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拉提知道乔鲁诺正盯着自己看。他在五分钟前注意到,说明上司已经看了可能有半小时以上,并且大有要继续不要脸的趋势。
但他依然声调平稳地作着报告,干部例会仍在进行中,福葛倒是没什么,米斯达不出所料地兴致缺缺。在进门时布加拉提听到枪手在热情首领的办公室里碎碎念,什么推掉了约会来开会,什么黑帮在这个日子压榨手下能不能找意大利相关消费者协会投诉,搞什么我也是有缴税的——
“永远不要和你的钱——及你的上司过不去,米斯达。”
福葛适时地提出一条人生哲理,于是会议得以平稳地进行下去。会议结尾教父简单地总结两句,便微笑着示意可以散会。“看在我们的枪手先生的面上,在今天这个日子就不再耽搁啦。”年轻人朝另一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挤挤眼,“祝各位难忘今宵。”
干部们真情实感地松了口气,在友善的哄笑中离开。布加拉提站起身时被叫住,他倒是不觉得意外,同时留意到藤蔓悄悄溜到门边,关上门的同时把门好好地反锁了。
“有何吩咐,BOSS?”
顶头上司脚步轻快地绕过办公桌,看起来心情不错。“我一直在看你。”他贴近了他的副手,手指扣上对方的手腕,“你也知道我在看你。”
“我知道你知道了。”布加拉提从容不迫地回答,“看来我的辛勤工作打了水漂。”
现在已经不是对上司大有问题的工作态度提出意见的时候了——金发年轻人抓住了他,牙齿咬上嘴唇。舌头交缠时仿佛津液都是滚烫的,体温正显而易见地往上攀升。今天可是2月14日,众所周知的该死的情人节,或许今天给组织上下都放个假才是更好的选择。乔鲁诺从来是坚定的行动派,这会儿他掐着布加拉提腰上最酸软的那部分,大腿挤进膝盖缝隙,胯部紧贴着摩擦起来。
布加拉提好不容易争取到喘口气的时间,他气喘吁吁着,试图阻止青少年更进一步的举动。“你想……就在这里做?”
“这里离我们私宅的卧室有一小时车程。”乔鲁诺慢条斯理地吻他耳朵,那里已经泛上了情欲的绯红,“要么在这里,要么是在车上,你来选。”
“……你汗水的味道暴露了你并不想让我选。”
“甚至全部都要?”
布加拉提双腿打着颤,上一次的记忆还隐约留在身体深处,此刻晦涩地发起热来,小腹一阵紧绷。乔鲁诺轻车熟路地咬开衣领,吻情人颤动的喉结和动脉,在锁骨上留下不浅的牙印——你的犬齿比普通人的似乎还要更长一些,某次情事后布加拉提饶有兴趣地掰着他的下巴看,被咬了一口后如此评价道。
然而就在乔鲁诺用牙齿剥下蕾丝内衬,准备进一步品尝他的甜饼干时,发辫却被一下子揪住了。他有些委屈地抬起眼睛,“今天可是情人节,亲爱的。”
“我当然知道今天是情人节,不然我也不会让你把我按倒在你办公桌前的地板上。”眼前人仍是面红耳赤,表情说不上有多么和善,“托你的福,甜心,你上回把我那儿咬到破皮了。”
处在欲求不满期的青少年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确有其事,但忘记了是在地毯上还是在浴室里。于是他又眨了眨眼睛,他知道布鲁诺最受不了自己摆出的无辜态度,“你知道吗布鲁诺,人类唾液具有消炎杀菌的功效。”
布加拉提被生物特长生给问蒙了,“什么……?”
“所以说……请配合治疗。”
藤蔓从深色皮肤的肉体旁蜿蜒盘旋,最后缠住了他的小臂,结结实实固定在脑袋两侧。布加拉提刚想抗议,创可贴强行被撕下的触感令他倒抽了一口气。乔鲁诺亲亲四周的软肉,伸出舌头往那颗凸起稍微舔舐了一下——
“嘶……别,乔鲁诺……”
“疼吗?我不会让牙齿碰到的。”乔鲁诺仔细舔弄着,直至乳头充血硬挺起来,被唾液包裹得泛着一层水光。另一边的创可贴也被撕掉,疼痛和酥麻的触感持续刺激着神经,何况一只不老实的手已经顺着腰腹滑开拉链,隔着一层内裤布料揉搓炙热的下体。布加拉提夹紧了腿,心想自己对未成年的性教育在某种方面出了什么问题,在另一方面又算得上是成功。
“……不要、告诉我,你没准备安全套,嘶……!”
