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那不勒斯时间凌晨三点钟。
黑帮老大从来不信半夜三点钟撞鬼这种迷信话,所以现在他醒着,盯着布加拉提的后颈出神。教父及他的副手难得有一整天休息的时间,于是当晚工作结束后年长的一方很不幸地没能拒绝爱人的过分请求,从彻底清理干净到现在也才睡下不过两小时。乔鲁诺圈着被自己折腾过头的床伴,胎记上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痛。他低下头,轻轻咬上对方后颈处裸露的皮肤。
那一块在大部分时间里都被包裹在立领西装里,即使没有阳光润泽也是可口的蜜色。乔鲁诺一点点啮咬,牙齿可以触碰到颈椎骨节一块块圆润的凸起。后颈那一块很快便泛起血色,津液湿漉漉地发亮,狮子却仍未饕足。他继续咬上肩颈连接的肌肉,舌头舔过肩窝,顺着温热动脉直到耳后,再沿着耳廓舔舐。
“布鲁诺?”乔鲁诺贴着耳朵轻轻试探,他知道男友最受不了的地方是哪些。“你醒了吗,布鲁诺?”
他的布鲁诺看来真是累坏了,只是眼睫毛颤动了一下,还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对教父来说他的黑发情人就是一整块红丝绒蛋糕,在西装革履时也已经足够诱人,更何况现在不着寸缕,带着一身情事痕迹乖巧躺在臂弯里,每一处都撩动着年轻人旺盛过头的情欲。乔鲁诺咽了口唾沫,悄悄地说声抱歉,手指顺着腰腹下滑揉捏臀瓣,再抚上入口层叠褶皱,只消轻轻按压便能引起可爱的瑟缩。
里头刚被使用过,所以仍然足够柔软湿润,乔鲁诺耐下性子掏挖,很快生理分泌出的透明肠液就沾了满手。布加拉提终于哼哼起来,声音含糊发懒,实际上还睡得不浅,眼皮仍粘着不肯睁开。青年健硕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疼,他亲吻爱人鬓角,挺身缓缓把自己送进温暖甬道。
布加拉提的眉头皱起一些,无意识地漏出呻吟,肠肉也本能地紧裹住强行进入的异物,讨好般吸吮迎合。乔鲁诺爱他爱到不能自已,只想立马将可口点心拆吃入腹,碍于前些时候已经太过火,这会儿他只能尽量放慢动作,缓缓抽出再整根没入,克制的同时又被幼猫般细弱低吟挠得心头痒痒。布加拉提身上脂肪不少,抱起来柔软而有分量,乔鲁诺按压手感良好的胸部,向下是腹肌和敏感下腹,腿间被交合带出的液体抹得更加滑腻。乔鲁诺还知道爱人有力的大腿会夹紧自己的腰,膝弯内侧细皮嫩肉,小腿肌肉弧度优美,脚尖绷紧美妙如芭蕾舞鞋。布加拉提全身上下没有不能称为性感热辣的部位,可惜他本人仿佛对这些置之不理,穿着蕾丝内饰的开胸西装也浑然不知有多少炙热视线聚焦,不仅仅是露出的部分,被遮蔽严实的地方反而更邀人遐想。现在乔鲁诺开始嫉妒那些被布加拉提亲自用拳头问候的幸运儿了。
嫉妒归嫉妒,他还是不想被揍人经验丰富的黑帮真情实感照脸来上一下,可惜与此同时忍耐的极限也即将抵达。布加拉提快要醒了,脸颊抵着枕头摩擦,喉咙里冒出一串将醒未醒的咕哝。乔鲁诺腾出四处揩油的一只手,握住对方逐渐挺立的阴茎持续套弄,明显能感知到怀里的呼吸更急促了。
“唔……。哼嗯……乔鲁诺?”
在来得及搞清情况并兴师问罪之前,布加拉提首先被自己漏出的一声甜腻呻吟给吓了一跳,还处在休眠状态的身体需要一段时间完全苏醒,所以他还不能直接用一个肘击问候情欲过剩的伴侣。乔鲁诺撩开乌黑额发,在那对湿漉漉的蓝眼睛上印下亲吻。“早上好亲爱的,抱歉我没能忍住。”腰部挺动的动作加快,囊袋拍打上臀部的声响愈发响亮,水声也足够充盈。“布鲁诺……我的布鲁诺,你太好了,布鲁诺……”
他继续贴在情人耳边念叨不着调的情话,直到年长的恋人再也生不起气,甚至于主动扭腰配合起一次次冲击。“你告诉我凌晨三点算早上,乔鲁诺……你个混蛋。你他妈趁着我被你干昏了又来强奸我……”说这话时布加拉提还带着浓重倦意,鼻音叠上嘶哑喉咙再加上儿童不宜的发言内容,比起骂人更像在调情或引火烧身。“你不知道你光是躺在那儿就有多性感,宝贝儿……”乔鲁诺再一次深深顶入,贪婪地听取更多腻人的叫床声,“你里面好湿,简直湿透了……我真想化在你的小屁股里。”
“那我以后都要穿内裤跟你睡觉。”布加拉提抬起手往后,不轻不重在年轻人臀部拍打了一下。相贴部分热得怕人,两人又开始渗出薄汗。副手与平日大相径庭的声线更加放肆,某一时刻几乎惊叫起来,伸手按住教父胯部。“等会儿……我可不想再换一次床单。“
他说得断断续续,好在乔鲁诺知道里面的意思。“你快射了?”金发年轻人不紧不慢地阐述事实,“我想你不介意我先帮你释放出来。”
嵌在软肉里的粗硬开始退出,对两方来说都是难耐的折磨。彻底抽出来后乔鲁诺将布加拉提翻正,仔仔细细用唇舌问候过每一处滚热皮肤,接着钻进被子底下压开健美双腿,熟稔地张口含住颤巍巍的性器。黑暗中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揉搓,捏捏打着耳洞的耳垂,一时又按着后脑勺往下,隔着被子也能听到满足叹息。
乔鲁诺咽下喷发液体,又用舌头将剩下的也清理干净。布加拉提掐着他下巴把他从闷黑中提上来,咬上嘴唇跟他接吻,舌尖都要探进喉咙口。“我可以继续吗,布鲁诺?”互相比较肺活量的游戏结束一轮后乔鲁诺问道,蹭着男友脖颈撒娇,尽管那根套着套子的大家伙已经在臀缝里摩擦许久了。布加拉提闷闷地笑出声,轻啄了一下对方嘴角,算作一个默许。
这次年轻人大可不用压抑自己的动作,就着依然高热湿润的内里横冲直撞。年长者被冲撞得又半眯上了眼,海蓝眸子蒙上雾气,凝结成眼角一滴泪水,哑着嗓子叫乔鲁诺再快些,好让多少有些恋母情结的恋人能从胸前两点上分散注意力。乔鲁诺仍是专心吸咬,最后一次深埋进去时发出低吼,下一秒腰身软下去一半,两根疲软性器亲昵地挨在一块。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家伙卸下来,挂到办公室里好让众人瞻仰热情老大的雄风。”布加拉提自己伸手掏摸出下坠套子,绕着食指打了个结,放在指间把玩。“现在给我睡觉,上午十点前都不要再有什么大胆想法了。”
年轻教父满意地亲吻爱人。反正你总是会原谅我,他低声轻笑着说,换来布加拉提一顿白眼。他们还有整整一天的假期,还有余下的更多年月去耳鬓厮磨。明天即将到来,于是他们再度相拥入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