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葛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或许是我听错了,布加拉提……你刚刚问我什么?”
布加拉提不自在地捏着鼻梁,尽力回避开对面狐疑目光。他很少会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可布加拉提现在只想堵上4秒前自己的嘴。
Beta有没有发情期——这个在当下社会中再普通不过的生理常识,从一个成年人口里蹦出来实在有点滑稽。布加拉提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便迅速向这位精明的Alpha提出告辞。
他不只是为了避免尴尬才离开的。布加拉提把自己关进洗手间某个隔间,两腿发软眼前发晕,脱力般跪倒在干净地面上。
福葛一定已经察觉出了什么,方才空气中属于Alpha的信息素浓度又高了些,野草莓丛的气味仍然充斥着鼻腔。布加拉提咬着嘴唇,伸手拉开裤链,垫着卫生巾的内裤里潮湿闷热,半硬的性器前端还在往外淌着透明前液。这是今天换的第三片卫生巾了,布加拉提捂住嘴以防被人发现,右手颤巍巍地握住自己的阴茎。
从15岁分化成Beta开始起,布加拉提就发觉自己和别的Beta不太一样。每个月,通常是规律的两三天,他都会有一段类似Omega发情的时期。正常的Beta不会有发情期,这是小布鲁诺早早便知道的生理常识,而他在15岁后成为了身边所有人中的异类。自尊心和羞耻心让布加拉提选择了独自承担这个秘密,连他的父亲都不曾得知。
过去的特殊时期还停留在能够忍受的地步,但最近这该死的生理需求简直能把坚强如布加拉提折磨得快要发疯。或许是自己身上曾被开过一个大洞的缘故,布加拉提勉强让自己释放了一次,高潮褪去后却是更加强烈的空虚感,被主人刻意忽略的穴口开合着,分泌出更多滑腻液体。布加拉提尝试着探进一根手指,内壁软肉过于急切火热的吸吮几乎吓了他一跳,想要退出时反而更加不受控制地往里深入,循着本能按上敏感腺体。
不。布加拉提咬住手腕,后背弓起抵住门板,胸腔急促地上下起伏。不。手指抽插的动作更快,大腿也打得更开,水声响亮得立即就会被人发现。不——
他又射了一次,仅仅只靠插入的一根手指。布加拉提觉得额头上都是汗,刚抬起手想擦,满手的暧昧液体瞬间打消了他这个念头。他先给自己换了一片新的卫生棉,又用纸巾仔仔细细擦干净所有沾上的可疑痕迹,最后恶狠狠地把这吸饱了水的一大团棉絮掷进废物篓里。
离开卫生间前布加拉提用掉了将近半瓶洗手液,以确保自己手上不会留下气味。难以启齿的特殊体质不是随意告假的理由,他还得去一趟教父的办公室汇报组织工作情况。
……今天的副手有些奇怪。教父听着工作汇报,眼神逡巡过布加拉提全身上下,可疑之处实在太多。每个月他都会有像这样的几天,但今天似乎尤其严重些。
“……暂时就是这些。有什么别的指示吗,Boss?”
