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布]费加罗的婚礼

​2012年,美国西海岸上的某条林荫道,沿路停满了各式车辆,道路尽头宾客如云,涌向一幢装潢华丽的宅邸,偌大后院中已经搭起雪白布篷,缤纷气球簇拥绚烂鲜花,两列白布长桌上各类吃食一应俱全,喷泉旁的乐队随时为每一个敢于上台的嘉宾提供即兴伴奏。前院敞开正门由三位乔斯达家的男人接待,一身做工相当考究的白西装使得这三名身高195的英俊男士们个个看上去都像是这场盛宴的主角。这是乔斯达家年纪最小的女孩儿的婚礼现场,凡是认识乔斯达的人都从世界各地赶来,一起为他们共同的朋友庆祝这大喜之日。乔鲁诺面带微笑拥抱又一位从意大利赶来的客人,摇头示意在这场合不消再用吻手礼,送走来宾后斜眼睨向表情难以捉摸但总体仍是阴沉的空条先生,还未开始感慨便被一边无线耳机中传来的人声打断。

“BOSS,周围都检查过了。”副手尽职尽责地汇报工作,​由背景传来嘈杂人声喧闹欢腾,“来头最大的几位也摸清了底,没有问题。”

“很好。”教父点点头,示意新娘父亲可以先回到宴席上,自己则和东方仗助一块儿准备迎接最后几位即将迟到的客人。比乔鲁诺年长的堂亲戚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分给对方一根,同时共用一只打火机。“警察那边搞定了,这里的车都不会被开罚单。至于联邦调查局那一块,就实在是我的能力范围之外啦。”

“财团会解决的——谢谢你的烟,东方。”金卷发的​乔斯达吐出一缕烟,眯着绿眼睛望向缭绕烟气。“还得谢谢从你家乡来的厨师,在我认识的厨子当中数他做的意大利菜最地道。不介意的话请替我问问托尼欧先生,下次是否能到我家来做客?”

“你大可以在厨房不那么忙的时候亲自去一趟,我想他会很乐意接受‘教父’的邀请。”来自日本的混血儿眨眨眼,​露出了然于心的无害笑容来,“话又说回来,这座房子还是你给徐伦的新婚礼物呢,老大。”

乔巴拿和身为警察的东方仗助​关系相当不错,名义上的企业家与实际上的黑帮老大并不多心,何况这也是事实——这栋住房连同周边地皮经教父买下捐赠给spw财团,再打着财阀名号转送给空条家千金,白道关系,不带一点黑帮友人的痕迹。尽管如此,聪明如徐伦在收到文件第二天还是快要把越洋电话给打爆了。

一支烟耗走的时间并不多,白手套捻着剩余的一小截烟嘴,将烟草丝与火星变作一小朵雏菊送还给原主人。“前门能拜托你吗,仗助?我得到宴会上露个面,再去办些事情。跟徐伦保证就说我会在举行仪式前重新出现。”

​“现在离仪式还早,托尼欧的下一道菜就要端上来了。”仗助指指身后厨房的方向,“这么急着走?”

“黑帮最忌不守信用。”那不勒斯的教父神秘地笑笑,​嘴角弧度多少带上了些莫测意味。“我得先去赴和月亮的约会。”

……后院人声鼎沸,草坪上搭起临时舞台,轻快小调盛情邀请来客们​上台一展舞步。男男女女都漂亮快活,可惜今天谁都比不过美丽的新娘子——布加拉提倚在桌沿,手里举着一杯甜酒布丁,一边短发一丝不苟梳至耳后,无线耳机藏在另一边垂至脸侧的黑色碎发中。不远处徐伦正拉着她的新郎,在舞台中央转过一圈又一圈,头纱和高跟鞋都闪闪发亮,少女活泼的笑声摇碎一窗银铃。耳机中已很久没再传来过指令,布加拉提慢悠悠享用甜点,期间不断有淑女绅士向看似单身的南意人士搭讪,无一例外落得失望下场。海蓝眼睛时不时向外张望,瞄见场外走过一道高大人影,一头金发在灿烂阳光下熠熠生辉,快速朝几个熟人打过招呼后便转身向宅邸内部走去。隐藏身份的黑帮吃掉最后一口布丁,起身整理一遍衣领,穿过人群和鲜花的脚步漫不经心,目的地不着痕迹指向相同方向。

