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布]You and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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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注意
*分级R18注意
*涉及非专业明显BDSM行为描写、D⇆S角色转换注意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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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丁?”

“是的,”乔鲁诺盯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布丁。昨晚你答应过我的。”

晚上八点,宴席已散,热情首领婉拒了部下们再去喝一杯的邀请,选择比预定时间更早回到家中,并赖在副手兼情人身上不走。布加拉提努力回忆了一小会儿,随后耸了耸肩。“抱歉我印象中并没有做过这种约定。再说现在也够晚了,我可不想我的接吻对象有蛀牙。”

比他更为年轻的恋人微微眯起眼睛,像极了一只找到新乐子的猫,而布加拉提知道乔鲁诺这会儿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做出约定而不兑现,你实在太狡猾了,布鲁诺。”他原本便紧揽着他的甜饼干,只需微微低头便能咬住柔软耳骨。“我这里刚好有一小段录像——或许能帮你想起来。”

那段录像必定是充满情色要素的,肉体交缠,肌肤赤裸,水声与呻吟,断续的乞求与喘息,人在神志不清时所答应的一切事情。年长者浑身一颤,终于模糊记起了昨夜——准确来说——今天凌晨所发生的一切,以及自己的部分口不择言。“等等,等等,我已经想起来了,你这坏小孩。”布加拉提按住对方马上就要按下播放键的手指,“我明早会给你做……拜托你别在当事人面前放这个,行吗??”

教父极少收回他的决定,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录像不太长,应该是乔鲁诺的一时起意,镜头尽管晃得厉害,但至少仍能拍摄清楚重点人物的一举一动。两人几乎是全程缄默着坐在电视机前度过了这十几分钟,罪魁祸首偷偷瞄向伴侣,有些惊讶地发现对方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愤怒或害羞的反应。相反地,录像结束后布加拉提转向他,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以及快去洗澡的催促。

乔鲁诺深知他的恋人虽然自恃年长,却比想象中要更容易脸红,而今晚有点不太寻常。这会儿轮到乔鲁诺站在水流底下努力思索了,好在答案离他并不远,只有几步的距离。

一个浅粉色的皮质项圈,带着金属环扣和拉链挂坠,静静躺在衣物篮的最上一层,八成是钢链手指趁他不注意时放进来的。这是一个暗示,一个邀请,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密游戏,一个来自枕边人的小小报复。或许自己是做得过分了点,黑帮老大稍微做出反省,最终还是拿起了可以称之为可爱的情趣小玩意儿,给自己戴上时倒也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现在是可以尽情嬉戏玩耍的时间了。

布加拉提甚至贴心地带来了一条牵引链,替小狮子扣上时明显带上了几分温和的赞许意味,指腹摩挲着项圈边缘,偶尔也抚过脖颈敏感皮肤。今夜年长一方充当引导者,大猫的主人,握着牵引皮圈的手掌微拢,手指细长而指节分明,诱惑年轻的狮子爬上他的床,心甘情愿听他号令,做一只任人摆布的毛绒玩具。“乔鲁诺。”主人轻声唤道,“哦,乔鲁诺……你这坏孩子,你得受些惩罚,不然我没法管教你,也不会奖励你。”布加拉提捧起那张金发碧眼的漂亮脸蛋,视线毫无遮掩地流连于披散着金黄鬈发的健壮肉体,那样年轻,那样朝气蓬勃,那样……精力旺盛。“你喜欢奖励,对吗?你喜欢更多的奖励,越多越好。”

乔鲁诺张了张嘴,将含在舌尖的话语含混地吐露在黑发间隙当中。“布鲁诺,布鲁诺。”他表现得像一只真正的猫,眯起眼睛磨蹭爱人脸侧,四肢玩闹似地抱紧相贴身躯,试图做出些越界的讨好举动。“是的,布鲁诺,我喜欢……我会太贪心吗?”