“抱歉可能连润滑剂也没有,虽然我觉得你已经那儿够湿了。”办公室的主人差点遭受了一记飞踢,幸好布加拉提现在没空再去踹他肚子。“下回我会记得准备。”
“不会再他妈的有下回了。”布加拉提一字一句地爆粗,他看上去是真的生气了,在乔鲁诺试着用手指碰他嘴唇时差点没被一口咬住。然而他还是张开嘴——虽然还是气鼓鼓地——顺从地含进了三根手指。
年轻人无声地在心里大喊大叫起来,特别是情人故意将吞吐的声音弄得无比色情的时候,乔鲁诺甚至很没形象地脸红着别开了脸。这使年长者得意地轻笑起来,抬起一条腿开始摩挲起年轻人热涨的裆部,收获意料中的低喘后笑意更盛。
只是一些小恶作剧,很显然黑帮教父并没有就此临阵退缩。三根足够湿润的手指一并进入后面时布加拉提再也笑不出来了,他没忍住第一声呻吟,当然也没忍住后面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来袭。“乔巴拿,你这个小混蛋……”这下他真的要说不出话来了,“不要、一次进这么多,啊……”
“请把‘小’去掉,谢谢。”他口中的小混蛋褪下他的裤子到小腿,毛绒绒的金色脑袋挤进两腿间隙时手上动作愈发变本加厉。“我想你并不会觉得我的太小了……或者被小你五岁的未成年用手指操射。”
“小混蛋。”布加拉提铁了心这么说,接着对敏感点的折磨令他呻吟得更加大声了。乔鲁诺熟知他身体内外,包括哪里会痒,哪里会舒服,哪里会叫这具身体的主人哭叫着求饶。肠道内壁收缩得更紧,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乔鲁诺挑着时机抽出了手指。
“刚才的就当我是在开玩笑吧,让你先一步高潮也太容易了些。”恶魔之子露出了獠牙,在被捕获的猎物耳边轻声软语,每个字都让恐惧和兴奋放大几分。“——在我允许之前,高潮禁止。”
膨大的性器进入那一刻,布加拉提几乎要尖叫起来,被束缚的手臂挣扎得更加厉害。乔鲁诺咬着牙往里挺进,直到自己跨部与对方臀底贴合,肠肉包裹绞紧着排斥异物,又像是在卖力吸吮,这是引诱他去大快朵颐的信号,理智在这一刻可以被抛到脑后。
实际更不擅长控制自己的年轻人开始横冲直撞起来,撞得布加拉提连呻吟都破碎不成调子。唾液顺着嘴角淌过下颌,头发也自然是乱得一团糟,这实在是很不符合自己平日的正经形象——但是做爱的时候管他的呢,布加拉提自暴自弃起来,但他还不能高潮,他的小男友还没有允许他抢一步尝到甜头,于是他继续忍耐着,又快要被堆积的快感折磨到发疯。
乔鲁诺,他断断续续叫他的名字,嗓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乔鲁诺。他继续低声恳求着,然后又被顶弄得尖叫出声,眼泪浸湿了鬓角,脚尖踩着皮鞋绷紧,痛苦和欢愉交织在一起,仿佛每一个下一秒到要到达极限,在实际到达前都是没有尽头的性爱地狱。
“不行……乔鲁诺、我不……”
被呼唤的一方也在忍耐,同时用亲吻安抚正可怜兮兮掉着泪的身下人。两具火热的肉体契合在一块,黏腻的撞击水声不绝于耳。可以了,布鲁诺。赶在昏迷前指令终于下达,没得到多少关注的性器抖动了几下便疲软了,无力地吐出浊白精液,一度有些像是失禁——内壁猛地绞紧了,布加拉提抬起腰,仰着脖颈无声尖叫着,终于缓缓放松下来,感受到里头被灌入了更多的黏腻液体。
他们继续接吻,舌头再度搅到一起时乔鲁诺盯着那对湿漉漉的蓝眼睛,从里面可以看到自己同样充满情欲的眼神。于是他加倍地亲吻爱人,直到布加拉提推了推他的腰,示意办公室不是适合再来一发的地方。
“现在我们可以回床上去了吗,BOSS?”布加拉提说这话时嗓子有些哑,他咳了两声,在乔鲁诺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时又哼哼起来。里面被灌得太满了,甚至于有些已经被挤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罪魁祸首抱歉地亲吻一片狼藉的下腹,“虽然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只能回去再清理了。再稍微忍耐一下?”
“稍微忍耐个一小时,请问你哪次不是强人所难呢,乔巴拿先生。”布加拉提没好气地咕哝着,但小男友抱歉的样子还是多少让他软下了心。所以尽管内裤还是湿的,迈步时体内的液体仍然黏黏糊糊不太舒服,他还是让乔鲁诺给他系好了裤腰带。
“只限情人节,十二点之前给我结束,不然巧克力我自己吃了。”
“了解——情人节快乐,我亲爱的。”
END. msun,z���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