“有。”乔鲁诺指指布加拉提从刚才起就背在身后的右手,“你的手是伤到了还是怎么了?让我看看吧。”
布加拉提的信息素气味是干净的大海味道,纯粹而坦诚,此刻却不适地波动起来。“容我拒绝,Boss,你不需要对下属的私人情况过问太多。”
“下属也不该拒绝上司的合理要求。”或许自己的语气是太强硬了,但乔鲁诺现在莫名有些生气,或者说——恐慌。“布加拉提,请让我检查一下,这是我的私人请求。”
他知道布加拉提不会拒绝他,尤其是在他主动示弱的时候。右手终于露了出来,乔鲁诺小心扶着结实小臂,很快发现对方不仅体温过高,还在右手手腕上留下了一个新鲜牙印。“……乔鲁诺。”布加拉提垂下眼睛,表情微妙地凝固起来,“我不希望连这个也要原原本本向你汇报。”
就在那处皮肉伤口之下,腕骨曾经断裂,肌腱也曾被整个撕开过,骨茬尖锐地刺痛年轻的碧绿虹膜。“如果你不想,当然可以。”绿眼睛的教父回答,“接下来我会给你的细胞注入生命能量,好让伤口加速愈合……可能会有小小的副作用,但我保证不会像上次在电车上那么严重。”
布加拉提扯了扯嘴角,似乎被他逗笑了,可接下来黄金体验带来的副作用比他们预料之中要更剧烈。替身的手指刚刚按上伤口,布加拉提就开始颤栗起来,身体支撑不住般往前倾倒,好在倒下前一秒被乔鲁诺接住了。“布加拉提?”他还没放开修补伤口的手,海水搅起浑浊浪花,另一种诡秘气味逐渐在两人之间弥散开,“你到底怎……”
副手猛地推开他,自己重新站直了。“抱歉,我想我需要一个人休息一下。”对方的声音还算平稳,可这瞒不过擅长察言观色的年轻人。“今天我会提前回去。”
热情新的首领刚上任不满一年,住所还需要受到副手保护,当然了,不在同一个房间。布加拉提离开时几乎是甩上了门,乔鲁诺坐回座椅上,还能嗅闻到海风的味道,以及混入其中的晦热成分。年轻人把脸埋进手掌里深深呼吸,想着是不是该去用冷水洗把脸。
布加拉提还以为自己没有分化。事实上,所有人都还以为乔鲁诺·乔巴拿是个还没经历过分化的小鬼头,或者和纳兰迦一样是不能分化的体质。无论如何,今晚的酒会都要推辞一番了。
……房间里又闷又热,而布加拉提把自己裹进了更加闷热的被子里头,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沉甸甸又不透气的卫生巾被丢掉,现在自己的内裤里肯定已经湿淋淋一片。药店不会有提供给Beta的抑制剂或缓解手段,布加拉提夹紧大腿,手指绞紧床单,恍惚间又对自己感到恼火起来。乔鲁诺已经修补得非常小心,可这副身体连这点程度都无法忍受,这令黑手党组织的二把手难堪不已。
一想到乔鲁诺似乎就不能刹车。布加拉提想着那一头柔软蓬松的金发,生气时皱起的眉头,祖母绿的双眸里盛满对自己的担忧。道德底线提醒布加拉提不该对刚过16岁生日的未成年男性抱有性幻想,何况对方还没分化出性别,可这会儿他下面更湿了,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年轻人的面容。布加拉提。仍处在变声期的少年呼唤道,布加拉提,布鲁诺……
“……布加拉提?”
处在混乱状态的成年人一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乔鲁诺试图拉开他的被子。年轻人达到了目的,布加拉提从被子里露出一张汗湿的脸,大口喘气间隐约觉得对方身上有酒精味道。“现在几点……?”他迷迷糊糊地问道,“……你参加完酒会回来了?”
“我没去那个酒会,不太重要。”乔鲁诺身上确实有一股酒味,是属于果酒的甜香。布加拉提吸吸鼻子,酒味又更浓了些。“比起这些,你的身体状况排在待解决事项最前面。”
那闻上去像打进了二氧化碳的甜苹果酒,流质黄金里冒出一串串气泡,液面弹跳着愉快的水花。布加拉提没有来得及阻止,乔鲁诺的手掌就覆上了自己的脸侧,凉凉地贴着烫热皮肤。有什么不对劲,他的小腹紧绷起来,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成年人打了个颤,一把攥住少年人的手腕,发现连手指都开始使不上力气。
“……你发情了?”
气氛尴尬地沉默下来,布加拉提尽力想让头脑保持清醒,“我是一个Beta,乔鲁诺。你知道的,Beta没有发情期。”
“凡事都有特殊情况,”乔鲁诺凑得更近了,额头几乎要贴上布加拉提的。“你闻到了,对吧?”