他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不置可否的嗤笑。布加拉提翻身起来,反手将狮子压制在身下,用力拍了拍年轻人不老实的臀部。“你永远不知道贪心的限度在哪里,乔鲁诺·乔巴拿,这也是我认为你需要管教的理由。——我相信你不会不记得我们的安全词,现在,把你的双手举过头顶。”

从上头传达下来的命令必须照办,不论这命令的内容是什么,这是黑帮的规矩。乔鲁诺忠实地执行指令,很快两边手腕也分别被皮圈束缚住,两条弹力绳的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床头。布加拉提仍未完全褪去身上衣物,蕾丝内衣被饱满皮肉撑起,臀缝隐晦地摩擦着身下比他高得多的青年精壮的腹肌,入口处已经开始变得湿润起来。年轻人知道自己的性器早被撩拨得兴奋而不得抚慰,主导者也不去关注身后硬起的阴茎,猛地俯下身以深吻霸占嘴唇与呼吸,直到小狮子口齿不清地呜咽出声,被放开时下唇被吮得发肿,布加拉提才允许让他尝到一点甜头。在对方带着薄茧的手心圈住龟头轻轻套弄时,青年的雄狮简直浑身都在绷紧,难耐地想要向上顶胯,以换取更多欢愉刺激,可惜精通搏斗术的副手已经完全压制住了大猫的胯骨,抚慰也仅仅吝啬地中断在浅尝即止。在床上风情万种的南意面庞离他如此之近,吐息都拂过另一方鼻尖,使得乔鲁诺得以看清年长者嘴角难以察觉的笑意,那可绝对不代表什么好意头。

“如果你做得足够好……那么,是的,我会奖励你。”

他们很少尝试这种玩法,大多都因为布加拉提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但现在他缓慢地移动双膝,小心以避免压到乔鲁诺的长发,直到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完全处于自己胯下,两颗蒙着水气的猫眼石自下而上,由性器投下的阴影中望着自己。布鲁诺咽下一口唾沫,尽量保持声音不因过分兴奋而颤抖,“好好使用你的舌头。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猫咪总是听话的。男孩伸出舌头,柔软尖端浅浅地在臀底划过一道湿痕,接着便开始卖力地工作起来。这狡猾而灵活的小东西清楚爱人成熟身躯所有敏感带的位置,舌面紧贴着会阴舐弄,腿根完全被津液沾湿,囊袋表面也被吮吸得紧绷泛红。布加拉提攥紧床单布料,在乔鲁诺舔过入口褶皱时忍不住轻哼出声,把自身重心再往下压低了些。狮子被压在两瓣紧实圆润的臀肉底下,鼻腔里充满了布加拉提的味道,性爱的味道,肉欲汁液丰沛,像地中海边经受成年累月暴晒而成熟的诱人果实,蛊惑他将舌头进得更深,故意要搅出更多水声。主导者惬意地叹息,摆动腰肢的同时伸手抚慰起硬挺阴茎,透明前液往下滴淌,落在混血儿高挺的白皙鼻梁上,两侧汗湿脸颊已经通红如早熟蔷薇。真是坏孩子,布加拉提放任思维漫无目的游走,眼前景象也模糊,手里还是紧握着牵引细链。实在是一点不能放松。肉食动物的兽性蠢蠢欲动,蛰伏在看似温顺的翡翠虹膜底下,但若万兽之王不愿服从,一条细链的实际作用也约等于无。他的少年,他的青年,他的教父,他的乔鲁诺服从于他,这让布加拉提有些头昏脑涨,下腹一阵接一阵轻微抽搐着——他快射了。

年轻人熟悉这具肉体的一切反应,如同熟悉自家后院鲜花的种类,于是乔鲁诺尽力进得更深,舌头进出模拟交合动作,喉结上下滑动咽下更多分泌体液。他听见黑发爱人难抑喘息,空气中的淫荡气味愈发浓重,温柔地扼住他的喉咙,叫他沉迷,叫他窒息,更叫他难以自拔。布鲁诺忽然直起身子,咬牙快速套弄起下身器具,下一秒白浊液体从紧握住顶端的指缝间溢出,顺势往下流淌,滴落在猫咪忘记收回去的舌尖上。“小淫虫。”布加拉提一向不忌讳在性事中用词粗俗,用一掌黏糊捂上另一人的嘴,好让那条灵活过头的舌头更彻底地清理干净。年长者换了个姿势,全身放松地趴伏在浑身染上情欲绯红的大猫身上,轻轻含住对面饱满耳垂。“你确实干得不错。那么,你想要怎样的奖励?”

