风,让我们一起说谢谢风风【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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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omegalovania

世上到底有一些值得去爱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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