气泡仍在愉悦地弹跳,可不知何时这股甜香充满了侵略性,不由分说地刺激着嗅觉神经。Beta急促地低喘一声,某一刻手指猛地收紧——就这么射在了内裤里。
“我是个Alpha,尽管体质比较特殊。”属于Alpha的信息素强势地铺压下来,狠狠侵犯身体每一个角落,现在布加拉提再也不能把拒绝说出口了。若有若无的酒精气味麻醉理智,引诱他将情欲猛兽放出囚笼。“我想帮你,布加拉提……之前我已经填补过你一次,这次也同样可以。”
被子终于被整个掀开,常年埋藏在羞耻心底下的秘密也暴露无遗。白底黑点的西装裤包裹修长双腿,裤裆已经完全湿透,浸湿了一小片床单,紧绷布料勒出下体形状。乔鲁诺只是伸手碰了碰,很快另一只手腕也被抓住,拉着他在腿间摩擦,隔着布料搓弄出黏腻水声。布加拉提颤抖着呻吟,下意识打开紧并大腿,裆底已经渗出水来——钢链手指在那儿开了一道拉链,露出疯狂往外分泌液体的穴口。“帮帮我……直接进来就行。”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黑发藏不住底下的羞红耳尖。“……快一点……”
才不过16岁的教父难得显出些慌乱神色,显然是被遮遮掩掩下过于香艳的光景给震住了,这才想起要拉开自己裤链。实际看到那玩意儿弹出内裤后布加拉提咽了口唾沫,现在他确信面前这个和自己一般高的小男孩是个发育过于良好的Alpha了。
“……我是第一次,”年轻人双手扶好张开膝弯,难为情地低声嘟囔,“如果不小心弄疼你了……”
处于发情期的Beta忍耐得实在太久,也不再顾及平日的所谓形象,抬起头恶狠狠咬住对面嘴唇。“我想要你,乔鲁诺……所以快点进来。”
粗硬物体顶入体内,将柔软黏膜缓慢剥分开来,就着湿滑肠液轻易到达深处。“——操,布加拉提,你里面太湿了……”乔鲁诺低喘着,逐渐暴露出Alpha试图掌控一切的强势本性,“我要被你夹射了……再放松点。”
这做不到。布加拉提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接一声颤抖呻吟,在抽动动作开始后几乎要尖叫起来。他怀疑乔鲁诺是不是给自己用了黄金体验,身体内外都敏感得怕人,甚至能感受到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筋脉突突跳动,过载心跳沉重地轰击耳膜。乔鲁诺一改小心谨慎的作风,深埋在里头不得章法地操干,粗暴进出带来的疼痛与快感如同电流窜上脊椎,和翻滚的信息素一齐强烈刺激着神经中枢。
今天之内已经是第三回射精了,这一次的量大得直接溅出布料外层。小狮子只顾着往深里顶弄,没能料到突如其来的绞紧,喷发精液尽数射进温暖甬道里。两人衣着凌乱地倒在一起,布加拉提干脆用拉链拉开衣裤,两具年轻肉体彻底赤裸着相拥,自己则同一条被蒸煮过的鱼般浑身红熟,紧紧贴在另一人怀里。Alpha揽着他,叼着肩颈连接处磨牙,再向后舔舐后颈皮肤,试图找出标记腺体。“我不能被标记,乔鲁诺。”布加拉提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像Omega一样张开腿求欢,再被他的Alpha打上烙印,而事实上金发的Alpha完全不在意床伴的身体构造。贪婪吸吮着入侵者的穴口又被撑开,比方才还要撑得更大,肠道里头也涨得更满。“布加拉提。”乔鲁诺低声说,属于Alpha的威压令Beta本能因恐惧而服从起来。“我不在乎你能不能被我标记……我想要你。”