耳边的呼吸明显更急促了,雄狮的昂扬就嵌在身下缝隙里,急不可耐地抽动着,和它的所有者一样年轻气盛。“用你的屁股操我,布鲁诺……”乔鲁诺焦躁得近乎哀求,转过脸去蹭着乌黑鬓发,“别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支配者满意地亲亲嘴角,再度坐起来时狮子的粗壮阳具已经抵住入口,马上就要没入软肉当中。“你得做好觉悟,亲爱的。”恶魔的呓语在脑中嗡嗡作响,海蓝眸子深不可测,仿佛再多看一眼就要被摄取心神,完成与路西法的交易。“好好地填满我……一点都不能少。”

那儿被津液与肠液浸淫得足够湿,但还有些紧,肠肉本能地排斥外来异物,又渴求般紧紧吸附。年轻一方舒服得呻吟起来,在性器进入一半时终于忍不住向上挺腰,猝不及防撞得身上人漏出一声惊呼,腰部肉眼可见地发着抖。布加拉提抬眼看向他,眼神比起责备更像是模糊的褒奖,下一秒囊袋撞击臀底的声响突兀回荡在房间里,乔鲁诺闷哼一声,眼角沁出生理泪水来,下半身险些当场缴械。“老实点,可别这么快就软掉了,小伙子。”这一回落在臀尖的巴掌更加用力了些,在表面留下发烫印记,主人又拧了一把乳肉算作警告。“再有下回,我就得考虑给你戴上锁精环了。”

这是实打实的威胁,乔鲁诺心知肚明他的得力干将向来言出必行。实际上负责掌控局面的一方并不像表面那般悠然自得,方才幅度过大的动作令那根大家伙一下撞入深处,现在还钉凿在柔软体内,顶得年长者一阵不适。布加拉提缓慢地抬起腰,又同样缓慢地往下坐实,感受着身体内部传来细微颤动,膨大顶端刮蹭过高热内壁,柱身上鼓起的经脉突起,鼓动着向这剑拔弩张的活物泵送生命活力。腰肢摆动的速度逐渐增快,从口中逸出的叫床声也越发放浪,一阵接一阵浪潮般灌入耳内。拘束野兽的牵引绳绷得更紧,今晚雄狮可算是真正地处在了下风,快感全由主导者掌握,每每阴茎被紧吸都舒服得他陷入短暂的失神,又因无法自由行动而难耐不已,接着再度被席卷快感夺走思考神智,灵魂反复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拖拽。床铺吱嘎作响着抱怨使用人做爱时过于激烈,南意男人那形状漂亮的性器早已再度硬起,贴着小腹颤巍巍吐出透明液体,弄得那一带蜜色的皮肤湿滑,仿佛真正被涂上了一层蜂蜜,沿着身体曲线滑入疯狂交合的相连处,穴口边缘已经被磨得翻起白沫。在过度纵欲中两人都即将攀至高潮浪尖,乔鲁诺简直分不清自己脸上湿漉漉的到底是汗水还是生理眼泪,迷离视线还能勉强看清对方手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个小东西。很眼熟——但他暂时无法思考那究竟是什么,脑中仿佛有十列脱轨失控的火车一起横冲直撞,在更早些时候就已经将理智烧得一点不剩。

亚平宁半岛上的黑手党大都推崇同态复仇,甚至能让同一颗子弹钻入仇人的脑髓。同一台DV机昨夜还在用来坏心眼地记录年长者的窘迫时刻,此时却成了一把小小的报复之枪。布加拉提举着拍摄机器,尽量在颠簸中让镜头对准金发情人潮湿情动的脸,“谁是坏猫咪?乔鲁诺,谁是不听话的坏孩子?”摇晃的画面看上去似乎没有预想中清晰,可惜摄影师无暇再去思考更多,内心只顾着被巨大的愉悦感所填满。“回答我……谁才是坏猫咪,嗯?”

