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km]Candy House

……

…… 

皮带,束缚,不会留下痕迹的镣铐;隐蔽的独立房间,三重门锁,关起来便是不知羞耻的失乐园;无处可逃也无路可退,倒不如说是他本人自愿陷入这一层境地中去的。

四十分钟前他被压在冰凉的浴室瓷砖上,穿上乳环的乳头被磨蹭得发硬。视力完全被剥夺,只能听从对方的指令:扶好墙壁、腰往下压,再尽可能把臀部抬高。

液体由入口推入直肠时他瑟缩了一下 ,立刻就被另一人察觉了。“放轻松。”无论听过多少次都能称之为性感的低音这么说,在狭小空间里带上了回音,“不要忍着。”

一分钟后腹中的异物感愈发强烈起来,不太舒服地翻腾着,逐渐逼近了临界线。“放松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我也不讨厌。”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贴在了左耳边轻轻吹气。“嗯?浩史?”

“不……小野桑……不要看……” 

小野亲亲红得能滴血的左耳垂 ,满意地看着尚未能战胜羞耻心的前辈涨红着脸,颤巍巍地压抑呻吟。“不行就不能继续了,听话。”

肠道中的异物终于以最原始的方式从身体里排出,很快就被清洁水流冲刷干净。在他人注视下排泄的感觉实在难以忍受 ,神谷咬着下唇接着忍受插入两根手指的胡搅蛮缠。“这里倒是干净了……再清理深一些吧。”

没有是否选项,他松开嘴唇,立刻对继续推进的液体作出条件反射般的呻吟。这场性爱游戏里他是被支配者,只要将身体全权交出,再把羞耻心也彻底丢弃就好。

四十分钟后神谷外衣只剩下一件情趣意味大于实际用处的白衬衫,手脚都被被毛绒内层的镣铐锁紧,两腿打开跪在柔软地毯上,上下两张嘴分别被口球和金属肛塞堵住,后方每一次收缩放松都会堪堪磨过腺体。纯棉的女式内裤被分泌的体液浸湿,又因勃起的前端而绷得紧紧的,贴在会阴很不舒服。手镣脚镣并非不能挣脱,可是没有命令,他就不能做。何况下令者上一个命令是叫他保持这样等待,所以至少目前,神谷只能听着独立浴室里的水流声继续忍耐,却不能控制欲求继续升腾。

在黑暗中逐渐失控的情欲使时间变得难以计量,直到水声停止了,有人朝这边走过来,神谷才算重新捡回自己的意识。“这次坚持了二十分钟,好孩子。”小野伸手解开口球,对方仍反应不过来似地张着嘴,嘴角淌下津液。“想要我吗?”

神谷没有回应,身体行动已经做出了回答,他顺从地含住了男人的性器开始缓缓吞吐起来,舌面卷过膨大的柱身,停留在马眼打转。小野喘息起来,每一声都是对下方的鼓励,吞吐的动作也更加卖力,很快性器便涨大到无法整根含入的尺寸。后脑勺忽然被扣住,性器从口中抽离又狠劲挺入,差点没捅到喉咙口,但足够把神谷逼出眼泪来。口腔被迫一次次粗暴地填满,喉咙收缩吞咽前液的唔唔声和低沉的粗喘交替着回荡。

精液尽数喷射在脸庞上,白浊痕迹顺着下巴滴下锁骨。小猫伸出舌头卷走嘴边的残余液体,又尽力想要继续清理喷发过后的性器,可怜兮兮地吐着舌头。小野捧起他的脸,大拇指蹭去一些浊液送到小嘴里,立即被温暖口腔包围着用力吮吸。“做得很好——想要什么奖励吗?”