雄狮伸展开尖锐爪牙,凶猛扑倒眼前的猎物,一口咬住致命喉结。性器涨大的尺寸几乎是刚才的一倍有余,布加拉提彻底动弹不得,只能大口呼吸好让自己尽量放松,但还是无法容纳下整根阴茎。那玩意儿实在太大了,并且还在继续膨胀,布加拉提颤抖着扣住宽阔后背,Alpha粗重的呼吸就黏附在耳边。乔鲁诺亲亲乌黑鬓角,双手钳制住胯骨,强硬地往更深处顶入。
“不,乔鲁诺、不要……”眼泪止不住地溢出眼眶,兴奋与惊惧交替间布加拉提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似乎被彻底撑开一个大洞,不断往外挤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太大了……太……”
乔鲁诺只是喘息着不发一言,忽然发力一顶,膨大龟头一下顶至狭窄的结肠入口。布加拉提腰部几乎是立即弹了起来,脊背绷紧如拉满弓弦,试图挣扎时又被咬住脆弱喉管。性器缓慢地整根抽出,又狠狠撞进湿润通道里,每一次都能捅到结肠口,成年人的嗓子已经嘶哑,四肢无力地挂在年轻人身上,随着进出动作晃动,指甲还能在后背留下几道抓痕。穴口被磨得发红发肿,最后一次顶入时龟头已经完全顶进了结肠,下腹都顶起一个圆润弧度。它停在那儿不动了,而布加拉提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回,意识模糊着接受一个缠绵深吻。
“……对不起。”他似乎听到乔鲁诺这么说,“我已经……忍不下去了。”
停留在结肠内的龟头猛地膨胀起来,硬生生撑开狭窄肠道,卡在结肠口成了结。布加拉提睁大眼睛,一时连疼痛都反应不过来,喉咙里只憋出几声呜咽,继续张着嘴任由对方掠夺空气,忘记吞咽的津液沿着嘴角淌下。射精持续了将近两分钟,Beta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原本平坦的下腹微妙地鼓胀起来,被灌入了满肚子Alpha的精液。
成结逐渐消退下去,恢复到可以退出的尺寸,过多的精液立即倒涌出来,将大腿间弄得更加泥泞不堪。乔鲁诺动作已经足够小心,但最后还是无意间不轻不重地蹭过某一处,这令力气已经被抽干的布加拉提浑身一抖,疲软阴茎前端不受控制地沥出稀薄液体,带着淡淡的腥气——他失禁了。
没有什么比这要更丢脸面了,布加拉提抬起小臂挡住脸,用尽全部力气也没法制止作祟的羞耻感。“别看。”他的喉咙抽动着,终究还是哭了出来,再也没点年长者该有的自恃。“……别看我,乔鲁诺……”
乔鲁诺将人半拖半抱着,把布加拉提放在床铺为数不多的干爽处,近乎乖顺地挨挤在成年人身子上,伸手捋过对方阴茎,好挤出其中残留的液体。布加拉提埋在年轻人颈侧抽噎,甜苹果酒的香气温软地抚慰全身,逐渐让他平静了下来,得以放松地摊平身子。房间里又闷又热,他抬头亲吻乔鲁诺嘴角,一肚子浆糊还是弄得布加拉提有些不适。
“这里太闷了。”乔鲁诺像是在道歉,手掌揉按温暖小腹,射入的白浊便泄了洪,一股股由还不能闭合的穴口里涌流出来,在床单上聚成一滩。“我们最好先去趟浴室,再去我的房间里……会不会太难清理?”