他再次用力坐下,下身吞入粗大底部,摆动腰臀让那根快要爆发的大玩意儿在体内搅动,肠肉贪婪地收缩吮吸,逼得小狮子委屈巴巴哼叫一声,无意识地将最为脆弱柔软的一面展露在镜头前。“哈啊……是、是的,我是坏孩子,布鲁诺,我是你的猫咪……唔……?!”

诚实而可爱的混乱发言突然被打断,乔鲁诺仰起脸,高潮时舌尖都稍微探出来一些,射出的黏糊浊液一时填满滚烫甬道,从收缩缝隙中沿着腿根淌至起皱床单。布加拉提甚至只靠后面就射了——精液溅射在他的胸腹肌肉上,两腿间已是一片黏糊,大腿坚持不住般不断颤抖。DV机被随意丢在床上不知哪个角落,驯兽师俯下身,不顾一切去吻他的狮子,舌头互相缠绵不休,手指插入蓬松金发中肆意揉搓。暴风骤雨般狂乱的亲吻渐渐平息,高得怕人的体温也在慢慢回落,乔鲁诺与情人额头相抵交换轻吻及吐息,不自觉扯了扯束缚皮绳,主导权仍在这场游戏的发起人手上。“布鲁诺……我爱你,我爱你。”他在亲吻的缝隙中迷糊重复道,“我爱你……”

“……我爱你。”他的布鲁诺也这么回答,含情脉脉地,然而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年长者伸出双手,同恋人十指相扣,舌头不紧不慢在混杂着泪水与汗水的脸颊上游走。“但你不觉得现在还为时尚早吗?……我想你不会讨厌换一种玩法。”

——所以是的,现在他们两人半斤八两,各自保存着一段隐私录像,没准哪天就会被当作威胁的筹码或煽风点火的催情剂。但意料之外的是,布加拉提没有向黑帮老大提出过共同鉴赏自制影片的邀请,或者说,直到目前为止都太过于平常了。副手不会放过任何调侃小男朋友的机会,连续几日的平常便演化成不够合理,反倒激起了乔鲁诺的好奇心,尽管他本人对影像内容本身敬谢不敏。这很奇怪,乔鲁诺已经提心吊胆了几天,皮质项圈残留在脖颈上的触感日渐消却,另一种古怪欲望却在心底发酵,有关更多肮脏念头,糖与鞭子,项圈勒紧皮肤时会留下的红痕,在白皙肤色上尤其明显,那么在小麦肤色上呢……?

因此当教父推开沉重的木门看见这一景象时,欲望的野兽便轻易地冲破了牢笼。他的布鲁诺侧躺在沙发上,大概是在结束一轮繁忙事务后难得小憩一阵,闭眼时嘴唇微启,取下发夹后发辫散落在肩头,有几缕落在敞开的领口里,贴着毫无防备的脆弱颈部,覆盖着黑色蕾丝的饱满胸脯一起一伏,撩拨着狮子的神经末端。一片静默中乔鲁诺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喉咙干得要命,而眼前无疑就是一顿属于他的美味大餐。

布加拉提的项圈是黑色的,最为简洁的款式,手工缝制的针脚细密,悬挂的铜质铭牌上刻着佩戴者所属人的名姓。乔鲁诺将它从卧房拿出时并没有吵醒对方,也打算在不吵醒对方的前提下给他的布鲁诺戴上,可被情欲冲昏的头脑早已忘记了职业暗杀者的敏锐程度。几乎在指尖触碰到颈侧动脉的一瞬,那双美丽的蓝眼睛便倏地睁开,视线不偏不倚,直撞上沉淀成酒绿的眼眸,两只野兽危险的目光如此相似,事实上乔鲁诺多少有点做贼心虚,连手上的动作都暂时停滞。好吧,他不知道哪一方才更尴尬,是动机不纯的一方,还是发现对象动机不纯的一方?