空空荡荡的宴会厅整齐摆满桌椅,为可能的坏天气做好万全预备​,好在今天艳阳高照,闲置下一厅无需使用的摆设。乔鲁诺推门而入时已经有人先一步抵达,黑发蓝眼的副手相当低调地身着纯黑西装,胸前别着一枚瓢虫胸针,正大咧咧坐在厅内正中央的圆桌上摆弄手机。两道视线在一声关门响动后默契交汇,一步步缩短的距离当中无声地用眼神接吻,直到嘴唇迫不及待撞上另外一对,两具成熟的男性身躯隔着工整布料紧紧相拥,火热唇舌交缠缱绻催生情欲酒酿,在相贴的每一处煽风点火,酡红由面颊上漾开,将耳尖都染得快要滴血。布加拉提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情人身上,修长双腿缠住对方精壮窄腰,胯部互相磨蹭着顶起。事实上年长一方早已硬得发疼,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忍耐许久——在他们一起入场时,在教父还未离得他太远的时候,布加拉提总能有意无意发现一道翡翠般通透的目光,穿过严实扣好最上一颗纽扣的西装,肆无忌惮逗弄抚摩小麦色的健康肉体,全身上下都被细细逡巡过一遍,点燃晦暗幽处第一把火焰。现在火舌已然燎烧得他口干舌燥,而比自己小了五岁的男友看来也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布加拉提暂时放开狮子因不断被嘬咬而显得红润的双唇,侧过头向耳道中吹拂炙热气息。“有人问我,热情的教父和副手的关系是否过于紧张。”他咬着耳廓软骨,磨砺牙齿在耳钉上方留下噬咬痕迹。“他们说,你看我的眼神太吓人,像是恨不得要把我吃掉​。”

“事实上,他们说对了。”​被白绸包裹的手指沿掌根钻进只覆盖半掌的黑皮手套,暧昧地绕着掌心打转。乔巴拿舔食走下属嘴角最后一点甜味,另一只手不遗余力揉捏藏在西装裤下的挺翘臀瓣。“现在正好是你最美味的时候。”

这是他们确认关系的第十一个年头,热烈爱意似乎从未消退分毫,反而随着时间流逝加倍地深陷其中。尽管如此,教父和副手都心知肚明两人不太可能与彼此举行婚礼仪式,所以在别人的大喜之日上心猿意马大抵也情有可原。

年长男人仍整齐穿着西装的上半身趴伏​在圆桌布面上,用替身在裤裆接缝处缓慢拉开一道不大的口子,恰好露出嵌进臀沟中的三角底裤,稍稍拨开浸湿布料就能窥见兴奋开合的湿润入口。“空条先生今天已经够头疼的了,我们这样……”布加拉提试图让自己的思维再清晰些,“……是不是太过了?”

​“我记得在意大利,父亲不能在女儿婚礼上拒绝任何要求。我知道你想说空条先生是日本人,这儿又是美国,可房子总归是我买下的。”金发青年半跪下身子,两手分开两瓣紧实桃肉,舌尖触着瑟缩穴口的一瞬满意地收获了第一声泄露惊呼。“再说……你也是我的。”

今早他们做过一回,床伴抱怨精力旺盛的男孩射进得太多,清理过后的肠道干净,肠液湿淋淋地打湿会阴。通话耳机已经关闭,布加拉提还在压抑颤动声带,尽量不让自己在空旷大厅中叫出声音​,取而代之的是臀部情难自禁越抬越高,腰也压得越低,十指徒劳地在平整桌布上抓挠。乔鲁诺倒是一点不介意折腾出更多声响来,水声靡靡回荡,连同酥麻快感一起戳刺着年长者顽强保留的羞耻心。黑色西装裤前端还是完整,却也被顶出相当有分量的棱角来,顶端隐约透出湿痕。年轻人滚烫的舌头灵活探入甬道当中,卖力舔吸的同时伸手搓弄难耐前端,指尖不痛不痒刮蹭沟底,逼得情人双腿打着颤发软,也再按耐不住由嘴角泻出细碎呻吟,男性最后的隐忍竟可怜可爱如幼小猫咪。

“乔鲁诺、够了,已经够了,乔鲁诺……”布加拉提向后挺腰,不满地上下轻微摆动​,通道也的确足够松软,仪式快要开始了。“再快些……你太磨蹭了。”

“不。”教父拒绝了他的请求,软舌退出后的肠肉重新吮紧仍戴着手套的手指​,绸料表面的另类触感令副手难堪地湿了眼眶。“看,你里面还是太紧……我没有戴套,以防万一把你弄伤。”