“没关系,我可以用钢链手指弄出来。”布加拉提摸着小狮子的柔软耳垂,等说了出口才发觉这更像是一个隐晦邀请,引诱着Alpha无数次来填满自身空洞。他还处在发情期,火焰又窜出苗头,燎烧空虚缺口——浴室是个不错的场所。
教父给自己和副手放了三天假,紧闭大门谢绝一切来客。乔鲁诺记不清他们一共做了几回爱,偶尔他下到厨房觅食,回头便听到不穿鞋的脚步声朝这边靠近。布加拉提随手往身上披了件年轻人的校服,双腿摆动时白浊精液顺着腿根流下,一路沿伸至脚踝,最后星星点点滴在地板上。“乔鲁诺,”他的布鲁诺连嗓音都飘忽不定,半眯着眼睛倚在台边,虹膜沉淀成海面颜色,波浪随着信息素一起一伏,“我想要杯水。”
他便倒了一杯水,递到对方手上。布加拉提喝了一半,放下杯子便急着要投怀送抱。黑发Beta口腔偏凉,紧紧相贴的胸腹却都滚热发烫,胸腔中的心脏正兢兢业业地履行职责。乔鲁诺不再叫副手作布加拉提,“你想就在这儿做吗,布鲁诺?”他贴着乌黑鬓发厮磨,询问前便已经将情人抱上案台,“你是想要些甜点呢,还是要些能饱肚子的大块头?”
“听你吩咐,主厨。”海水交融酒液,翻搅起迷人漩涡。修长手指自行掰开臀瓣,露出红艳入口来,激起一阵兴奋的瑟缩。“填满我。”
尽管他们不打算对外大肆宣传,可当三天后他俩一露面,全护卫队就都知道热情组织的教父和他的贴身副手睡过了。“我应该早点建议你俩去洗个冷水澡,说实在的……”对气味最为敏感的阿帕基拧着眉头,挪得再远一些。“……身上那股味儿也太明显了。你居然是个Alpha?”
“虽然我没有过于外露的信息素气味,但是是的,我在觉醒替身时就已经分化了。”乔鲁诺说,“如果需要帮忙做个临时标记之类……”
全队唯一的Omega兼全队的体术教练精准地给教父肚子上来了一脚。阿帕基坐回座位上,看着上司吃瘪并气定神闲地拿起茶杯,“看在布加拉提的面子上,再往下几厘米你的作案工具就得被当场摧折掉。”
Beta忙着应付问来问去的纳兰迦,一转头被福葛拍了拍肩,“发情期的Alpha不是那么好对付,对吧?太过头的时候你可以采取一些自卫措施,倒是可以向纳兰迦学一学。”
他们的朋友们都一致认为发情的是作为Alpha的那一方。乔鲁诺打算为布加拉提保守秘密,肩头又被柿子果酱味儿的同类揽住了。“乔鲁诺你小子,真的是Alpha吗?”米斯达嗅了嗅,表情夸张地表示难以置信,“别告诉我你是什么玫瑰花味儿的,那我可要狠狠地嘲笑一番这位用太多沐浴露的Alpha了!”
“事实上,是气泡甜苹果酒的味道。”
布加拉提冷静地发言道,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都噤了声,尽管发言者本人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乔鲁诺偏了偏头,果不其然发现布加拉提正奇怪米斯达怎么突然讪讪地放开了手。谁让全世界只有那么一个人知道热情教父的信息素味道呢。
“你是只有在情动的时候才会主动释放信息素,对吗?”当晚教父的情人趴伏在教父身上,鼻尖蹭着颈侧嗅闻。“比如现在……也有那么一点儿。”
“你又多了一个判断我状态的手段。”乔鲁诺忙着在布加拉提身上磨牙,留下更多刚好能被衣物遮住的印子。“所以我现在是情动了,能让我进去吗,布鲁诺?”
他掐住副手干练而柔韧的腰部,手指有意无意按下某一点。布加拉提顷刻软了半边身子,咬紧嘴唇才勉强不呻吟出声,冷不丁又张嘴朝星形胎记来上一口,然而汹涌的信息素和开始兴奋的下半身都昭示着身体主人已然被撩拨起情欲。“你买了吗?”
乔鲁诺被问得懵了一下,“……买什么?”