他可爱的浩史磨蹭着,两腿间湿漉漉地满是润滑液和其它体液,全身皮肤泛起漂亮的粉红色。“唔嗯……想要、像刚刚那样,用嘴……做……”

“……好。”

镣铐被解开,神谷扶着对面摇摇晃晃站起来,被引导着跪立在床上,小野的上方。“我会用嘴含住的,”躺下了的引导者说,用牙把纯棉内裤褪下一半,“自己动腰。”

一直得不到抚慰的性器突然被含住,神谷惊叫一声软了腰,两手紧紧按住小野肩膀才不至于倒下。他深深呼吸着,犹豫着慢慢开始动作,腰肢摆动的频率逐渐加快,呻吟声也变得更加放荡。“啊……哈啊!!……小野、桑……!”

口交所带来的快感震得头皮发麻,眼看着即将到达顶峰,屁股上忽然被狠狠地招待了一巴掌。神谷尖叫一声,就这样在小野嘴里射了出来,高潮过后全身无力地直接瘫倒。屁股上又挨了一下,且没有停手的迹象似地接连抽打,圆挺的臀部很快便浮现出红印。“没有经过允许就擅自高潮,谁告诉你可以这么做了?”又是一巴掌,小野冷着脸听猫咪在耳边哀哀叫唤,手下毫不留情。“说——谁允许的?”

疼痛和羞耻感一并刺激着神经 ,眼泪止不住地透过罩布流淌。“对、不起……”神谷呜咽着,断断续续拼凑语句,“擅自高潮了……呜、对不起……”

“知道错误就要惩罚……你明白的吧?” 

肛塞被粗暴地拔出,接下来塞入的物品形状让神谷打了个寒颤,想要反抗又死死扭住床单抑制住这股念头。“小野桑,不要……不要这个好不好?”他蹭着小野颈侧,把声音放得不能更糯软,“我知道错了……不要,不要这个……”

他听见对方的轻笑,同时听见的还有按下开关的声音。“不·可·以·哦。” 

“不……咿啊啊啊啊啊!!!”

微弱电流窜过全身,随着电击感直冲大脑。神谷哭叫着扭动身体,试图减缓电击带来的酥麻感觉,反而被小野紧圈住禁锢在怀里。电流仍持续折磨着敏感腺体,穴口抽搐着收缩得更紧并分泌出更多液体,意识混乱间神谷恍惚感到有什么要出来,想要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紧绷的下腹一松,前端在疲软状态下抽动几下,沥出一股股稀薄液体,淡淡的腥味提醒着神谷:他失禁了,还漏在了主人身上。

“呜——……” 

电流停止后意识稍一清醒,羞耻感便席卷而来,几乎要把整个人给吞噬。神谷抽噎着蜷缩起身子把脑袋埋在对方颈间,熟悉的发尾气味才能让他稍感镇定。“浩史真的是没办法好好管住自己呢。” 小野捏住根部挤出最后一点残留,脱掉被打湿的浴袍随意擦了擦手,又解开眼罩。哭得红肿的双眼不断眨动着适应房间内暧昧的光线,小野俯身将亲吻印在湿漉漉的眼皮上。“前面要吗?”

“唔呃……什、什么……?” 

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语句,神谷只会本能地紧抓着信赖之人,眼睛半睁着微微失神。小野继续向上亲吻额头,一手握住他的阴茎撸动起来,轻易便收获了略微沙哑的呻吟声。看来确实是累了。他想着,等到手中硬物重新涨大挺立起来时,忽然狠狠掐住了根部。

暂时不去理会小猫瞬时拔尖了的抽泣声,小野将润滑剂倒上开始湿润的前端,充分捋滑完整后拿起一根同样被充分润滑过的金属细棒,对准顶端的小孔慢慢往里推进。

紧窄的通道被撑开,带来平时羞于要求的奇异快感。神谷向后撑着身子,胸部完全挺起,急促地一起一伏。“嗯……哼嗯……好、舒服,嗯……”

“喜欢这么舒服吗?原来被做这种事情会让浩史兴奋起来啊。” 小野含住一边小巧的乳头,舔弄着咬起乳环轻轻拉扯,同时手下拉住进入一半的金属棒在细道里抽插。“真是……淫荡。”