好在沉默的对视没有持续多久。布加拉提只是眨眨眼睛,很快又重新闭上,甚至默许似地抬了抬下巴,配合起乔鲁诺的一举一动。年轻人只觉得胸膛里充斥着雷鸣般沉重的回响,悸动心脏似乎马上就要冲破肋骨,直到金属扣子彻底扣实,年长的爱人坐起身来,神情竟然已经有些入戏,顺从地含住摩挲着唇缝的手指,牙齿轻咬突出指节,留下了一圈浅淡印记。

此刻乔鲁诺反而冷静下来,伴侣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极大满足了地下皇帝的控制欲,他可以向布加拉提下更多命令,多么过分的都可以,忠心耿耿的下属一定会尽力完成。小狮子难以抑制脸上愉悦的笑容,首先低头给予黑发美人一个深吻,舌头蛮不讲理地在对方口腔中胡搅蛮缠,过多津液溢出嘴角,令这个吻显得粗暴狼狈,无形催升着两人衣物底下的体温。

“我很高兴你能配合我,亲爱的。”教父看上去漫不经心,而布加拉提知道每当他们进行这种游戏时男孩总是兴奋异常,即使是还未正式开始的现在,裆部布料也已涨起一个明显弧度。“我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你可以向我下命令,把我当做宠物,什么都可以。”年长者偏过头,小狗似地用脑袋磨蹭主人手掌,这无疑将年轻人哄得很开心。“什么都可以吗?”乔鲁诺挨着他坐下,鼻尖蹭着对方的,亲昵之下藏着不少坏心思。“那么,去把我带出来的东西拿来。”

布加拉提事先便注意到乔鲁诺从卧房中拿出的另一样小东西,安静躺在书房另一端的桌子上。一条马术短鞭,作用不仅仅只是拿来规训赛马,鞭打时会留下红色的凹凸痕迹。大猫克制着难以言表的兴奋,但布加拉提揣测不知足的男孩心思,如果只是单纯的“拿来”,那游戏也未免太过无趣了。……更何况,他的确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于是男人跪伏下来,双膝双手撑着地板,如同一只豹子般四肢并用地向前爬行。身后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不用回头也能知道露骨视线正聚焦在自己身上,爬行时腿根摩擦得一阵发热。从前他只在夜晚的床上这么做过,而现在坚硬的木质地板硌着膝盖,白日书房内的光线更是时刻提醒着布加拉提的自尊心;当他叼住鞭柄,返身回到主人身边时,布加拉提简直不能抬起头来——他的面上涌动着滚烫的血,铭牌坠在喉结下方随着爬行动作摇晃,房间里似乎变得更加燥热,叫人呼吸都困难,而乔鲁诺正看着这一切。

乔鲁诺看着这一切,看着布鲁诺双膝触着地面,看着他的副手为他带来惩罚的工具,姿态像极了一只听话的寻回犬。教父伸出手去迎接下属,由脸侧鬓发至项圈,好玩似地揉捏藏在乌黑短发下的耳朵。“做得很好,但你也知道鞭子只会在做错事时出现。”支配者拍拍已经烫得通红的脸颊,继续下达命令。“保持这个姿势,转过身去。”

布加拉提照办了。他转过身去,尽力压低上身,一侧发热面部贴着微凉的木质地板,倒是让他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点。乔巴拿隔着剪裁得体的正装面料抚摸细韧窄腰,解开裤腰皮带,一路褪下下身长裤,只留下黑色短筒袜以及系在小腿肚上的吊袜带,光亮坚硬的皮鞋尖端挤进两膝间隙,强硬地分开两腿,固定成一个过分羞耻的姿势。“放松些,布鲁诺。”上司劝慰时温言软语,右手却拿起了马鞭。“如果实在坚持不住,随时都可以叫停。你还记得我们的安全词吗?”