“安全套。”布加拉提回答得言简意赅,伸手在床头开出一道拉链,从打开的空间里头拿出一只套子放在嘴边。“上几次……有点太多了。”
后半句已经是在小声嘀咕,乔鲁诺勉强能听清楚,也明白自己不该勉强床伴每次都要费力清理。——再说黑发美人用嘴给自己的那玩意儿戴好套子的画面也足够刺激。布加拉提仔细用唾液润湿那根膨大起来的大家伙,一只手给下边做扩张,终于将入口抵上顶端。特殊的体质使得乔鲁诺从没尝试过发情期的滋味,但现在他的的确确只对面前唯一的一个人燃起了熊熊欲火。
不在发情期的Beta不会分泌太多液体,要完整容纳下整根显得有些困难。润滑液被磨得翻起白沫,乔鲁诺知道布加拉提已经在尽力放松,可维持了太久的半进入状态实在过于消磨Alpha的耐性。他起身将布加拉提按倒,还是贴心地往床伴腰下面垫了个枕头。“我要用力了——疼就告诉我,我会停下。”
布加拉提摇摇头,甚至带点鼓励性质地啄吻年轻人嘴角。内里滚烫的软壁紧紧吸吮着他,直白赤裸地渴求着他,直至冲破最后一道理智防线。那里的确还不够湿滑,乔鲁诺按着颤抖的腿根往里挺入,留下最后一点清醒神智用来捕捉身下人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最初布加拉提只是轻轻咬着下唇,低声呻吟的同时睫毛略略颤动,但在下一次用力冲撞后对方喉结突然一动,有血色冲上脸庞,来不及被看清便立即用手掌掩住了嘴。
尽管差一点卡在结肠口的位置对进入的一方十分不友好,乔鲁诺还是及时停了下来,好照顾到看上去比自己更辛苦的成年人。“疼吗,布鲁诺?”布加拉提额头上满是汗,乔鲁诺伸手撩开打湿的刘海,一面在皱起的眉头上印下亲吻。“我是不是碰得哪里不舒服……?”
床伴还是摇着头,放开手掌时面上血色仍未完全褪去,但至少能理顺呼吸节拍了。“我没事,乔鲁诺。”布加拉提揽着他的脖子,嘴唇亲昵地碰触另一对嘴唇。“再快一些……停在这里才叫人不舒服呢。”
尽管布加拉提没有明说,乔鲁诺也大概能猜测到方才遏止干呕的动作,以及要求做好安全措施背后的理由。精疲力尽的性事过后Beta很快便睡着了,乔鲁诺揉按那对在睡梦里也微微拧结在一起的眉毛,决定这几个月里都要把副手留在身边。
过于放纵的发情期果然还是带来了一些影响,布加拉提按着眉心,好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回到与会内容上。距离他与乔鲁诺第一次上床已经过了三个月,尽管这之后的床事都有做好措施,身体内部的不适感仍随着时间流逝与日俱增。
近期他的食欲大不如从前,总要在教父办公室的糖罐里拿走一颗柠檬糖。今早布加拉提甚至差点错过闹钟,刚坐起来胃里又一阵翻腾,差点没让副手倒回床上——可能是本月惯例假期将近,布加拉提感到头晕恶心的次数更多了,也不像是感冒之类的症状。他希望乔鲁诺不会发现,但他的体脂率似乎又有所上升,有时胸部也会隐隐作痛。“你最近抱起来软了些。”昨天乔鲁诺才跟他说起,“不是胖了……以前你的肌肉硬邦邦的,最近好像脂肪的比例高了。”
谢天谢地,看上去同居人没发现更多古怪症状。布加拉提正这么庆幸着,一股苦水忽地又涌上喉头,令他不得不伸手捂住嘴巴,以防当着众多干部的面吐出来。偏偏这会儿异物阴魂不散般塞在咽喉,舌面已经开始尝到苦味,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成为下一秒喉咙口抽搐的诱因。布加拉提咬紧牙关,试图减低存在感或随便找个理由去趟卫生间,但他现在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不至于太不自然。
很快教父便发现了副手的不对劲。“打断一下,各位——”乔鲁诺敲敲戴在一边的耳机,摆出一副抱歉的表情,“实在事发突然,我的私人频道来了一个紧急通信需要处理。布加拉提,你能同我去一下办公室吗?”