布加拉提咕哝一句,顺从地吞下第二根,以及接踵而至的第三根。“你总是这样,亲爱的。”他呻吟道,知道对方蹭着自己大腿的玩意儿也实在被压抑得太久​。“你待我太温柔了。”

​“我可以把这理解成你更喜欢被粗暴对待吗?”伴侣的保护欲和精力同样过剩,此时指腹却狠狠碾过腺体,专挑一处用力滑动按压。年轻狮子望着爱人小幅度扭腰挣扎,嘴角有透明津液滑下,口齿不清小声重复相同音节,断续拼凑成自己的名字,只觉得沉睡兽欲已在蠢蠢欲动,叫嚣着要把面前的黑发美人粗鲁拖进身下,再从指尖开始拆吃入腹。独占欲和破坏欲同步膨胀,渴求永无止境,他无可救药地想要看到他的布鲁诺更为糟糕狼狈的模样,且这一切只能由乔鲁诺·乔巴拿本人亲手造成。

于是乔鲁诺猛地拔出完全被浸得透湿的三指,伏下身用亲吻堵住接下来所有可能被人发现的淫乱尖叫。他进去得那样急切,以致布加拉提呼吸都一滞,喉咙里闷闷地呜咽出声。穿着发皱西装见证重大时刻总归不妥,东道主之一放弃像平常那样钳制胯骨,转去扣住对方十指,黑与白紧贴交错成弹奏琴键。尽管润滑已算是足够,里边也还是紧,无论如何都不能彻底放松。这儿毕竟算作是在公共场合的正中央,多年的杀手高度警惕两扇大门的情况,神经系统的敏锐程度被无限拔高,将哪怕微乎其微的感官变化反馈给实际相当欲求不满的主人,包括埋进体内的活物上鼓动的凸起,不住蹭着柔嫩褶皱的蜷曲耻毛,自上而下传来粗重喘息。而无法逃脱的承受者就快要支撑不下,与原先提高警惕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驰——他已经泪眼朦胧得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

据说乔斯达家的孩子在17岁后身高便不再变化,于是金发少年在短短两年内蹿高至一米九五,每晚都被生长痛折腾得翻来倒去,其它部位也得到大幅成长。布加拉提曾经在其他时候调侃​过教父的大小问题,含蓄提醒年轻人不必担心被无端纠缠,毕竟女伴们都会被对方那玩意儿的尺寸给吓跑。现在粗硬的一根已完全没入软肉当中,一点点缓慢抽出再猛力挺入,每每撞击都叫一贯游刃有余的年长人士按耐不住在亲吻间隙溢出的腻人呻吟。乔鲁诺当然也同样评价过床伴充满南意风情的身体,彼时在自家床上得到饱足的万兽之王咂咂嘴,意犹未尽舐去驯养人面上的咸涩泪痕。​布加拉提还大概记得那句面红耳赤的原话,“再没有比你更适合我的性伴侣了,布鲁诺……你的屁股除了既有功能以外应该还多了一项,那就是用来做爱。”

所以,是的,尽管布加拉提再怎么不愿意亲口承认,被侵犯的后方传来的快感已经足够把他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搅成一团浆糊,整个人都要如同被充分打发的淡奶油般融入蓬松糕点表面。乔鲁诺实在不舍得放开甜美嘴唇,与他性别相同的爱人西装革履,下半身却如同一个小小荡妇般可怜兮兮地向他敞开,供他尽情发泄兽欲,自身也沉醉在放浪性爱之中。还不够、还不够。他们都还不想停下,从对方身上索求更多愉悦欢爱。

空气中弥散开隐秘的情欲气味,更为年长的一方率先败下阵来,甬道一阵抽搐,​前端布料浸出一小块水渍,暧昧地晕开模糊边缘。布加拉提陷在余韵里头昏脑涨,被迫张开嘴大口呼吸,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散乱,浑身上下早已软得不成样子。上司咬咬牙,将还未得到释放的粗大性器整根抽出,引出身下又一声惊颤喘息。“过一会儿我会帮你恢复原状。”狮子讨好般轻吻男友有气无力半阖的睫毛,拍拍紧实的大腿外侧。“把腿再夹紧些。”