比他更早进入黑帮的情人过于习惯忍耐痛楚,轻易不会说出那个单词,过去有好几回乔鲁诺都在担心下手是否过于没轻没重。不过凡事熟能生巧,年轻人逐渐摸索到床伴的极限,可以大胆地尝试更多。布加拉提点了点头,肌肉尽管还是紧绷,至少没有继续战栗。执鞭者先用扁平前端轻拍两下高翘臀部,趁着对方走神时猛地一抽,在光洁皮肤上浮现出第一条鞭痕,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毒蛇舔吻圆润臀尖,毫不留情地留下更多蜿蜒痕迹,毒素侵入神经,连痛苦都变成无上的欢愉。

起先布加拉提还在忍耐声音,只是手指不受控制地抓挠光亮地板,末了只好紧紧抓住袖口布料。鞭打力度还在增大,旧痕迹被更新的伤痕所覆盖,皮鞭扫过大腿内侧,每一下抽打都能激起全身上下一并颤抖。呻吟由最初的细不可闻逐渐放大,直至近似哭叫,年长者无法逃离,挣扎也毫无用处,只能保持着求欢的趴伏姿势承接一切,即使眼泪浸湿地面也无济于事。疼痛沿着颈椎向上钻刺,性器却可耻地起了反应,半勃着渗出星星点点的前列腺液,彰显着男人在受虐中也能寻得快感的不争事实。

等到小狮子手腕开始酸痛时,他可爱的宠物已经筋疲力竭,抽泣断断续续,大腿还顽强支撑着没有倒下,臀部已是一片紫红,好几道伤口都渗出了血丝。乔鲁诺只是稍微碰触了一下,身下便传来难受的呜咽声,疲惫的躯体也在试图退缩。“是我,布鲁诺,已经结束了。”现在是给予糖果的时间,金发青年有力的臂膀抱起爱侣,黄金体验的力量正迅速地抚平每一道伤口,“……你做得很好,理应得到奖赏。”

他们重新回到沙发上,布加拉提在他大腿上哼哼了一小会儿,抬头索要亲吻。“是什么样的奖赏?”泪痕还未干透的脸庞朝他迷人地微笑着,一时竟透出无关性别的妩媚。“比如说,我可以要走我最喜欢的东西吗?”

该死的,乔鲁诺想,他的布鲁诺总能从自己这里拿走最想要的一切,叫人忍不住要去抓住他,吻他,咬牙切齿地爱他。得到许可的性伴侣在雄狮身旁躺下,拉开裤链时小腿来回晃荡,相当愉悦地看着涨大到极限的阳具弹出内裤,直挺挺竖立在眼前。擅长意式湿吻的嘴先用唾液濡湿整根,再由顶端开始纳入口中。唐·乔巴拿身形高大,尺寸自然也超出常人,吞咽显得愈发困难,布加拉提努力放松喉咙,彻底吞下整根时食道已被进得太深,突如其来的紧缩令小狮子呻吟了一声,手指扶着对方后脑勺抓住头发,有些粗鲁地提起又按下,随心所欲操干着湿润紧致的喉道。年长一方措手不及,险些被噎住呼吸,鼻尖已经快要埋进蜷曲纠结的金色耻毛里,成年男性特有的气味使他晕头转向,即使下巴再怎么酸痛,为爱慕之人提供服务也让他感到快乐与满足。

乔巴拿终于操够了男朋友的喉咙,放过气喘吁吁的爱人时性器依旧精神地挺立着。“光是用你这里就已经能让你这么兴奋了吗?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被我这么干。”狮王将心爱玩物拖进臂弯里,拉开大敞的衣领吮吸深色乳粒,弄得布加拉提胸前布满晶亮水渍。“可我还想更过分地玩弄你……把你操得走不出这个房间,操得只对我一个人上瘾,永远待在我身边……你觉得如何,布鲁诺·布加拉提?你觉得这样好吗?”