苦水还在喉头打转,布加拉提没法回应,但他知道继续在会议室待下去只会让更多人知道他的异常。乔鲁诺暂且抛下一头雾水的干部们,一路拽着布加拉提手腕,径直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关上门又落了锁。
门锁锁实下一刻,堰塞已久的异物便猛地冲出喉咙,逼得布加拉提站都站不稳,重心歪倒在另一人身上。从今早起床起,他除了喝水没吃过别的东西,所以能吐出来的只是些稀释过的胃酸。呕吐实在过于剧烈,不间断的剧吐中布加拉提只觉得胃部强烈地收缩着,仿佛立即就要连着肠子一起吐出来。视线被泪水糊得模糊不清,信息素和神志一并混乱,有不少呕吐物溅到了教父手工定制的西装外套上,布加拉提想推开乔鲁诺,几次使力后反而被揽得更紧,好在现在他连胃酸都吐不出来了。
布加拉提的头还晕着,软绵绵倚在Alpha肩头,“……抱歉。”他勉强张开嘴,又引起一阵干呕。“抱歉,最近……我有点……”
“你现在得让自己的喉咙歇一歇,布鲁诺。”乔鲁诺随手脱了外套到一边,抱起Beta坐上宽大的工作椅。年轻人身上有昨晚留下的淡淡甜香味儿,布加拉提把泛着血色的脸庞藏进雪白衣领,怎么都止不住因呕吐引出的生理泪水,眼泪打湿衬衫布料。乔鲁诺又给他灌了点温水,俯首亲吻病热额头。“觉得好些了吗?”
“说实在的,我觉得不太好。”布加拉提有气无力地答道。头晕脑胀的症状没有得到多少缓解,腹腔深处时不时传来一阵悸动,激得他不自觉地抚上小腹。三个月的反常证据已经足够确凿,即便布加拉提再怎么耻于承认,也无法改变自己是个异常Beta的事实。“可能……我是说可能,我自己也不大清楚……会不会……?”
“——会不会是怀孕,你是想这么说,对吧?”
毫不意外的乔鲁诺反而让布加拉提觉得意外了,然而Alpha比他想象中还要知道得更多。“布鲁诺,亲爱的。”亲吻渐渐下移,最后覆压在微启嘴唇上。乔鲁诺不紧不慢将手指搭在白色西装裤的裆部,意味深长地来回滑动,“你想要个孩子吗?”
苹果发酵的酒香沁入肺腑,轻轻抓捏住内部器官,气泡在血管中弹跳,聒噪地填满整个心房。“不。”Beta干巴巴回应,他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开始与乔鲁诺的交融混合,陷入同调的波动当中。“我们不能要孩子。”
“你是我的,布鲁诺。”乔鲁诺熟练地解开皮带扣子,办公桌上早早便清出一块空地。布加拉提盯着那对含笑的绿眼睛,被褪去遮蔽的臀底抵住炙热硬物,手脚也被刚生成的植物藤蔓紧紧束缚。“你想要怀上我们的孩子吗?”