幼猫般细软挠心的呻吟声陡然放大了一倍,在金属细棒完全插入底端后转变为带着哭腔的媚叫。小野继续研究胸上的圆环,彻底润湿后用力吸吮,另一边拿捏着乳环扯动,换来一阵接一阵的颤音。插着细棒的性器硬绷绷挺立,挨上另一个更为炙热膨大的器官——神谷知道他想要什么,同时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渴望被进入的欲求。

“小野、桑,进来,快进来……呜嗯、请……狠狠地侵犯我……” 

下一秒眼前天旋地转, 换成后入的姿势后更能看清楚一张一合的柔软穴口,四周已经完全浸满了透明肠液。小野将硬得发疼的龟头抵上入口处,两手掐住腰胯,“侵犯?”他故意这么作弄般说,前端撑开穴口褶皱,就是不肯完全进入。“浩史知道为什么要被我侵犯吗?”

身下的小猫难耐地发出呜呜叫声,乳首不断来回摩擦过床单。“因为、哈、浩史这具淫荡的身体……想要被填满想得不得了……我想要你,主人……” 

话音未落,蓄势待发的性器便一下长驱直入,直接捅入至身体最深处。 喉咙被顶得一紧,差点没把神谷一口气憋晕过去,直到粗长硬物开始了大刀阔斧的动作才想起来怎么叫床。阴茎整根拔出再整根挺入,连带着床铺都摇晃着发出声响。神谷闭着眼睛哭泣恳求,也不能得来稍微温柔一些的抚慰,可悲的是被开发完全的身体似乎更喜欢粗暴的对待方式,鞭策也是,疼痛也是,被毫无尊严地侵犯也是。

“呀啊!!……小野桑的、好大,进、啊、进来了!……不要啊啊啊啊!!!” 

“浩史的身体,真是、淫荡……紧紧咬着我不放呢,放松一点……” 小野咬着牙挺动下身,拉着神谷手臂迫使他跪立起来,扳着下巴强迫直视对面的全身镜。“好好看清楚了……是哪只发情的小母猫在用下面的嘴吃我的稻禾寿司啊?”

“是、是我、呜!是浩史这只欲求不满的母猫……哈啊啊!!……” 

“很好。”支配者低头噬咬布满细汗的肩颈,在被操干的一方身体上留下斑斑吻痕牙印,再牵着对方手掌按上下腹。“摸这里……看,已经进到这么深了。”

只要用力一顶,下腹就会隆起一个圆润弧度,触摸时甚至能直接触碰到体内粗热的形状。通道被堵住了不能释放,乳环不断被拉扯,疼痛和快感使神谷抖抖索索地尖叫起来——后方绞紧着高潮了。

小野闷哼一声,精液全数灌入温暖甬道里,从结合缝隙中挤出更多黏糊液体。高潮过后神谷喘息着倒在身后人怀里,嗓音已经哑了,“我想射……求你了小野桑,我想、好好射出来……”

怀里的小猫满面泪痕,呜咽着发着抖乞求自己的许可。小野拨开鬓发亲吻那人脸颊,翻转过身子好让神谷能仰躺下来,不堪折磨的腰后垫着枕头。性器还留在体内,他俯下身握住可怜兮兮挤出一星半点前液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往外拔出。

“咿呜……嗯、哼嗯……” 

似乎已经没有了叫喊的力气,神谷咬着嘴唇从喉咙里发出呻吟声,在完全拔出那一瞬猛地弓起了腰,脚趾蜷缩着勾住床单。小野依然亲吻着他,从小腹到胸部,往上咬住颤动喉结。“我会满足你的,所以射出来就好了……”重新膨大起来的性器退出一些,又再度猛力挺入。“已经吃下这么多我的精液了,……不全部射出来不行哦。”