三根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空虚甬道,开始快速地抽插。这次布加拉提的呻吟声显得甜美又放荡,后穴急切地想要更多。“我需要这样,乔鲁诺,我想要你这么对待我……”羞耻和自尊早被抛开,现在需要他做的只有毫无保留地袒露欲求不满的本性。“……Gio,我需要你。”

火热的亲吻持续了好一会儿,乔鲁诺吻他嘴唇,扶着情人伏上沙发靠背,分开双腿时淫水止不住地淌下,嫩红穴口一开一合,被两根修长的手指主动撑开。健硕性器不等对方催促,长驱直入时几乎没有受到多少阻力,一下撞进至深处湿热的软肉中。布加拉提被撞得摇摇欲坠,他已经在地板上忍耐了太久,膝盖就快不能支撑自身重量,好在身后的小狮子及时接住了他,一手穿过腋下揽紧肩膀,一手圈住腰肢,将年长伴侣按进怀里,一下接一下凿入温热体内。半跪的姿势似乎让本就粗大的性器进得比平常更深,布鲁诺仰起脖子,恬不知耻地浪叫着,扭动腰胯接纳所有冲击,西装外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平时被包裹在衣领下的后颈。狮子看得牙痒,凑近去一口咬住项圈,犬齿嵌进皮面与肌肤间的空隙,勒得情人呼吸都略感不畅,如溺水般张嘴大口喘息,双目瞳孔都有些涣散。

猛烈的冲撞不知持续了多久,双方的体力都即将逼近极限。某个瞬间快感突破阈值,布加拉提尖叫出声,抽搐着射出几股稀薄精浆,差点在过于剧烈的高潮里昏迷过去;与此同时乔鲁诺也低吼着深深埋入,大量精液灌满狭窄肠道,涨得下腹微微鼓起。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小狮子搂着他,舔舐着汗津津的肩窝。“你身上太烫了。”布加拉提一边这么说,一边又往年轻人身上靠了靠。他还戴着乔鲁诺给他戴上的项圈,“我想……你不会只想做这一次。”

“那是自然。”他的主人懒洋洋说道,疲软的阴茎还留在甬道里,很快又有了苏醒的苗头。“现在你还是得遵照我的一切命令。当然,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再继续。”

……承受过三次喷发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灌进了些温度适中的清水。布加拉提终于恢复神智时夜色渐浓,结束后项圈已经取下,空空荡荡的脖颈上留下两道勒痕。乔鲁诺拥着爱人不愿放手,下巴放松地抵着对方肩膀,打湿的金黄长发一半浸在水里。“身上还痛吗?”年轻人关切地询问道,“说实话,我没料到你会主动那么做。……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那样。”

“你是指还在书房地板上那会儿?”布鲁诺往后靠去,水温和小男友的体温都暖洋洋的,烘得他有点犯困,此外体力的大量消耗也使他饥肠辘辘,身后充当垫背的肚子也冒出一阵咕噜声。“今晚还是叫个外送吧——那个算是我的心血来潮,有一件事是我做得不对。”

“等等,什么?”

年长者深深吸了口气。“……对不起。”他的语气听上去足够诚恳,“之前是我玩昏了头,没注意到对焦失败了。那个录像简直不能看。”

乔鲁诺睁大了眼睛。“噢,这和我预想的有些出入。我以为你要为擅自录像而道歉……”

副手在水底下给了上司一个肘击,趁着小狮子吃痛时转身掐住了还滴着水的下巴。“到底是谁先开始用这个无聊把戏的?!”布加拉提冷冰冰瞧着极力掩藏心虚的绿眼睛,嘴角却是上翘的,看得乔鲁诺心底一沉。“看来你是玩够了,而我的惩罚并没有起到什么实际作用。”

好吧,好吧,年轻人自知理亏,耷拉着发卷接受制裁。唯一能够庆幸的是,他还是吃到了那两份布丁。

“听好,乔鲁诺·乔巴拿——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里,希望你不会被别人发现一个黑帮头子居然会戴着一个项圈。连续七天除工作以外的时间里服从命令,我想这不算过分。”

两对不同颜色的眼眸相互注视,一场小小的玩笑与较量以年长一方的胜利告终。无论如何,他们都深爱着彼此,这就足够万兽之王低下金灿灿的头颅,心甘情愿向所爱之人宣誓效忠。项圈只是一个小小的情趣道具,远在比今天更早的时候,乔鲁诺就已是布加拉提的所有物,而布加拉提也只会属于他,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

“——遵命,我亲爱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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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omegalovania

世上到底有一些值得去爱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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