“——不。”
Alpha无视了他的拒绝,挺腰进入狭窄肠道。“你想要。”他贴着布加拉提的耳朵用气音说话,逼他正视自己湿淋淋的下半身,“看,我还没费多大劲……已经进这么深了。”
一口气憋在喉咙口,直堵得布加拉提难受,掉下的眼泪中多少带了些委屈的成分。胸部又开始涨痛,乔鲁诺咬下蕾丝内衬,望着比往日还要丰满的胸部若有所思,伸出舌头往一边乳尖上舔舐。
湿润触感几乎像一道电流,一下窜上布加拉提后脑勺,下意识将胸部挺得更高。“等一等,乔鲁诺……?”布加拉提喘息着,甚至在年轻人含住乳头吮吸时呻吟出声,“等、有点、奇怪……”
青少年仍是埋头吸吮,舌腹磨蹭红肿硬粒,发出响亮的水声。布加拉提全身都在绷紧,手指绞缠年轻人后脑的柔软金发,却怎么都没法向后撤开。有什么东西即将溢出,痛感放大了一瞬,顺着一条细小通道逐渐向外泄流出来。
吸吮动作有那么一会儿停滞住,接着愈发变本加厉。胸部传来初次体验的奇妙感觉,是新鲜的,也是——舒服得能让他立即高潮的。涨痛缓解了不少,乔鲁诺忽地抬头,将吸吮出的液体送到布加拉提嘴里。
那液体并不很黏,尝着是浓稠的甜味,味道像存在于婴孩时期记忆里的母乳。他另一边的胸部还痛得厉害,只被乔鲁诺稍微按压了几下,便自行从尖端淌下乳白汁液。“……不,我、这是……”布加拉提再也不能抑制颤抖声带,现在他与一个真正处于孕期Omega已经没有多少差别。“……为什么?……”
混乱中他隐约听见乔鲁诺轻轻笑了,埋在体内的顶端一寸寸碾过腺体。“你会不会太喜欢我了一点?”男性乳房分泌出的乳汁已经沾满整个胸膛,Alpha用舌头清理干净,又贪婪地咬上一端乳尖吸食。粗硬的那玩意儿也没闲着,反复碾磨前列腺上端的一处软壁。“这儿——如果你能和Omega一样怀孕的话——会有一个生殖腔口。谢天谢地,你的身体只是最典型的男性Beta构造,所以不用担心。”
性器往深里顶弄着,似乎真的要顶入Beta本不存在的子宫当中去。束缚松脱开,布加拉提手脚并用,紧紧揽抱住他的Alpha。“你这个——偏爱恶作剧的小混球。”他一字一句都嚼碎了,由舌尖送进对方喉咙里,发泄般把狮子的口腔咬出血腥味。既然早早就已经发觉,“为什么不来满足我?”
“因为正如你所说的,我是个偏爱恶作剧的小混球。”乔鲁诺脸上浮现出狡黠的得胜微笑来,亲了亲泪痕未干的眼角。“何况现在开始补偿也不会太迟。”
这个月的假期来得比以往要早些。教父的卧室浸淫酒液与海水,仿佛连地毯都能踩出水来。“还是得想办法处理一下这个问题。”黑发Beta揉捏一下乳肉,手掌底下又是一片温热,“总不能让我再垫着什么去办公吧,Boss?”
乔鲁诺凑过去,着了迷般再度咬上一边乳头,卖力吮吸的同时含糊不清说着话。“我可以用黄金体验帮忙调节一下你体内的激素水平,或者等什么时候你没那么喜欢我了……”
布加拉提挑起一边眉毛,毫不客气拽住金灿灿的稍长卷发。“亲爱的乔鲁诺,你要知道,我活了21年,最讨厌的食物只有一样——那就是苹果。”
那张英俊的漂亮脸蛋上果然掠过受伤的神色,“那还真是一万分对不起?”小狮子气呼呼地抬起下巴,“你不仅得忍受Alpha的粗暴,还得忍受平生最讨厌的气味,我的确该诚恳地向你道歉,并立马穿上裤子滚蛋。”
“这可是你的房间。”布加拉提扶着年轻人的后颈,手指插入毛绒绒的金发中缝隙间。“我只是不爱吃,从没说过讨厌苹果的气味。我喜欢你,乔鲁诺。”
现在乔鲁诺重新高兴起来,可还是决定赌一赌气,即使是处于支配地位的Alpha,他也比布加拉提小了整整五岁呢。“只是喜欢可做不成教父的男朋友,布加拉提先生。”
“好啦。”身心皆属于他的Beta微笑着,献上一个湿润而忠诚的亲吻。“——我爱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