“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大量浊白液体一下喷涌出来,沾上了小野下巴,一次性射精过多以至下半身近似失禁。神谷的后脑勺死死抵着床铺,释放后已经叫不出什么来,只随着每一次动作低低呜咽,怎么都止不住生理性泪水。小野继续埋头苦干,在将近高潮时突然低下头吻住对面嘴唇,给予了今夜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吻。

舌头互相纠缠在一块,舌吻至深处时体内再次被填满,在小野退出后穴口一度不能闭拢,瑟缩着挤出过多的精液。神谷不依不饶继续加深这个吻,直到肺里空气被榨干才愿意放开,双眼失神着与对方十指相扣,昏睡过去。

“……我爱你。”

……

……翌日再睁开眼已是上午,位置也转移到了平日生活起居的普通卧室。小野已经起床,这会儿大抵是在厨房准备早餐。身体里没有残留下什么,如果不是全身上下传来的酸痛感和各种暧昧痕迹,昨晚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疯狂的春梦一场。

这是他们之间用来发泄压力的方式,也是绝对不能暴露的秘密关系。一旦离开那个充斥着下流恶趣味的囚笼,神谷浩史和小野大辅在公众眼里就只是普通的同事,搭档,以及关系好的友人。

把脸埋进被褥里,神谷深深呼吸着小野身上的气味,躁动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就算是如脆弱梦境般甜蜜易碎的糖果屋也罢,只要能和他在一起,相互填充完整,即使真的到了那时候,自己也能够做到紧紧牵着他的手站在他身旁,陪伴他直到最后一刻。

门外响起敲门声,打开后首先探进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小野温和地微笑着走近床边,亲吻他秘密的爱人。

“早上好,神谷桑。” 

“早上好,小野君。” 神谷也笑了,圈住对方脖子回应这个吻。“我爱你哦。”

附:关于乳环

“这是……” 

迎上略带疑惑的目光,小野将工具摆好,再确认了一次神谷手腕上的系布是否已经绑得足够紧。“会很痛,以防万一还是不要让你弄伤自己。”他笃定地说,指腹揉捻着一边乳首,直到乳头充血发硬,小小一粒挺立起来。“本来是乳环,但是一开始为了止血和适应,先从银质乳钉开始吧。”

“等……等等。” 赤裸身体明显僵硬起来,神谷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和打耳洞差不多?……”

“打洞的部位不同,但是是的,会很痛。”小野俯身与他四目相对,“所以你现在可以拒绝。我会停手。”

一阵沉默后,神谷点了点头。“就这么做吧。”他转过眼睛,面上泛着不知是紧张还是害羞带来的红晕。“如果这样一来……算是在我身上留下关于你的标志的话……”

“嗯。”小野亲吻包容他的任性的恋人,好缓解一些紧张感。“不用担心其他问题,很快就会结束的。”

用酒精和碘酒涂抹消毒时神谷还算比较镇定,直到打孔器抵上乳头时才显露出慌乱神色。小野笑笑扶住侧肋,放柔声线安慰他,“没关系,都交给我。”

尖锐物体瞬间穿透而过,神谷差点叫出声来,咬着下唇只是在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声。察觉到对方全身都在疼得发抖,小野迅速地将银质乳钉穿过乳头固定好,再度用酒精消毒时神谷颤抖得更厉害了。他舔吻着乳首周围的软肉,直到身下人渐渐放松下来,放开嘴唇轻轻喘着气。“果然还是会很痛。”小野心疼地撩开对方被汗水打湿的刘海,亲亲他的额头。“另一边下次再……”

“……还是一次性做完吧。”

“……哎?”

被突如其来的话语砸中,小野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神谷尽力仰起脸,啄吻后辈嘴角。“快点做完才不那么受罪。而且……能快一点,把我变成你的所有物……”

“你早就是我的了呀。”小野失笑,圈住恋人温软的腰,舔舐尚未穿上乳钉的一边乳头,另一边也任由小猫咬上自己脖子,在那里留下好几圈牙印。

“我也早就属于你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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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uomegalovania

世上到底有一些值得去爱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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