他们之前还没尝试过这种​新奇玩法,没什么反抗余地的下属乖乖照做,尽管夹紧大腿的姿势对男人尺寸可观的器具来说不那么舒服。下一秒另一根阳具挤入腿根那一点点隙缝,擦过发肿入口,就着滑腻液体长驱直入,塞满会阴空隙,用力顶撞鼓胀囊袋及下垂顶端。布加拉提大腿内侧皮肤敏感,高潮过后刺激更甚,感觉上竟然与真正的性交没有多大差别,紧咬嘴唇又被撬开,塞入的两根手指胡搅蛮缠,透明涎水彻底糟蹋掉那一对无辜手套。乔鲁诺没能预料到锻炼得当的腿间竟然也这样可口,满足叹息中掺进不少赞叹意味,脑中只剩下想要更多开发探索情人身体的念头,上瘾般发狠操干,再愉悦地听着爱人口齿不清发出哼声,将他的大家伙夹得更紧了。

最后释放时乔鲁诺几乎要低吼出声,年轻气盛的大量精液​黏稠,倾泻在臀缝腿间,一片泥泞打湿更多长裤内衬。逐渐放缓的呼吸声交叠重合,布加拉提快要直不起腰,由得男友抱他起来,由正面打开双腿拉开裤链,暴露出的更多狼藉让黑帮成员都下意识别过脸去,未褪红晕又爬上脸庞。“好啦,现在我没法出席徐伦的婚礼了。”他拖长了声音抱怨,“你该怎么补偿我,嗯?”

小狮子耷拉着脑袋似乎在垂头丧气,​接着忽然低下头去,猫科动物般用舌头清理掉属于自己的那部分,粗粝舌面卷起浊白,毫不犹豫吞吃下去,再仔细用吻安慰颤动肌肉。布加拉提挺起胸部,双手扣住圆桌边缘,尽力压下试图重燃的欲火。两边乳首方才在桌布上磨蹭得厉害,在衬衫底下硬邦邦充血挺立,实在不想把自己弄得更加难堪的副手控制着不去抚慰,刻意的忽略反而更加撩动敏感末梢。幸好清理的时间不算太长,外面传来的喧哗人声重新被纳入注意范围内。乔鲁诺得用牙齿剥下被各种黏糊体液浸湿的白手套,聊胜于无去擦拭西装长裤内溅上的精浆,末了手掌一翻,将那两块湿塌塌的绸子变成一朵含苞欲放的白玫瑰,花苞底部膨大,花心羞涩地绽开一些,多少叫翻云覆雨过后的两人联想起原本的布料究竟吸收进了多少那玩意儿。“很适合你,布鲁诺。”教父隐晦地打趣道,“你可以把这朵玫瑰佩在胸前,再去给新人送上祝福。”

体力恢复​了些许的干部不置可否嗤笑一声,整理好西裤后轻巧跳下桌子,一把抢走饱满的花骨朵,再塞进他新拉开不久的拉链里——塞进对方的下腹里。布加拉提报复般将大朵花苞塞进狭小入口,抬头轻咬他的乔鲁诺的颈侧,在狮子脖颈上留下咬痕,无法完全遮挡的衣领上方露出一点牙印,故意要把热情首领推入浮想联翩的桃色猜想当中。

“乔鲁诺·乔巴拿——让你和你的精子们都见鬼去吧。”​

​……踩着高跟鞋的乔斯达家女孩快要和年长好友一般高,快活地仰起脸来接受两位亲友赠予的贴面吻及真诚祝福。亮闪闪的绿眼睛扑闪几下,拉住准备和乔鲁诺一起回席的布加拉提,饱满嘴唇贴近短发下的耳廓。“乔斯达的滋味如何,布加拉提先生?”

“我不得不说那实在是好极了,​徐伦小姐。”被尊称为先生的年长者同样放低声音,“好好待你的丈夫,但看来今晚可怜的年轻人躲不过你的坏心眼啦。”

男人和女孩对视一眼,意味深长露出相似微笑​。比新娘子大上六七岁的堂亲不解地回过头,自然而然牵起另一人手掌,示意副手同他一道回自己座位上。

这一切徐伦​都看在眼里,同时注意到的还有微肿的嘴唇,紧扣的十指,若隐痕迹欲盖弥彰,原本和一身白西装相配的白绸手套不翼而飞,左手无名指上一圈小小花环,毫不张扬而确切地宣布秘密主权。他们该是多么好的一对儿,如此相称相爱、理应得到全世界祝福的一对终身伴侣,此刻肩并着肩,一致步伐一齐走向下一个未来。

今日的女主角用手肘捅捅​还在紧张的新郎先生,调皮地吐吐舌头。“放松点,今天需要我爸另外忧心忡忡的事儿不在少数——比起他们来,我们还不能算是最能闹腾的那一对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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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omegalovania

世上到底有一些值得去爱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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